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奇怪啊, 就普通笨蛋情侣的气氛。」
「卧槽,就是这个感觉!」
桑果突然醒悟, 「怪不得他之前瞪我。」
桑宁边埋土豆边悠悠道:「奇怪的不是气氛, 而是明明这么明显, 他们竟然还没在一起。」
过了片刻, 他听到桑果嘿嘿嘿的笑。
「二宁, 怎么说我们也不能白拿人家的好处吧?」
桑宁:「你想干嘛?」
到快下课, 秦越和容眠这边的进度基本持平, 可质量却参差不齐。
为了不大喊九声爸爸,顾飞拿着钉耙疯狂锄地, 总算把宋洋弄出来的图案给纠正了回去。
作品被毁, 宋洋十分不满:「给我復原。」
顾飞抹了把汗,为难道:「哥, 咱在比赛呢。」
宋洋:「你觉得我的作品连对面那坨都赢不了?」
顾飞:「不是, 就是那个……」
容哥哥, 救命啊!
可能听到了顾飞心里疯狂的吶喊,容眠过去把宋洋手里的锄头交给他,把人牵走。
容眠:「鬆土交给他,我们一起播种。」
宋洋:「可我才弄了一半。」
小猪崽认真起来,不干完是不会罢休的。
容眠拉着他蹲下:「可我们从来没一起种过土豆啊。」
宋洋一顿,默默去拿土豆:「那只能交给他了。」
顾飞:「……」
还是他一个人承受了所有呜呜呜——
下课铃打响,一群少年喊双方停手,招呼教官过来打分。
没想到招了一群教官回来。
一班教官走在田间的小路看看两边。
「两边差不多,都很放飞自我。」
容眠看看他们的大开大合,再看看对面的狂草,有些不忍直视。
教官蹲下来摸着下巴仔细观察:「不过容眠这边的土豆种子间隔更规范一些——」
「等一下!」
秦越举手,指着他们后来种的那些,「我们都是用尺子量的。」
教官比了个大拇指:「优秀。」
顾飞急了:「我们这比尺子量的还准!别小看两个数学天才!」
教官转回来:「我就说这边看起来比较顺眼——」
争论了半天,秦越和顾飞只差贴着鼻子对骂。
其中一个教官笑道:「要不然投票吧,来都来了,让我们也参与一下。」
赶在天黑前,容眠这队以一票险胜。
秦越黑着脸,恶狠狠地叫了三声爸爸,气冲冲走了。
留下两个队员面红耳赤地大叫爸爸。
宋洋:「有我在肯定赢啊,是吧,眠眠?」
容眠:「嗯,还好有你。」
顾飞:「……」
你怕是被美色糊了眼吧?!
走到路边,有个近一米高的坡度。
宋洋迈上去,转身伸手去拉容眠。
顾飞伸手等着:「哥,我也……哎,哥?等等我啊!」
在宋洋宿舍吃了饭,容眠回到自己的宿舍。
脱下衣服才发现,在抑制环上贴着一个小纽扣,微风就是从这里吹出来的。
01:「这个製冷小风扇用的是抑制环的电,很费电哦。」
容眠:「……」
01:「爸爸也不喜欢您戴着抑制环呢,取了吧?」
容眠把小纽扣取下来,果然立刻就没风了。
收进抽屉后,他转身进淋浴房。
「到了那一天,我会取下来的。」
洗完澡,容眠擦着头髮去厨房倒水。
不久桑果也走了出来。
容眠:「聊两句?」
只有两个人,桑果还是有些紧张。
两人坐在小客厅里,容眠放下杯子:「之前听你们说是从雪星来的,怎么出来的?」
见桑果眼神警惕,他放缓声音:「我不是想追究你的责任,只是好奇,雪星上的守卫等级堪比帝都星,不用非常手段很难出来吧?」
没想到说完后,桑果竟露出了很惊讶的表情。
「有这么厉害吗?」
容眠不动声色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父亲和爸爸基本不对我说工作上的事。」
见他不像开玩笑,桑果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
容眠比他哥小了十四岁,是家里的宝贝小儿子,捧在手心长大,哪可能告诉他这些。
想到这,桑果放鬆了一些,曲着一条腿靠着。
「我们在雪星除了定期检查外还算自由,能上学,娱乐购物也方便,好像没看到太多守卫。」
「你们这样没参与谋反的改造体是享受国家补贴的吧?」
容眠试探道,「生活日常几乎全免,还能剩下不少,为什么要跑出来?」
桑果看着他,表情认真:「就像你好奇我们改造体,我也很好奇外面正常人的世界。」
容眠轻笑:「既然我们彼此好奇,那你说说雪星上的生活,你想知道什么,我也可以告诉你。」
「雪星一年四季都会下雪,很冷,不过和朋友们打雪仗很好玩——」
见容眠听得很认真,桑果说嗨了,跑到他旁边坐,把从小到大的糗事都抖了出来。
「你过得很开心啊。」
容眠笑笑,「可出来不就和那些朋友分开了?」
桑果睫毛颤了颤。
「没办法啊,我真的很想出来。」
容眠搭着扶手,慢悠悠地转着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