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气得将碟子里的瓜子坚果移到自己面前,呸呸吐瓜子皮,「你倒会出馊主意,月老都没你会玩。」
财神爷端回一盘开心果,「你要不打算卖身,卖房也行。」
「这里是我租的,我哪有……」
话卡住,财神爷一提点,她才想起,她老家还真有一套房。
—
钱多多找上石玉芬时,石玉芬正在小胡同的小店里烙大饼。
石玉芬跟老姐妹合伙开了一家街边小店,专卖主食,大饼馒头花卷豆沙包。
小成本小收益,发不了财也能餬口。
石玉芬听女儿说要老家房产证,很诧异。
外头有排队等大饼的,她一边忙乎一边道:「你要房产证干嘛,我们家只剩那点不动产了,你需要钱想想别的办法,别轻易打房产的主意。」
钱多多抓住老妈给饼翻面的手,「当初是你说家里的房子给我,我才将全部积蓄拿出来给我弟凑首付的钱,要么给我老家房本,要么我找钱多来要钱去。」
一股焦味传来,石玉芬甩开女儿的手,「饼糊了,别打你弟弟新房的主意,他得靠着新房讨媳妇呢。不是不给你房本,你要房本干嘛。」
钱多多不再说话,转头走了。
外头吃豆包的财神爷,赶忙追出去,「你妈同意了。」
钱多多招手拦计程车,酷酷道:「同不同意都得同意,我知道房本在哪,反正招呼已经打了。」
财神爷跟着坐上计程车,「闺女你这性格有魄力,是个发大财的人。」
副驾驶的钱多多歪头冲人笑了下,「爷,我下半辈子就靠你了。」
钱多多去了石玉芬住所,钱多来因熬夜玩游戏这会窝在沙发睡觉,她拿了房本户口本离开时,钱多来迷迷糊糊醒来,沙发上坐起,「姐你来了,你刚才翻腾什么。」
「睡你的觉吧。」钱多多关门。
房本是清河县的,旧城区小两室带个独门小院。
钱多多联繫做贷款抵押的高中同学,两人约在咖啡店,因是知根知底,老同学见了房本后口头应下来,说明天向公司提交相关贷款资料,清河县的那套老房子能贷二三十万。
老同学走后,财神爷放开了吃,桌上甜点咖啡一扫而光,又翻开菜单点餐。
仍旧老毛病,捡贵的点。
钱多多摁住财神爷在菜单上挥斥方遒的手,「爷,我是穷人,体谅一下,况且你应该不饿吧,一整天都在见你吃吃吃,刚才还吃了个豆包。」
「爷是仙界第一干饭神,能吃是福,再说你不有钱了么。」
「那钱不是用来买玉的么,爷您给我省点吧,不是我小气,是我资金能力有限啊,再这么挥霍下去,过几天咱就得吃泡麵了。」
财神爷遗憾地鬆开菜单,「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一个穷搭檔。得了,先给南垞馆打个电话定下玉珏吧,别钱凑齐了,玉让人买走了。」
先前钱多多留了文物收藏馆电话,一通电话打过去,不料那头的小姐姐说那块玉珏昨天已被买走了。
钱多多追问买主,小姐姐说要保护客人隐私,不可泄露。
钱多多财神立马杀去南垞文物馆,找相关人员软磨硬泡,又是卖惨又是演戏的,说她二舅老爷相中的那块玉,像极了已逝的二舅姥姥的嫁妆,那块嫁妆已随二舅姥姥下棺,二舅老爷思念成疾,想要买了那块玉做个念想,求他们成全。
财神和钱多多暗中抹芥末,眼泪哗哗流,几个收藏馆的人看得面面相觑无不动容,于是叫来馆主。
馆主是个富态相,一身洁白中山装,儒雅中透着金贵,馆主转着手中的文玩核桃了解了情况,生出恻隐之音,给买主打去电话,问能否将玉珏转卖。
馆主挂了电话,掏出插在上衣兜里的钢笔,往明信片上写下一串地址,递给钱多多,「买主说,可以找他面谈。」
钱多多接过明信片,瞧着上头的地址。
有亿点点不好的预感。
—
钱多多在春潮锦上总统套房门口等了近三个小时,终于见着安易。
电梯门打开,安易西装革履潇洒款款走来,身后跟着漂亮秘书。
「公司找我,又来酒店门口堵我,钱多多你是有多想我。」安易门口时停下,余光瞥一眼身侧的女人。
钱多多咬着银牙,皮笑肉不笑,「一秒不见如隔三秋,安总真是让我想到骨子里的人啊。」
两人先后脚进屋,秘书去倒茶,钱多多开门见山道:「你暗中跟踪调查我,故意买走那块玉,故意跟我对着干,小看你了,堂堂大总裁无聊成这样。」
「是呀,就是无聊,就是跟你对着干,谁让我有的是时间跟金钱。」安易悠閒坐在沙发上摆弄桌上的招财猫爪。
秘书的茶水端上来,安易提醒,「不用管这位小姐,她脾气不好,水在她手上不是喝,怕是泼。」
秘书端杯的手顿住,尴尬看看两人,识时务地放掉杯子,关门走了。
「那块玉对我很重要,请收起你顽劣幼稚的心,将玉卖给我。」钱多多一脸严肃说。
「怎么个重要法。」安易喝一口清茶。
「哼。」
「不想说,我不逼问。」安易掀眼皮,慵懒瞧她一眼,「我出个价,你若觉得合适,我卖给你。」
「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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