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就挂了。
容眠:「……」
哥哥生气了。
十分钟后,星战某个房间。
容眠和宋洋站在擂台上,片刻后面前出现了一隻穿着黑色工装裤的大兔子。
宋洋看看它又看看容眠。
同样都是兔子,容眠的眼睛圆圆的很可爱,那边那隻就凶神恶煞的,晦气。
容时看过去:「一会儿把皮绷紧点。」
宋洋:「……」
容时看向容眠:「你的力量不够才需要减轻军刀的重量来平衡,力量训练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不过可以用技巧补足。」
容眠眼睛一亮,站直:「我要学。」
宋洋坐在擂台边,看着兄弟俩对打。
「眠眠,打他,打他!」
容时看了一眼,在接招的间隙朝那边一个飞腿。
宋洋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刚爬起来就被踢飞,圆墩墩的身体咕噜噜地滚出老远,狼狈地倒挂在桩子旁。
「可乐。」
容眠跑过去,「没事吧?」
宋洋抽抽搭搭的:「好痛,他又欺负我。」
「没连痛感神经,你哪里痛?」
容时将宋洋拎起来,冷着声音,「连基本的警觉都没有,你需要加训。」
看着小狼崽被提起,四肢软乎乎的垂下来晃荡,容眠手痒,强忍着才没扑过去。
宋洋怒了:「老头子,我忍你很久了。」
容时:「这么巧,我也是。」
看着他们骂骂咧咧地在眼前消失,容眠:「……」
小猪崽,要活着回来啊。
第20章 卷子风暴,这心跳不对劲(一更)
这天晚上, 容眠在工作间等到凌晨两点,宋洋才从星战下来。
见他精神萎靡,容眠安慰道:「其实哥哥最喜欢你了。」
「他的喜欢太沉重了。」
宋洋动了动僵硬的脖子, 「刚才给我哥发了条信息,他最近应该没空理我们了。」
容眠好奇:「发了什么?」
宋洋打开给他看。
【我的人无意中发现师父和一alpha厮混到半夜, 你……哎,他玩腻了就会回头找你的。】
容眠:「……」
这回礼好狠。
容眠抬头看他:「瑜哥那么聪明, 不会信的。」
「我都亲自把把柄送到他手里了, 他怎么可能不利用一下?」
宋洋起身活动活动,轻笑,「咱们又有玉米吃了。」
容眠:「……」
怕你没命吃。
第二天周日,刘校医那边传来消息, 陈杰昨晚已经醒了,目前神志清醒。
吃了早饭后, 容眠和宋洋一起去了医务室。
病房内, 陈杰靠在床头, 一条手臂挂着, 正在费劲地给自己倒水。
容眠接过他手里的水杯, 帮他倒上递过去。
「好点了吗?」
一看两个主席都过来了, 陈杰下意识地直起身, 却不小心扯到伤口。
「不用这么紧张,随意点。」
宋洋拉着容眠坐下, 「我们过来看看你, 顺便了解当时的情况。」
容眠问:「还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陈杰喝了水,点头。
「我们十来个人一起上山找苦雾草, 走到一片竹林时我闻到浓郁的omega信息素, 跑过去才发现是桑果。」
宋洋:「你们发生了争执?」
陈杰点头:「我想把抑制剂给他, 但他拒绝了,很抗拒我的靠近。」
顿了顿,他接着说:「后来他跑进了竹林,我见他自己能注射抑制剂,怕再刺激他就没再跟过去。」
容眠:「那你记得自己是怎么摔下去的吗?」
说到这事,陈杰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见他面色犹豫,宋洋和容眠对视了一眼。
「实话实说就可以了。」
陈杰:「往回走时,我看到了苦雾草,那边树木茂密,还长了很高的草丛,我以为那个土坡就半人高,就一脚踩了下去——」
没有正确预估高度,导致踩空摔下去。
就像下楼时明明没有台阶了,却以为还有一格,一脚踩下去都能摔骨折。
容眠:「整个过程中,你意识清醒吗?」
两人没笑,可陈杰已经满脸通红,想找个地缝钻了。
听到这个问题,他一时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
容眠:「从闻到桑果的信息素到摔下土坡,过程中你有没有意识模糊,不舒服的情况?」
陈杰认真回想了片刻,摇头。
「我进考场前才注射了抑制剂,桑果的信息素对我影响不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就纯粹是一场意外。
一个意外发情,一个意外摔伤,都不需要为对方的事故负责。
走出病房,见容眠若有所思,宋洋低声问:「还有什么没查明白?」
容眠摇头:「现在可以确定他是自己摔下去的,不过——」
宋洋:「不过?」
容眠看着他:「我想再找桑果确认一件事。」
让宋洋先回去后,容眠再次到桑果的病房,兄弟俩正在整理东西,看起来打算出院了。
见到容眠,桑宁不免有些紧张。
「容主席。」
容眠微微颔首,看向桑果。
「明天回去上课?」
桑果的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有了些精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