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到楚垚,明堂多留也毫无意义,便起身告辞,「那姜女士我就先告辞了,如果您想去了什么特别的事情,你可以电话联繫我。」
「好的。」
姜颖将他送到了大门外面。
明堂驱车回了市局。
陆长风带着人去了周霖枫的家里。
摁了门铃,差不多等了五分钟左右才有人给他开门。
周霖枫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周霖枫车祸去世后,周母的情况不太好,人还没到60岁,头髮已经白完了。
他在老人的身上,看不到一点儿或者的希望。
周霖枫死了,这个家也死了。
陆长风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重案大队副队长陆长风。」
周母默然的看了他一眼,双眼空洞,「你们有什么事儿吗?」
陆长风道:「阿姨,是这样的,我们想和你了解一些关于您儿子周霖枫的一些事情,您看您方不方便和我们聊一聊?」
周母闻言,眼中才有了不一样的情绪,将门拉的开了一些,让他们进了屋子。
屋里有些杂乱,一位老人坐在轮椅上,偏着头,手脚的姿势都很僵硬。
陆长风看到这一幕,心里狠狠的抽了一下。
周母说:「偏瘫。」
周母做到周父的对面,端起饭碗,继续给周父餵饭。
陆长风感觉眼里进了沙子。
周母说:「霖枫走了一年了,你们警察这个时候找上门来,为了什么?」
虽然是疑问句,可周母的语气过于平静。陆长风却听懂了,即使是现在这样,他们夫妻二人也没有请一个人照顾他们。
周母已经对一切都不怀希望了,能活一天,就是一天,想行尸走肉一样。
陆长风道:「我们想了解一下,关于周霖枫生前遭受人恐吓和骚扰的事情。」
「霖枫······」
「霖枫······」
周父用了的喊着这两个字,手一直想抬起。看得人心里一次发酸。
或许周霖枫是两位老人活下去的唯一原因吧。
陆长风看得出来,周母是一个十分独立自主的人。
周母的眼里闪着泪光,握住了周父要抬起的手,和陆长风说,「当初我们都和警察说过了,那时候没查出来,难道现在查吗?」
陆长风如实相告:「现在有一起案件涉及了周霖枫,因此我们来找您了解一下情况。」
周母冷笑,「骚扰我儿子的人,你们还抓吗?」
陆长风目睹了两位老人的状况,心痛不已。重重的点头,「抓,二老放心,只要我陆长风还有一口气,我就不会放下这个案子。」
周母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大抵是觉得陆长风在骗她。
陆长风也没解释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周母说:「你们还想知道什么?」
陆长风这才开口:「周霖枫有得罪什么人吗?」
「他平常话不多,也从没听他说起过和谁起衝突。」
「那在他报警之后出事之前,他的状态是什么一样的?」
「一直不太好,他的压力太大了,有找心理医生做心里疏导,不过效果微乎其微。」
「你记得是谁给他做的心理疏导吗?」
周母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心理医生是经理给找的。你们要去问问经理才知道。」
按照周母说的,陆长风找到了周霖枫的经理,是个40岁左右的秃顶肥胖大叔。
陆长风看他一口的大黄牙,极度的不舒服。
经理上上下下的将陆长风打量了一圈,问道:「你们找我做什么?」
「关于周霖枫的事情,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听到周霖枫,经理明显的愣了一下,「你们是重新查当年的事情吗?还是周霖枫当年的死另有原因?」
陆长风说:「是目前有一起案件,牵涉到了当年周霖枫。所以我们过来这里做个例行询问。」
「原来如此。」经理说:「那你们想知道什么,时间过去了一年,很多细节我也记不清了。」
「没关係,你记得多少说说少。」
「周霖枫有没有和得罪过谁?」
「我的印象里他没有主动和别人结仇过!」
「那关于当年他被人骚扰的事情,你了解多少呢?」
「这件事情是我帮他处理的。」作为处理人,他当然什么都知道。
陆长风点头,「当时他的心理医生是你帮忙给找的对吗?」
经纪人不明白这和心理医生又有什么关係,「是我请的,有什么问题吗?」
「哦,没有,我们就是想找他的心理医生了解一些情况。」
经纪人这才鬆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是经纪人出了什么问题。
「您还有他心理医生的联繫方式吗?」陆长风说:「我们没有查到他的就诊记录。」
经纪人说:「他是在一家专门的心理治疗中心做的,因此你们查不到他的就诊记录也不稀奇。」
说完,经纪人拿了纸笔,写了这家治疗中心的地址,交给了陆长风,「就是这家。」
「谢谢。」陆长风接过收好,继续问道:「根据你们的报警记录上说,周霖枫有收到恐吓信是吗?」
「是有,不过当时我们也没太在意。」
「那感谢信是怎么收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