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苗苗道:「电视剧里都是这样的。」
邱少扬:「她想谋害你,方式有那么多,可以将东西掺杂在你的饭菜里,何必放在曲奇里?」
汪苗苗猛然想到,惊讶地看着明堂他们:「她是想借我的手,杀荣域,嫁祸给我!曲奇是我做的,但是荣域吃得最多。」
「是,也不是。」邱少扬道:「你是怎么断定,东西就在曲奇里?」
汪苗苗:「我没有断定,我只是怀疑。」
「因为你看到她往曲奇里面加了东西,而且你知道,这东西有毒。」
汪苗苗赶紧摇头否认:「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邱少扬笑看着她:「真的不知道吗?究竟是她想借着你的手杀荣域,还是你想借着她的手杀荣域?」
汪苗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邱少扬不再说话。
明堂:「先送她去医院,然后再回市局。」
兰宁和小丁带着人上车。
明堂和邱少扬走在后面。
明堂问道:「你怎么会觉得,汪苗苗想借着梅娟的手弄死荣域呢?」
邱少扬说道:「她的房间里最让我觉得奇怪的地方,你知道是哪里吗?」
明堂摇头。
「她的桌面上以及架子上,摆这都是她的照片,但是没有一张她和荣域的合照。」邱少扬指了指上楼靠墙的墙面:「可是那里面,却有着她和荣域的婚纱照。」
明堂不禁摇头:「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把这些联繫起来的。」
「我是真的想不明白。」
邱少扬:「哪里不明白。」
明堂:「比如你是怎么察觉人在下水道里面的?」
「我并没有确认人在下水道里。」邱少扬说道:「我只是觉得不合理,在墙角之边缘,明明就有排水渠,为什么院子中间还会有下水道?」
「这两者并不衝突啊,路边也有很多这样的设计。」
「你也说了,那是路边。」邱少扬说道:「别墅的整体设计考虑的是美观,既然有排水渠,就没有必要再弄一个下水道,你想想那么大一个铁井盖放在后院的地面,是不是影响了地面的美观。荣家前院绿化做得特别做得特别好,设计师不会脑子不正常干这样的事,那就说明这个地窖肯定也是有他的用途,只是用来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梅娟在荣家工作了这么多年,有这么这个地方,她知道倒也不稀奇,汪苗苗八成是不知道的。」邱少扬道:「我们一进后院,梅娟就跟过来了,当我们的注意力在井盖上,你又说第二次来检查的时候你没有查过这个里面,因为上面有遮挡物,我就看见她心虚了。要是里面没点儿什么东西,她心虚个什么劲。」
明堂不得不感嘆:「你这观察力实在是太强了。」
「那你又是如何判断,汪苗苗知道曲奇不对的?」
邱少扬说道:「我看过汪苗苗的微博,她很喜欢做曲奇,常做曲奇的人,清楚地知道自己做出的曲奇大概是什么味,就像你长期煲汤,我多加进去半勺盐,你都能尝出来。这就说明,她吃第一口就肯定吃出曲奇不对劲儿了,但是她没继续吃,荣域吃了足足四块她都没提醒,发现自己的狗不舒服带着去医院回来,第一件就是怀疑梅娟对自己的狗下毒,我之前也说过,人的大脑是一个很喜欢联想且自动补齐缺失证据,当然也不排除她已经拿着曲奇去检测过,她为什么会怀疑是梅娟下毒,因为她看到过梅娟往她或者是往狗吃的食物里面加过东西,所以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我们掌握的信息里,曲奇是有毒的,但我们不清楚毒是谁下的,我们的怀疑对象是汪苗苗下毒,这是根据梅娟的证词合理怀疑。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为了撇清嫌疑,而去坐实梅娟想借她的手去杀荣域。要说梅娟真的想杀,是想连她一起杀,而不是想借她的手杀荣域。相比较之下,梅娟更讨厌的人是她。」
明堂恍然大悟:「她当时说曲奇是她亲手做的,荣域吃得最多,那就说明她知道曲奇有毒。」
「对。」邱少扬打了个响指:这就是她露出破绽的地方:「不过我觉得她第一次吃曲奇的时候,未必就知道曲奇是有毒的,而且直至目前,我们都没有对外透露过荣域体内含有大量的秋水仙碱毒素,她应该是自己找地方检测过,或者是今早知道有毒的,宠物医院也不是不可能检测出来。」
「索性得救之后,她就将计就计反咬一口。」明堂补全了邱少扬没有说完的话。
邱少扬点头:「没错。」
明堂发动车子,载着邱少扬回市局。
「只是我想不通,既然梅娟想杀她,为什么只是把她捆在地窖里,而不是直接将她杀了呢?」
邱少扬道:「只怕这点儿要去问梅娟才能清楚了。」
「梅健行□□,梅娟下毒,这两件事怎么就会如此赶巧,而且看起来两个人杀人动机都有替梅悦打抱不平的行为。」
「这个可不好说。」
梅悦当然有可能教唆杀人。
邱少扬说道:「其实我更加疑惑的是梅娟和汪苗苗。」
「疑惑什么?」
邱少扬道:「梅娟为什么还要下毒害狗呢?不符合行为逻辑。曲奇已经丢了,她又捡回来,而且还餵狗,说实话,她要是不把曲奇拿出来,你们根本就找不到中毒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