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队长的嘴真甜。」
「邱顾问的也不赖。」
明堂还要查案,邱少扬留了一会儿就走了。明堂没下去送他,毕竟还有一个塔八指不定在哪里盯着他。
站在窗帘后看着邱少扬的车驶出了市局,他才去和陆长风分享邱少扬的想法。
陆长风听完以后,啪啪的鼓掌,「果然,邱顾问永远不不会让人失望。」
明堂得意的挑起眉,那是,他的眼光一直不错的好嘛。
「我夸邱顾问,你得意什么劲儿?」
明堂立马收起笑容。
陆长风小声问:「邱顾问的口水好吃吗?」
明堂双目圆铮,看着陆长风。
陆长风轻笑:「好奇我怎么知道的,对吧?」
明堂的表情已经表明了一切了。
「好歹我也是个专业的刑侦人员,我又不傻。」陆长风嘚瑟的说:「邱顾问的嘴都快被你亲秃噜皮了,肿了一圈,我还能看不出来?其他人肯定也看出来了,还自以为能瞒住我们?别做梦了。」
说着,陆长风将手机的相机打开递到明堂面前,「自己看看自己的嘴。」
确实如陆长风所说,有些肿了,明堂:「······」
陆长风伸手:「钱拿来吧,我就说邱少扬对你有意思,你还槓我。」
明堂把钱给了陆长风,「愿赌服输。」
「就是那晚吧。」
明堂点头。
「那你这也是因祸得福了。」
「算是吧。」明堂轻笑。
陈颜佳查到,在郑平安去世之前,接了一通电话,电话结束不到一分钟,郑平安就出事了。
手机号的主任查到了,机主名叫楼月兰,55岁,春城市凤阳镇杨家村人。
明堂觉得很奇怪,让陈颜佳好好地查了一下。
这才知道,楼月兰有个儿子叫杨卓,以前是春城大学的学生。
大三那年,死于一场意外。
而这个杨卓,和已经失去的周霖枫、王琦、郑平安、吴少泽,以及现在犯病的楚垚,和冯赫,还有在国外的卫烃这七个人是好朋友。
明堂和陆长风行李不约而同的有了一个想法。
这是不是,就是他们之间的关联呢?
那么他们现在,自然是要弄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卓的意外,究竟是怎么回事。
楼月兰,为什么要给郑平安大电话呢?
他们觉得隔天一早出发去见一见楼月兰。
凤阳镇没有淅川那么远,但也在沟壑之中,七拐八拐的拐的人头晕。
他们六点就出发了,由于山路不好,到杨家村的时候,已经是十点了。
现在国家扶贫,一个村的房子基本是建在了一起,明堂他们进了村子,很容易就找到了楼月兰家。
楼月兰在院子里剥苞米。
明堂他们进院子,楼月兰站起身。
「这里是楼月兰家吗?」明堂问。
楼月兰点头:「我就是,你们找谁?」
明堂说:「我们是来找你的。」
楼月兰是一个递到的农村妇女,穿着十分的朴素,脸上都是褶皱,皮肤黝黑,却能看得出,这是个十分善良淳朴的人。
楼月兰有些紧张,看着他们,也不说话。
明堂主动表明身份:「楼阿姨你不用担心,我们两个是警察,就是来找你了解哦一下情况的。」
「警察?」楼月兰说:「我也没做啥违法的事儿啊。」
「别紧张,我们就是找你了解下情况,您方便和我们聊聊吗?」
楼月兰点头:「那你们进屋坐吧。」
屋里的东西倒是很齐全,还摆了很多补品什么的。
明堂多注意了两眼。
楼月兰说:「这都是我干儿子们送来的。」
明堂笑了笑,「那他们还很孝顺呀。」
「是呀,都孝顺。」
家里的电器也好,还是家具也罢,都是上号的,一眼扫过去,加起来起码也要个笑几十万。
「屋里的东西都是你干儿子置办的吗?」
「是呀。」楼月兰给他们泡了茶,茶叶袋子倒是很普通,但茶叶的成色一点儿看着并不便宜,「你们喝茶。」
「谢谢。」
明堂道:「我们来,是想问问你,记不记得在今年的3月26号晚上十一点多,给郑平安打了以他电话。」
「平安啊。」楼月兰仔细的想了想,点头:「我是有一次晚上给他打了电话,是我不小心摁错了,给他打出去了,聊了一下,我们就挂了。」
「哦哦,你们很熟吗?」
楼月兰点头:「熟的呀,他就是我的干儿子啊。」
明堂和陆长风同时一愣。
楼月兰说,「我儿子走得早,他和其他几个孩子和我儿子关係好,认我做了干妈,这几年一直照顾着我们家,听说他们几个今年特别忙,都没时间过来看我,前段时间冯赫来过一趟,带了一大堆补品和东西,说是几个孩子拖他一起带过来的。」
看来,她还不知道那几个人已经去世了。
明堂和陆长风默契的达成了共识,都没告诉她。
「除了他们,还有其他人会来看你吗?」
楼月兰点头,」有,我儿子之前有个女朋友,隔一两个月就会来看我一次,那个姑娘人不错。」
楼月兰起身,起身去屋里拿了一张照片除了,递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