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根当地医院。
年轻帅气的男人在跟前台小姐说话。
年轻男子:「你好,我是来见七海芽衣的。」
前台小姐从备忘录中翻了翻,然后瞭然地点头:「是禅院先生对吧,七海小姐转移到4楼B19室了,您可以直接上去。」
禅院系守答了声谢,带着果篮坐电梯去了4楼。
他不喜欢医院的环境,刺鼻的消毒水味,屈从病痛的哀嚎声……以及咒灵。
这一切都让他联想到狼狈不堪的过去,导致负面情绪爆炸。
虽说现在也没好到哪去。
禅院系守阴沉着脸推开了B19室的门——
「哦哦哦!邪道!这绝对是邪道!」
「但是,夏油大人教我们咒力的时候……」「就是放的这些片子!」
「那个百合控!老不正经的!」
「别污衊我!这是必要的措施,必须在你情绪波动的时候也要控制自己的咒力!看!你的咒力停下了!」
「夏油大人!」*2。
「呜啊,死百合控!在这个时候冒出来是想做什么啊!!!」
「一个女孩,心灵为何会这么骯脏……」
「你性别歧视!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心都是一样的骯脏!」
「唯独这个绝对不一样!」
「夏油大人,是心灵纯洁的人……」
「谢谢美美子,但是你这么说好像也有哪里不对劲……」
洁白的病床上,三个女生在进行非常过火的肢体接触——是可以拍20R百合片的那种过火。
随着房间门打开,走廊的路人忍不住被劲爆的对话吸引,朝着里面探头探脑。
禅院系守走进来,默默把门关上,隔绝外面好奇的视线。
「哦呀,是禅院小哥啊,」从夏油补习班挣扎出来的七海芽衣看到他手上的果篮,眼睛一亮,「来探望我还带手信,真见外~带了什么好东西让我康康!」
禅院系守顺从地把果篮交出去,谦虚道:「只是一点普通的水果……」
「嘁,」七海芽衣瞬间变脸,她嫌弃地剥了根香蕉,大口咀嚼,「看望病人好歹带点更像样的慰问品吧,拿出你买奢侈品的魄力啊。」
禅院系守:有种你别吃!
每次跟七海芽衣说话不超过三句,禅院系守就只剩下对七海芽衣的怨念。
禅院系守只觉得自己快憋出内伤了——要不是打不过……
[kp:在日本,水果价格很高,就算是普通款的果篮也是很够格的探望礼物了。]
[七海芽衣:我知道啊,我只是在故意奚落他而已。]
[kp:……艹(一种植物)]
「我说,你们住院这么久也差不多该出院了吧?」禅院系守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钱包。
七海芽衣她们被救护车拉走的时候,他还庆幸了一会儿,终于摆脱她们了。
结果当天晚上,七海芽衣恢復意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拖他下水。
七海芽衣拿出禅院系守的钱包,楚楚可怜地对通知她缴医疗费的护工说:「这是我的监护人,他在温泉旅店打工,我们四人都是他的义妹。」
(伏黑惠:???)
[kp:暗投 ??]
同样拼命打工供养四个义妹的打工人被深深地震撼了:这就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吗!
打工人拿着禅院系守的驾照,向七海芽衣保证:「我绝对会找到你的监护人的!」然后和他成为挚友!
接着他就火速找到了禅院系守,带着帐单一起。
当时正在收拾行李准备跑路的禅院系守:……早知道不收拾了,直接跑路多好。
这份悔恨,每每看见七海芽衣,就更加深刻。
七海芽衣丢掉香蕉皮,从床头拿来她自己的病历。
[kp:七海芽衣灵感 85 1D100=19 困难成功]
「从昨天开始就只给挂营养液了,」七海芽衣顺手摸了下自己受伤的腹部,「贯穿伤口也彻底癒合了,这一个月的好药没白用。」
「伤口不疼了……」菜菜子也摸了摸自己受伤的地方,选择睁眼说瞎话,「但我的骨头还没长好。」
「美美子的也没好……」美美子肋骨断裂好得快,但是姐姐说没好她也跟着说。
清楚她俩病历的禅院系守握紧了拳头:「既然没什么大碍了就赶紧出院啊!一天的住院费多少你们知道吗?而且你们住院都花的我的钱!」
「重点是最后一句啊……」
「最后一句才是目的吗……」
「最后一句……」
三个女子高中生围成一圈,格外排他地吐槽道。
「你们三个!」禅院系守血压急速飙升。
踩在禅院系守的血压线上,七海芽衣换了比较认真的态度:「我们也想出院啊,但是,问题是惠君。」
「其实这点伤去高专很快就能治好……」
「那你们还占用我的钱!」禅院系守咬牙切齿道。
枷场菜菜子:「去高专的话,我和美美子不能去吧。」
「是因为我们两个,芽衣才不得不要花这种人的钱治病吗?」枷场美美子不安道。
「『这种人』?!」禅院系守逐渐起了杀心。
花着我的钱还这么说……一群不知感恩的烧钱丫头!
「不,问题是惠君,我说过了。」七海芽衣甩着宽鬆的病服袖子,难得陷入了烦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