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中也就挂断了电话。
太宰治看着黑掉的屏幕想了半晌, 给还没回来的降谷零打了个电话。
「中也现在在哪?」
「那里很乱,你确定要一个人去?」降谷零蹙起眉头不赞同地说道,太宰治直接跑到黑衣组织的地盘上去太冒险了。
「你要是担心我暴露身份就不必了,我已经挑衅过了。」太宰治笑着歪了歪脑袋。
最后,降谷零还是告诉了太宰治酒吧的地址。
午夜时分,太宰治来到这家隐蔽的酒吧门口,推门走了进去。
他是一个生面孔,一进门就收到了许多人打量的目光,或隐晦或露骨。
「小哥,你是第一次来吧?来一起玩玩吗?」一个穿着暴露的女郎贴了上来想要搂住太宰治。
太宰治当即侧身躲了过去,面无表情地说道,「不了,我可不想成为瘾君子。」
女郎的身形僵了一下,脸色瞬间白了,扎满针孔的手当即往后藏了藏。
「怎么说话呢,新人这么不懂规矩,看来是欠教育啊!」一个男人当即走上前为女郎出头,揽过她的腰笑嘻嘻地说道,「小白脸有什么好啊,看看我怎么样?」
太宰治随意地瞥了他一眼,迈步就想往里走,他现在没空跟这些垃圾胡扯。
但是那个男人想在女人面前出出风头,夏然不想让太宰这么轻易的离开。
看了眼蠢蠢欲动的保镖,太宰治笑了起来,走上前碾了碾男人的皮鞋,「在店里打架不好吧,想打架我们出去?」
男人差点挥出拳头,但想起这家店的背景,的确最好不要在店里打起来。男人当即笑了起来,到外面是生是死不就由着自己了吗?
「这生面孔一来就惹了不该惹的人啊。」
「青石组的二当家可是青石组的武斗派,杀过不少人呢,那人可惨咯。」
「细皮嫩肉的,估计是活不下来了。」
「该不会是误入这家酒吧的普通人吧。」
「惨啊,不如我们去看看?场面一点很血腥,我好久没见血了。」
十分钟后,男人一脸恐惧地靠着墙壁,使劲想要往后缩。
把玩着手中的小刀的太宰治看着男人笑了起来,问道,「还打吗?」
「不了,不了。」男人立马摇了摇脑袋,「是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给您道歉,对不起,放过我吧。」
这个少年是魔鬼!魔鬼!
「这样多无聊啊。」太宰治笑眯眯地将手中的刀向下一插。
小刀并没有插中男人的大腿,而是插中了他的裤腿边,但成功把男人的尿吓了出来。
「好臭,原来青石组的二当家只有这种水平吗?」太宰治当即捏住鼻子憋着气说道。
此时男人的身上浑身都在发痛,衣服被无数个出血口渗透,仿佛全身都被刀割了一遍、被挖土机碾过一遍。
这个少年明明可以一击把他打败,却玩弄了他十分钟。
「对不起,对不起!」
「问你个问题,你看见过一个穿着黑衣留着长银髮的男人吗?叫琴酒。」太宰治问道。
「看见过看见过,之前在吧檯和一个小孩在喝酒。」
小孩……沉默了一下,太宰治没有反驳,问道:「他们到哪里去了?」
男人思索了许久,才犹犹豫豫地说道,「应该上二楼了吧。」
酒吧里的众人没有看见男人回来,倒是看见了黑髮少年迈着轻快地步伐走了进来。
当即将他定为了不能轻易招惹的人物。
太宰治踏上二楼,发现二楼有禁止入内的区域。
看着站在门口的保安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监控,太宰治思索了一下,先悄悄去了趟监控室。
半晌后,太宰治很顺利地越过警戒线,走了进去。
凭着直觉转了下门把手,房门是锁着的。太宰治当即掏出铁丝,撬了撬锁,打开房门。
走进去后轻轻关上门,太宰治看了看躺在东边的琴酒又看了看躺在西边的中也挑了下眉头。
太宰治走到中也身边,本想叫醒他,但看着因为酒劲陷入沉睡的中也顿了顿,转头看向酒杯中的半杯酒,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太宰治拿起装着威士忌的酒杯摇了摇,随后将酒杯中的酒喝完了。
他并不重酒,已经很久没有喝过酒了,不过有时候酒精这种东西可以壮胆。
放下酒杯,太宰治侧身看向仰躺着的中也。
看了半晌,缓缓弯下腰,随后,轻轻贴了一下。
直起身,太宰治观察着中也的神色,好像并没有要醒的迹象。
太宰治站起身刚一转身突然被抓住了衣角,回头看着无意识抓着他衣角的中也,也不知道他到底梦到了什么,嘴里嘀咕了一句。
太宰治重新坐了下来,伸手拉开了中也抓着他衣摆的手,然后抓着他的手,轻声说道,「不会走的哦,大家都会回来的。」
「稍微也相信我一下吧。」太宰治低声说道。
等中也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的事情了,房间里只有他和琴酒两个人。
大概是喝得太多了,琴酒还在睡,只不过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中原中也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看到了手机上一封新邮件。
[中也,为了防止我被杀,把我介绍进组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