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崩溃了,妈妈究竟是如何在哪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的?!」
……
方小雅缓缓合上了书。
「这些……」她抚摸着课本封面上写着的「方小雅」三个字,「……都是我写的吗?」
她认出了自己的字迹。
「我以前……是这样的吗?」
祀绮衣「嗯嗯」点头。
她十分欣慰。
她的办法果然有用,这些文字终于唤醒了方小雅。
只是正当她准备再接再厉时,就听见方小雅突然道,「这些话……未免也太大逆不道了,这是不对的。」
祀绮衣惊呆了。
「小雅姐姐……」她从方小雅手中把书拿了回来,哗啦啦地翻到了某一页,指着上面的图片问,「你不想去这里看一看了吗?」
「还有这里……」祀绮衣指着另一张图片,「你不想替文姨去这片花海看看吗?」
方小雅扫了一眼图片,目光微动,「我……」
她脸上的神色变换了几瞬,最后也没有正面回答祀绮衣的问题,只是低声道,「这是不对的。」
「没有什么『对的』『错的』,小雅姐姐。」
「可是,镇上的人都说……」
祀绮衣一把抓出了方小雅的手,「小雅姐姐,告诉你这是『错误』的人,他就一定是对的吗?」
「只要你觉得这么做是对的,那就是对的……」
方小雅怔怔抬头。
「小雅姐姐……」祀绮衣发出了恶魔般诱惑的声音,「现在你已经从阁楼里出来了,而方伯又忙着在内院招待客人——」
「这可是绝无仅有的好机会啊,小雅姐姐!」
…
片刻之后,房间的门打开。
祀绮衣从里面走了出来。
在门口等着的应十二闻声转头,「解决了?」
祀绮衣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啊……算是吧……」虽然和她预想的有了一点误差。
应十二朝着房间里扫了一眼,瞭然地点了点头,「那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祀绮衣满意地点了点头,独自朝着灵堂的方向走去。
「呀,小雅回来了……」
客人们看到了祀绮衣,纷纷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正好,老方刚说要去找你呢……」
祀绮衣挂着和方小雅如出一辙的面具笑容,衝着客人们礼貌地点了点头,走到了方伯的身边,「父亲。」
方伯扭头,打量了「方小雅」一眼,「小一呢?」
祀绮衣微微欠身,「小一妹妹困了,在房间里睡着了。」
方伯瞭然地点头,「小一年纪还是太小……」听女训女戒后觉得困是难免的。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你回来得正好。天也快要黑了……也是时候抬棺下葬了。」
话音刚落,内院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客人齐刷刷地看向了父女两人。
「终于……」
「要抬棺了啊……」
他们脸上的表情幽幽。
其他玩家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祀绮衣低着头,跟在方伯的身后进入了灵堂。
灵堂里,已经有负责抬棺的男性客人站在木棺的四周。祀绮衣和方伯一右一左站在了木棺的两边,扶好了棺。
「三二一,起——」
号子响起,所有抬棺人瞬间同时用力。他们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脸也因为用力憋得通红。
但是木棺还是紧紧地贴在地面上,纹丝不动。
「再试一次,来。」
「三二一,起——」
……
反覆尝试了三次之后,一个抬棺的客人气喘吁吁地放下了木棍。
「老方啊……」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我看这……还是不行啊……」
方伯沉着脸示意其他人先放下手里的东西。
所有人走出了灵堂。
外面的人见状,纷纷露出了失望的表情,「竟然还是不行吗……」
「老方啊,你得好好想想办法了……再来几次,我们这些个老骨头可就撑不住了……」
方伯阴沉着脸,掏出了烟。
在缭绕的烟雾中,他看向了一直乖巧呆在他身边、从头到尾没有说话的「方小雅」。
照理说,只要今天小雅能够离开灵堂,这件事就应该可以结束了。但是现在……
一位老妇人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老方啊,你说这会不会是小雅的原因啊?」
「比如,小雅的婚事……文兰放心不下,所以才迟迟不肯走。」
方伯抽烟的手一顿。
老妇人见状,立刻趁热打铁道,「你看,我家那个小子怎么样?我看了看,最近就要不少好日子呢……」
方伯正要开口,就听见一个声音温柔但坚定地拒绝道,「父亲,我不嫁人。」
「你说什么?!」
方伯猛地扭头,声音陡然拔高。
「你再给我说一次?!」
一瞬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而作为视觉的中心,祀绮衣微微弯下腰,态度恭敬地对着方伯道。
「我不嫁人,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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