国木田独步跟脸色惨白的谷崎润一郎点头,他们都没有退步的打算,并且他们也相信维苏。
[维苏:我遇到的npc都好有良心,全是因为我平时行善积德……]
[kp:你平时什么?]
[维苏:行善积德。]
[kp:行什么积德?]
[维苏:行善积德。]
[kp:行善积什么?]
[维苏:行善积德……话说,你是不是在故意晃点我?]
[kp:我是在想办法把你跟行善积德四个字联繫在一起。]
维苏将战场交给国木田独步跟谷崎润一郎,他们无法打败「织田作」,但周旋还是能做到的……吧。
小木屋外,杂草丛生,足足有半米高。
维苏把唯一没有战斗力待在外面的坡往远处赶了赶,以免接下来的战斗波及到他。
接着,维苏从口袋里摸出两个危险□□,用左轮跟马格南分别对着上面特质的防爆部件开了两枪。
维苏的异能力:事不过三。
需要切实击中目标三次才能发动,为了使用好这个异能力,维苏在身上藏匿了许多几乎只要接触空气就能发出剧烈爆炸的危险物,为了安全,他用一种几乎不可能被破坏的特殊金属製作了防爆外壳。
製作者评价这是个货真价实的废物疙瘩,除了占空间以外一无是处,只要不是维苏使用。
27秒。
坚持的时间比维苏想像的少很多。
国木田独步跟谷崎润一郎狼狈地从木屋退出来,身上多少都负了伤。
谷崎润一郎外表看不出来伤,他的脸色比之前还要差几个色号,国木田独步一隻胳膊被关节技外折,形成背弃人体力学的角度,看了就疼。
维苏感受了下自己腿上的疼痛:「唔,极限就是指我们现在这个时候吧。」
「好极了。」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不惧挑战。
子弹上膛,检修完毕。
「『织田作』对吧,」维苏手上颠了颠两颗□□,认真道,「你如果死了,我一定会带着酒友去祭拜你的。」
能把他逼到这种地步,即使死了维苏也承认对方是个优秀的猎物。
追击出来的锈色头髮的男人脚步顿了顿:「炸弹的话,我应该不会死。」
「不要用谦虚的语气说这么嚣张的话啊——嘛,虽然我这么说了,但这大概就是你的性格,改不来的吧……总之,如果活下来的话,你就是我在横滨结交的第二个酒友了!」
无逻辑的僱佣兵手握投掷器具,手臂曲起,手腕与后脑齐平。
[kp:维苏投掷20 1D100=7 困难成功]
[kp:暗投 ??]
两颗□□准确投入距离维苏15米左右的「织田作」怀中。
「织田作」没有躲闪——天衣无缝没有告诉他危险——他顺手接住维苏丢过去的两颗危险物,金属球状,表面有细微到肉眼不可见的擦伤。
[kp:维苏射击80 1D100=54 普通成功]
[kp:维苏射击80 1D100=77 普通成功]
撞针轻响,子弹擦过枪管,狩猎者肾上腺素激增——
「你在打什么鬼主意吧。」轻佻的声线从维苏上方传来,一隻手腕绑着绷带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真遗憾,你想要什么都不可能成功的,」冰冷的开刃短刀贴在他的脖子处,让维苏不能轻举妄动,但对方声音中的寒意更上一筹,「我跟织田作不同,不会对你们手下留情。」
——火舌迸溅,子弹击中「织田作」手中的目标,却没有任何变化。
耐久度极高的金属对得起它的造价,只有浅浅的痕迹留下子弹曾经来过的记忆。
「织田作」:?
[kp:事不过三失效中。]
[维苏:居然连骰子判定的机会都不给……]
[维苏:算了,既然他都送上门了,我就不客气啦。]
「冷静点,太宰君,冷静……」维苏小心翼翼地抬起下巴,试图躲避刀刃,后脑勺却撞在一度肉墙上。
「哎呀,看到有人拿着火器人家就冷静不下来,请问小小矮子可以把武器放下吗?」刀刃轻飘飘地贴得更紧了。
维苏:……
「小小矮子」?
僱佣兵鬆开手,马格南与左轮掉进草丛不见。
「千万小心点啊,太宰君,我的脖子很脆的,经不起你一刀……」
嘴里说着怂话,维苏却猛地转身——刀刃没有犹豫地划过他的脖子、没划破!
「抱歉呢太宰君,我身上百分之五十是特殊金属,想要用匕首威胁我,你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
「看来今天你的运气不太好。」僱佣兵脖子处发出金铁交加的脆响。
[kp:维苏斗殴60 1D100=20 困难成功]
转瞬间,挟持人与被挟持人换了身份,维苏踹翻了没料到这一出的「太宰治」,顺势抢过匕首,压制住「太宰治」的同时,直接用匕首刺穿了他的左手!
「太宰治」:「唔!」
「太宰!」对面无解的「织田作」终于投鼠忌器,并且他刚刚明白了一点,维苏不是会对「太宰治」手软的人,如果他要强抢,维苏不介意先一步把「太宰治」变成尸体再被他抢走。
东欧悍匪的思维模式深深植入每一个俄罗斯人心中,不管他身高是一米四还是二米四。
这一刀成绩斐然,让「织田作」不敢再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