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陆瑾年的那份计划书里的内容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如果她把那份计划书里的内容告诉了阿柏,让他提前做好防备,他一定会感激她的。
可是……那样的话,会不会对瑾年不太好啊?
或许她可以帮瑾年求求情,她把这个消息告诉林景柏,他一定会感激她的,到时候她再顺便帮陆瑾年求一下情,林景柏应该就会答应她了。
这样想着,钟婷月咬了咬牙道:「阿柏,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事关林氏安危的。不过,」她看了沈望秋一眼,「我想单独跟你说。」
沈望秋正在一边快乐地吃肉呢,闻言,立刻心领神会,就是希望她出去呗,她懂。有她在,的确这两个人不好说话。
她立刻很有眼色地道:「刚刚水喝多了,我先出去上个卫生间,你们慢慢聊啊。」
沈望秋动作很快地就退了出去,根本就不给林景柏叫住她的机会。
林景柏眼神晦暗地盯着沈望秋离开的身影,心想还是对她的手段用的不够,竟然就这么放心地把他给别的女人扔在一起,她还是不够爱他,这怎么能行呢。
钟婷月却没有注意到这些,看林景柏没有说话挽留沈望秋,还以为是自己的话奏效了呢。
等门彻底被关上,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林景柏才有些不耐烦地把目光放在钟婷月的身上,示意她说话。
「阿柏,我要告诉你的消息非常重要,其实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要是我告诉了你,我很可能就伤害了别人了。」沈望秋为难地道。
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就是,我为了帮助你,宁可伤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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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为你做了多么大的牺牲啊。
林景柏笑笑,没有说话。
钟婷月咬了咬牙,握住了他的手。
林景柏低头看了一眼她握着他手的地方,挑了挑眉,并没有挣脱。
钟婷月脸上一喜,这还是林景柏受伤之后,他们俩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阿柏,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吗?我真的很怀念从前的你,这段时间你总是不理我,还对我那么冷漠,你不知道我有多伤心难过,我知道你之所以对我这样,是因为你生病了,还把对我的感情倾注到瞭望秋的身上,但是看见你对我不理不睬,我还是很难受,我们还像从前一样好吗?」
「如果我要是不答应,你就不准备告诉我了对吧?」林景柏懒洋洋地问。
「我没这么说,但是你知道我为了告诉你这个消息,我冒了很大……」
「既然如此,那你不要说了。」林景柏打断她。
「你说什么?」钟婷月不可置信地道,「你知道我要说的事情对于你、对于林氏来说有多重要吗?」
林景柏笑了笑,只是这笑容不达眼底:「或许吧,但是我要是听了你的消息,或许我就得欠你个人情或者做些让我不高兴的事情,如果是那样,还是算了吧,更何况,我已经大概猜得出你要说的是什么东西了,我猜是有关陆瑾年的对吧?」
钟婷月一惊,他怎么会知道?
「看你的样子,我应该是说对了,你不用告诉我他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来对付林氏了。」
「难道你已经提前得到了消息、想好了对策?」钟婷月问。
林景柏摇摇头:「不,我没有提前得到消息,只不过手段或者说是计谋这种东西,是得在同一水平上才有用的,如果不是同一水平的,那只能叫把戏。而陆瑾年做的那些事,不管是明面上的,还是背地里的,在我眼里,都是把戏。」
钟婷月听他这么贬低陆瑾年,心中有些不舒服:「阿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狂妄了?难道你就不怕林氏真的败在你的手里吗?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和瑾年都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咱们和和气气的不好吗?我可以劝瑾年不要在背后做那些小动作,同时,你能不能也退让一步?反正林氏已经做的那么大了,你把一个两个合作分给他,也不会影响林氏的,你们还能成为朋友,何乐而不为呢?」
昨天晚上她想了很长时间,无论是林景柏还是陆瑾年,她都不希望他们遭受打击,思来想去,她终于想到了这个完全的办法。
林景柏听了之后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你大学实习的时候真的是在我的公司实习的?谁带的你?」
不然为什么会说出这么离谱的话?
让他把合作让给陆瑾年,她到底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钟婷月没有听出来他话中的讽刺,还以为他在追忆往昔:「是你啊。」
林景柏:「……抱歉,那我当时一定病得不轻,竟然会让你在林氏实习。」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钟婷月正是因为实习才与林景柏结缘,她一直以为那段时间是她和林景柏彼此最快乐的时光。「你明明夸奖过我的,说我实习做的很好。」
钟婷月实习结束的时候,甚至还被评为了优秀员工。
「让我来想想,你在林氏实习了两个月,其中把咖啡泼在我身上的次数一隻手都数不过来,让你写文件或者组织活动,也没有一次没有僻陋,所以你觉得我会夸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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