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程挠头:「我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
明堂眼神具有压迫:「你确定?」
张程被他这一眼,看到不由得有些心慌。
「既然目标的摊位是你们四个,而你们的摊位又是面对面,你当真确定,你们四个摊位的人没有共同得罪过什么人?」
张晨也认真地思考着自己有没有得罪过人。
想了许久,他也没能想出来。
「应该没有吧,我们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与人为善,和气方能生财,要是我真的得罪了什么人,和什么人起衝突,那我肯定记得。」
明堂:「或许是你无意识地得罪了某些人呢?」
张程挠了挠头:「那也应该没有,我和我老婆两个人守着那个摊位也好多年了,从我们结婚到现在,十多年了,真的不记得自己的罪过什么人,平常来的顾客,要么是熟客,要么就是散客,熟客我没得罪过,散客得罪了人家也不会再来第二次,更何况是我们四个人同时得罪一个人呢?」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张程的说法也不是没有道理。
毕竟他们这种摊位接待的客人也都是流动客人。
他们夫妻两个每天两点多就要到市场,然后准备接货点货,确定没问题就开始摆台,等着批发商上门拿货。
到了早市时间,要从批发改零售,一直到晚上的九点半才会停止营业。
两个人的时间很紧,确实很难说去得罪什么其他的人。
明堂问道:「那有没有和你的同行起过衝突?或者是同行眼红你们的生意很好?」
张程想了想,还是摇头:「我们这里是自由贸易菜市场,手里的客源相对都比较固定,也很少会出现和别人同抢一个客人的可能性,而且菜市场里面我们的生意也不是最好的,最好的区域在B区,那边人更多,我们A区算是在角落上。B区和C区鸡鸭鱼肉水产连在一起,他们那边生意更好,外围还有卖粮油的,不像我们主要就是以蔬菜为主。要说同行极度,那肯定是极度B区的更多。」
明堂:「冒昧问上一句,你们一年的年均收入大概是多少?」
张程道:「除开摊位费,管理费,茶水费还有成本以及运输的费用,一年下来应该是净赚二三十万不成问题,毕竟我们不只是一个单纯搞零售的,我们批发也做。」
明堂点点头:「那你们的收益还挺可观。你确定是没有和身边其他摊位的摊贩起过衝突吗?」
张程确定地说:「没有。」
明堂:「那你的妻子,有没有和其他人发生过衝突呢?」
「没有。」张程肯定地说:「我妻子不是一个爱挑食的人,所以她也就是在自己的摊位上。」
明堂:「我记得你们有一个A3的席位对吧。」
张程点头:「是有,A3是老陈家的,我们台子是长方形,A1和A2的对面就是A4和A5。A3在我A2的旁边,我们这一排的边缘。」
「A3和你们的关係怎么样?」明堂问。
张程道:「大家也算是某种邻居关係吧,相处起来还是很不错的,特别是老陈家的闺女,性格很好,出去买了好吃的,都会给我们分。那个闺女可厉害,她妈妈的腿有些残疾,他们家当初为了保住她妈的命,几乎是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困难的时候,她也很努力地帮助她妈妈干事。」
明堂问:「那她爸爸呢?」
张程:「去世了,猝死,在她初三的时候就去世了,那时候她就开始担起照顾妈妈的责任,凌晨两点多就推着她妈妈到菜市场接菜,按照以往一样的先批发再零售。她家里没有车送货,都是我帮忙送,她多给我一笔钱。」
明堂有些惊讶地问:「那她睡觉呢?白天还要上学,晚上要在摊位陪着妈妈,凌晨的时候就又要起床了。」
张程想起她,就想起自己的闺女,天天睡到喊都喊不醒:「没办法,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他们原本日子过得也还行,她爸去世以后,她妈和她相依为命。两个人也是真的不容易,我们这些做邻里的能帮一把那都是帮上一把。」
张程道:「这孩子很有责任心,是个好孩子。」
其他人得到的结果也都差不多。
都说自己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回到会议室,明堂问:「监控里面你们查出什么有用的吗?」
所有人都摇头。
「监控里真的没有什么值得我们去关注的。」
「怎么会这样呢?」明堂道:「那这个人究竟是以怎样的一个手段进行下毒的?」
邱少扬此时也是摇头,他也还没有想清楚对方是怎么投毒的。
邱少扬道:「我想我需要去菜市场看看。」
明堂:「我陪你一起去。」
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明堂让他们休息,自己陪着邱少扬去菜市场看看情况。
陆长风道:「我也去吧。」
三人一同前往菜市场。
菜市场现在还在封锁当中。
明堂他们来到菜市场外面,还有警方在这里守卫。
明堂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三人进入菜市场。
找到几个摊位,摊位上菜还没有卖完。
邱少扬站在过道中间看了一下四处的摄像头,摄像头为了更大面积地拍摄走道,所以位置卡得不是很好。
最多只是拍摄到平台上,而平台内部都没有被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