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来楞了下,「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扎你几下你不说实话是吧。」钱多多拿针作势要往人手上扎,钱多来哇啦哇啦喊妈。
此时,安易进门,钱多来立马向人求助,「姐夫救我,我姐疯了。」
本以为会得到性格稳重的姐夫的营救,不料安易蹙眉道:「小来,镜子非同一般,你好好想想。」
……
钱多多不可能真对自己弟弟下手,别说是自己亲弟弟,就算是陌生人她也下不了狠手拿针扎人,目的是吓唬人。
她跟安易出了门,并没有给钱多来鬆绑,走之前十分冷漠严肃地跟钱多来说让他好好回忆一下,什么时候说实话了,什么时候鬆绑。
钱多来欲哭无泪,被绑在椅子上不停喊妈……
套房隔音效果超好,外头听不到。
门外,钱多多发愁道:「这白天嘈杂,听不到,他要大晚上这么叫唤,肯定惊动人。」
「我家有个隔音的地下室,要不给他换个地界。」
钱多多不可思议看着安易,「没看出来啊,你是这么狠的人,那是我亲弟啊。捆绑加囚禁,还整个地下室,听着怪瘆人的。」
「神镜为大,不是权宜之计么。」安易这样解释。
钱多多蹙眉,「还没到晚上,给他反省的时间,晚上再说。」
她朝财神的房间走,「你说万一不是我弟弟干的呢,他又不晓得老财的身份,又没人跟他提那面神镜,他掉包镜子干嘛,动机不成立啊。」
「有可能,我觉得有可能,他是看镜子古朴如古董,想拿去换些钱。」
钱多多大彻大悟,「嗯,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瞬间,钱多多对自己弟弟的愧疚之心少了许多。
那无辜的小眼神,那凄凉的喊妈声,她这个姐姐听了有点心疼。
安易去了公司,钱多多去跟老财元宝会师。
元宝站在酒店天台上,用额间开了的天眼望整座城市,发现城里飘荡无数因金钱而生出的怨气,正缓缓汇聚到东北某一方位。
元宝阖上天眼,向财神汇报,「老财,是穷鬼,隐藏在某个角落,正在大量吸食城内居民心底因金钱而生的怨气为己所用。」
钱多多立马给安易拨电话,让人放下手头工作,来解决突然冒出的穷鬼。
月老的痰盂内,穷鬼还在。
可新生的穷鬼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财神焚香冥想,抓住一个破绽。
「朱志文死的那天,我们谁也没有用无邪镜观察人额心的穷鬼之气散了没。」
钱多多:「说白了,穷鬼之气乃寄生之物,不是说人一死,穷鬼之气既灭么。」
「一般情况下确实如此,但还有一种特殊情况。」
「什么?」钱多多元宝一起追问。
财神:「原主怨念过大,寄生在原主体内的穷鬼之气得以强大,强大到可脱离原主,另择他人寄生。」
钱多多点头附和,「确实,朱志文看似平静,可他怨念极深,额心的穷鬼之气最凝重,可以说他是一个人孤零零死在雨夜的工棚,不知临死前的怨念有多深重。」
财神接着道:「穷鬼之气汲取朱志文强大的怨念,意识到原主将亡,所以,穷鬼之气在原主临断气之前易了主。」
「为何财爷你确定是在断气之前,有没有可能是在朱志文一人返回春城的路上。」钱多多提出疑问。
财神摇头,「怨气最盛,莫过于死不瞑目,尤其临死之前的那段时间最纯。那么微渺的穷鬼之气若想强大到脱离原身宿主另择主人寄生,必定藉助了死不瞑目之气,也就是临死之前最炽怨气。」
「朱志文临死那晚,雨下那么大,他住在荒僻的工棚里,附近无人居住。景月也说过,平时他都独来独往,没有朋友,不会有人去探望他。」钱多多分析。
元宝举手,发表意见,「有没有可能,朱爷爷临死前有人路过工棚,进去避雨,然后朱爷爷体内的穷鬼之气趁机易主。」
财神点头,「有可能。」
「然后,新主被穷鬼之气所控,掉包了镜子。可是,能近我身,轻鬆掉包镜子的是谁。我觉得……我觉得我弟弟的可能性不大。除非朱志文临死前,他曾去过工棚附近,见过朱志文。但我没向他提过朱爷爷啊,除非他暗中跟踪我。」
钱多多立马返回总统套房,钱多来见姐姐衝进来,流下宽麵条泪,「我的姐,我的亲姐,你怎么回事,姐夫又怎么回事,你们不会双双中邪了吧,快把我放了吧,快勒死我了。」
「我问你。」钱多多一脸认真,「十月七号那天,春城下一夜暴雨的那晚,你在哪。」
「我在家。」
「确定?」
「确定,我跟妈在一起,妈在客厅看电视,后来雨太大又打雷打闪的,她就关了电视回屋睡了,我在电脑前敲了一晚上代码。不信你去问妈,对了,家里有监控视频的,那天雨那么大,我印象深刻,我没有出门,咋了姐,你别吓我。」
钱多多立马给老妈打电话,确认那天钱多来在家,并没有出门。她立马打车到家,查了当天监控视频,钱多来确实没有出门,出门丢个垃圾只放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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