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警官道:「不要妨碍公务,否则连你们一併带走。」
这些人说到底也不是真正的古惑仔,只是看着比较像古惑仔。
有那么点儿兄弟义气,但是不多。
一听说要一併带走,其他人纷纷让开路。
郑二海一路装傻,装到市局。
坐在审讯室里,还在继续装傻。
「我真的不明白你们说的什么荣域什么照片,我真的从来没有干过这些事情。」
陆长风完全不信:「是吗?」
随后,陆长风将荣域的照片拿给他看。
郑二海疯狂摇头:「我不认识,我真的不认识。」
陆长风又将刘策的照片拿给他看。
郑二海依旧疯狂摇头:「不认识,警官你相信我,我真的不认识他们。」
陆长风道:「那你觉得我们是如何找到你的?刘策现在就在你对面的审讯室里,就是他将你的事情供述出来,在他的手机里有你发给他的简讯,电话卡虽然没有登记在你的名下,但是卡装在你的手机里,对此你作何解释。」
「那肯定是别人拿我的手机给刘策发的消息,肯定不是我,这是栽赃陷害。」
「你的手机是面部识别,既然你说别人用你的手机给刘策发消息,那你的手机上应该会留有除你外的指纹。」陆长风愣愣地说:「郑二海,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配合与不配合,会直接影响到你的量刑标准。」
郑二海:「我真的没有发过这个消息。」
陆长风结束了这次的谈话。
明堂从观察室里出来,和陆长风在走廊上相遇。
陆长风:「嘴太硬了。」
「关一关,让他自己想一想。」明堂说道:「已经能够确定是谋杀,那么我们着手调查一下荣域的社会关係,看看他最近得罪过什么人或者和什么人有纠纷,有可能被对方打击报復。」
陆长风点头:「那就兵分两路?」
「行。」明堂说道:「我带人去找汪苗苗了解一下情况,你带人去找荣域的儿子荣杰他们几人,看看他们能不能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
陆长风比了一个手势。
明堂带着伯迹洋,盛绥,兰宁一起去找这位死了四任老公的汪苗苗。
而陆长风带着小丁,杨猛,燕子维一起去找荣杰兄妹几人。
汪苗苗住在荣域生前的别墅里,件明堂他们打扮得十分精緻。
从头到脚,甚至还喷了香水,做了美甲。
妆容也是十分精緻。
从她的身上一点儿都看不出刚刚死了丈夫的那种悲伤感觉。
她招呼明堂他们坐下,还让阿姨给他们上了茶水。
汪苗苗的视线一一扫过他们:「不知道几位警官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明堂道:「根据我们的调查,确认你的丈夫荣域是遭人谋杀,因此前来问问你,你的丈夫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有没有与人起过衝突。」
汪苗苗拢了拢耳边的碎发,低着头,被人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说道:「我与荣域差了37岁,很多人都不看好我们这一对,觉得我贪图荣域的钱财,荣域娶我那是力排众议,因此肯定是得罪了不少人。」
「都有哪些?」明堂问。
汪苗苗抬头望向天花板,极力地压抑着自己的眼泪不让眼泪流出。
诉说着自己的委屈:「老荣的儿子女儿,还有他的爸妈,前妻,家里所有的亲戚都反对我们的婚事。老荣和他们吵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汪苗苗抽了一张纸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不好意思,情绪有点激动。」
明堂没有表示什么。
汪苗苗继续说:「老荣的前妻梅悦对我和老荣的婚事反对声是最大的,逢人就说我是狐狸精上位。但我和老荣认识,是在他和梅悦离婚之后。他们两个离婚和我半毛钱的关係都没有,梅悦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也是一个心眼很小的女人,老荣忍受够了她,才会选择和她离婚。她自己婚姻不幸,全往我头上怪,在圈子里败坏我的名声。上次老荣爸爸过生日,她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诅咒老荣不得好死。」
「他们两人积怨已久,要说有谁会对老荣下手,那肯定就是梅悦,毕竟她恨透了老荣。」
明堂觉得很奇怪,「按理说,他们夫妻两个人四十年都走过来了,大半辈子过完了,怎么好端端地就离婚了?」
汪苗苗说道:「老荣说梅悦出轨秘书,给他戴了几十年的绿帽子,小女儿荣薇薇就不是他的种,这才和梅悦离婚的。只是碍于颜面,老荣没说,毕竟荣薇薇今年都20岁了,帽子戴了20年,传出去他也怕人笑话,就一直瞒着没说。」
明堂:「除了梅悦,荣域还的罪过什么人吗?」
「荣杰和荣域的关係也不对付。」汪苗苗嘆了口气:「这都说后妈难做,荣杰还大我七八岁,他当然是接受不了我和他爸的婚姻,除了梅悦之外,反应最强的荣杰了,他经常和荣域吵架,上个月他们还在书房里大打出手,荣域被荣杰推倒在地。」
「老荣已经六十多了,没了生育能力,也就荣杰和荣飞两个儿子,小儿子荣飞不成器,这个大儿子他是格外地重视。」汪苗苗惋惜地说:「可怎么都没有想到,荣杰竟然会对荣域动手。」
按照汪苗苗的意思,荣域的死亡很可能是和梅悦以及荣杰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