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泽又看了看羽纯,然后便离开这里,他相信羽纯一定能醒过来,因为他舍不得屏易等他太久。
卫泽离开后,屏易把种子放到床头的花盆里,这个花瓶以前养的是仙人球,不过因为晚上摸檯灯的时候,羽纯不小心扎伤了手,就准备改种其他植物。
结果仙人球清除了,却一直没有想好种什么东西。
把种子种好后,屏易浇了一些水进去。
「卫泽刚才过来了,这人看似自私自利,实则对万年前的事儿,一直心存感激,否则也不会去神域找蚩尤吧。」屏易对羽纯说道,否则蚩尤也不会帮他们重回神域,要知道蚩尤可不是什么心善的好人。
羽纯依旧没有反应,屏易也不失望,万年的等待都过去了,他不着急。
又一阵敲门声响起,依旧是小释去开门,不知道这大雨天,为何总有人上门。
来人是王淑,小释毫不迟疑的把人请进来。
「奶奶。」屏易叫了一声。
王淑手里拎着鱼,「从天师协会出来,正好看到卖鱼的,就买了一条过来。」
「麻烦奶奶了。」屏易知道羽纯最喜欢吃鱼了。
王淑熟门熟路的去厨房炖鱼,她已经回到天师协会,翻阅各种古籍,希望能找到让孙子醒来的办法。
马芬为此还奚落了她一番,不过翻阅古籍的却多了一个人,想来也是嘴硬心软的主儿。
不多时,王淑把鱼炖好,然后端到卧室,招呼屏易一起吃。
羽纯奶奶的面子肯定要给,屏易把桌子挪过来,然后和王淑两人开始吃鱼。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聊的内容都是鱼的口味,从做法讨论到肉质。
想来,羽纯要是能听到这些话,肯定会迫不及待的醒来。
等这两个无良的傢伙吃完后,王淑拍拍屁股走人,小释负责刷碗。
天气好的时候,薛良也会带着彭贺和薛念珠过来。
每次过来,薛念珠都会买上一杯珍珠奶茶,然后当着羽纯的面喝掉。
屏易倒是很欢迎他们过来,只要晚上别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就好。
比起万年前,这次羽纯好歹把身体和灵魂都留了下来,至少给了他一个盼头。
时间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转眼三载光阴已过。
王淑渐渐老去,但羽纯仍没有醒来的迹象。
薛念珠也成了大姑娘,已经和唐泯结婚,婚礼上,薛良全程老丈人脸,吓得唐泯都不敢大声说话。
屏易参加了薛念珠的婚礼,将过程讲给羽纯听。
「你店里有个翡翠镯子不错,我听小释说是什么玻璃种的,让我送给薛念珠了。」屏易说完婚礼的过程后,才想起说镯子的事儿。
闻言,羽纯的眼皮动了动。
屏易对羽纯的观察,已经到了细緻入微的程度,一下子就发现了羽纯的变化。
再次探寻羽纯的身体机能,发现竟然开始恢復了!
屏易喜出望外,他不知道哪句话触动了羽纯的神经。
他刚才说的都是薛念珠的事儿,难道羽纯心生羡慕,想跟他结婚了,不过以羽纯的性子来说,可能性不大。
难道是送出去的玻璃种手镯,他还没问小谢什么价位。
想到这里,屏易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小谢。
电话里先是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声,想来是小谢刚出生不久的儿子。
「那个镯子啊,大概六百万的样子。」小谢在电话里回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忙吧。」屏易挂断电话,然后对躺在床上的羽纯道:「六百万的镯子,应该可以送出手。」
羽纯的眼皮果然又动了动,屏易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笑羽纯终于有了反应,哭的原因却是因为钱。
合着他这么多的甜言蜜语,深情告白都没有卵用。
「对了,小谢有了儿子,还没送他东西,你说送什么好,都说玉养人,不如再送一块玉吧。」既然找到了突破口,屏易自然要多加刺激了。
羽纯的胸口开始起伏,这是心跳的频率。
「你不用担心,肯定不会弱了你的面子,明天我就去店里,挑一个最贵的!」屏易继续道。
见羽纯又有了反应,屏易微微一笑,想来今天刺激到这种程度应该差不多了,别把人给气死了才好。
找到方法后,屏易整个人都轻鬆起来。
天黑后,屏易把羽纯搂到怀里,听着那舒缓的心跳声,他的嘴角微微地勾起。
「宝贝儿,你可一定快点儿醒来,你也不忍心我憋坏吧。」在羽纯的唇上亲了一口,屏易安心的闭上眼睛。
却不知,羽纯心里有一群草泥马奔驰而过,大骂屏易这个色胚。
第二天,屏易将羽纯放到轮椅上,既然有呼吸,就能出去晒晒太阳了。
虽然皮肤白皙挺好看的,但过于苍白的话,就会给人一种病态感。
这一天,侯卿和张凌出现在他们所住的小区楼下,正好看到屏易把羽纯弄出来遛弯。
「哎呀我去,你这是干什么!」侯卿大惊,这是晒尸体吗?
「羽纯有呼吸了!」张凌一下子蹲到羽纯面前。
屏易拽了两下,都没能把轮椅挪动,张凌这个傢伙,明明和侯卿是一对,还老惦记他的小纯。
侯卿也凑了过来,「真的?我就说你怎么吧尸体拿出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