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前, 我同事还和我开玩笑,小心楼上有鬼,我是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说起来何况一脸的后悔:「我当时就不应该自己上楼,要是我等同事一起上楼,说不定我就不会遇见鬼了。」
「走到四楼的时候,一股冷风吹过,整个楼里除了风声,剩下的就是女人的哭声,我顿时就想到了同事说起过这栋楼里,四楼407教室,有个女生因为受了委屈从楼上跳楼跳下去摔死了,还在黑板上写了诅咒的话,听见女人的哭声我当时就两腿发软,再加上那种冷风不像是正常的冷风,整个四楼就显得很阴森,我就以为是那个跳楼的女学生回来了。」
邱少扬他们都很安静,期待着接下来的事情。
何况将他们打量了一番,说道:「你们知道吗,当时那种感觉真的让我毛骨悚然。我就问了一句,谁在那里,然后那个女人就不哭了,而是喊着「还我命来」,我当时站在407对面教室门口,就看着已故女人从走廊的围栏下冒出来,然后朝我张牙舞爪地喊着还我命来,我当时想都没想,直接就往楼下跑,感觉她就像是要直接飞过来,把我掐死一样。」
「然后,我跑到楼下三楼,又看到一个黑影子从我的面前跑过去。」何况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当时站在楼梯转角上都不敢动,上面有女鬼,下面有黑影。」
「犹豫了几秒之后我,还是选择下去。刚下到三楼,我同事就拿了一个手电筒和我在楼梯口撞了个正着。」
房间里很安静,所有人都代入了当时的场景。
何况继续说道:「我当时真的快被吓死了,同事拿着一个超级大的手电筒,直接往我脸上照,他把我吓了一跳我也把他吓了一跳,整个教学楼里都是我们两个人的尖叫声。」
小丁问了句:「然后呢?」
那种紧张的气氛,瞬间消失。
何况瞪了小丁一眼,意思是你不要打扰我说话。
接着,何况继续说道:「冷静下来看到是彼此,就没有那么害怕了,我就问我的同事,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个黑影跑过去,我同事说没有。」
「但我当时很确信,我确实是看到了一个黑影。」何况笃定地说,「但我同事坚持说自己没有看到,于是我就觉得可能是真的见鬼了。接着我同事告诉我,那栋教学楼是建立在一个乱坟岗上面,下面不知道埋了多少孤魂野鬼,我可能是真的见鬼了。」
「我当时很害怕,原本不打算上楼了,但我同事坚持要上去,我们两个人是一起上去的,楼梯里没有什么女人的哭声,也没有女人的踪影,但是你知道吗,当我们走到407教室的外面,在走廊的围栏上,放着一双红色的芭蕾舞鞋。」
那种惊悚又恐怖的感觉瞬间就来了。
众人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何况道:「你们都不知道我当时看到那双红色的芭蕾舞鞋,我差点吓死。跳楼的女生学的就是芭蕾舞。」
「那可是清明节的晚上,百鬼夜行,一双红色的芭蕾舞鞋出现在女学生跳楼的位置上,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吓得我和同事赶紧跑,都顾不得多想,我的鞋子还跑掉了一隻。」
「回头去捡鞋子的时候,我看见在放芭蕾舞鞋的位置上,有个东西在那里,不知道是人还是鬼。」何况安慰性的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我用同事的手电筒照过去,发现一个白色衣服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就站在围栏之上,摆着很诡异的姿势,后来我在网上看见才知道,那是芭蕾舞中的一个动作,但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手电筒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等我同事捡起来再照过去的时候,那里什么都没有了,我同事说是我眼花了,但我百分百确定,不是眼花,真的有个东西在那里,不然那双舞鞋怎么解释!」
「更诡异的还在后头。」何况压低了声音,气氛再度被他带到了一个新的高-潮,「隔天他们说在407教室的外面,根本没有红色的舞鞋,我同事也说昨天晚上他根本没有看到红色的舞鞋,说我和发疯了一样拉着他往楼下跑,还自称自己是见鬼了。」
「他们都认为我发癔症了,毕竟当晚清明夜。」何况十分认真且真挚地和他们说:「我当晚是真的看到了红色的舞鞋,我对天发誓。」
听完这个故事,陈颜佳已经抱住了杨猛的胳膊,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明堂和邱少扬互相看了一眼。
半晌都没有接何况的话。
何况问:「你们不相信我的话吗?」
邱少扬道:「哦不是,是你讲得实在是太好了,我听入迷了,还没回过神。」
其他人纷纷打了个寒颤。
伯迹洋说道:「大叔,你讲故事的能力这么出众,为什么不去说书,我觉得你要是去说书,赚的肯定比现在多的多啊。」
「你看,你们就是不信我。」何况无奈的说道。
邱少扬道:「我信。」
何况眼前一亮,看着眼前这位气质不凡的人,「你真的信我?」
明堂和陆长风直接愣了,奇怪地看着邱少扬,一脸你是认真的吗的表情。
这种故事,不就是骗骗三岁小孩子的故事吗?
邱少扬却是十分笃定地说:「他没撒谎。」
「我很擅长行为分析,他真的没有说谎。」
这下换其他人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