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冥王真的这么难对付吗?」洛德不由得忧心起来。
鲛王却摇摇头,「冥王倒行逆施,早在万年前就该消失,翻不起什么大浪的。」
「那父王的意思是?」洛德不解。
「上古十大魔神,又要有所变动了。」鲛王说完这句话后,便起身离开。
「母后,父王什么意思?」洛德懵圈道。
「你以后就知道了。」说完,鲛人王后也离开了。
洛德挠了挠脑袋,父王把那鳞片给羽纯,就说明羽纯肯定有性命之危,既然危险不是冥王带来的,那会是谁带来的?
再说返回帝都的羽纯和屏易,第一时间就接到了薛良的电话,地府那边果然有变动了。
仵官王竟然想杀了阎罗王,取而代之。
当然,这是地府的一个计谋,仵官王还没到这么丧心病狂的程度。
只是短暂的迷惑冥王还行,时间长肯定会被发现。
终于,到了羽纯做出决定的时候了。
「大粽子,我们去冥界!」羽纯闭上眼睛,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屏易搂住羽纯的肩膀,「忍心动手吗?」
羽纯深吸一口气,怎么可能忍心,冥界都是他的族人,还有他的亲生父亲。
可那又如何,父亲杀死了母亲,那就是他的仇人,而那些族人,他们有着和父亲相同的野心。
为了三界的和平,这些人不能留。
只希望,冥界还有像阿荀一样本分的人,至少能保持一颗纯粹的心。
彭贺被留在了上面,薛良和屏易、羽纯走阴,直接进入地府。
地府现在分为两拨,一拨拥护阎罗王,一拨则拥护仵官王。
羽纯等人直奔天子殿,外面传得势如水火的两个人,此时正坐在一起喝茶。
当然,他们的身边都是心腹,否则让冥王知道了,肯定会提早开战。
「你们来了。」阎罗王看向羽纯等人,猜想他们也快过来了。
羽纯朝阎罗王点点头,「我们听说了地府的事儿。」
「哼!」仵官王冷哼一声,「还不是你那位好父亲做的事儿。」
「仵合。」阎罗王皱眉,点了仵官王的名字,「这件事跟羽纯无关。」
「就算他们断绝了父子关係,但羽纯仍是冥王之子,我就不信他真的会跟冥界为敌。」仵官王看向羽纯的眼睛。
羽纯微微一笑,「仵官王你不用激我,既然我能出现在这里,就说明我的立场。」
仵合闻言微微一愣,没想到羽纯变聪明了很多,他确实是在激怒羽纯,让他下定决心和冥界为敌。
「对于现在的形势,你们怎么看?」阎罗王问向屏易和羽纯。
屏易淡淡的开口,「直接面对就好。」
「你的意思是应战?」阎罗王没想到屏易的选择这般衝动。
「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是枉然。」屏易无比自信的说道。
阎罗王看向屏易,见他的样子是要亲自上阵了。
只是,屏易和羽纯这种关係,真的要对上冥王吗?
「要不然,冥王交给我们,至于其他鬼族,则交给你们。」阎罗王说道,他不想冥王的死,成为羽纯和屏易的心结。
屏易想了想,他明白阎罗王的好意,「好,就这么决定了。」
阎罗王点点头,随即对仵官王说道:「既然决定动手,那就杀冥界鬼族一个措手不及吧!」
「我明白怎么做了。」仵官王瞭然一笑。
羽纯嘴上说的轻鬆,可真到了这种时候,心里还是很彆扭。
「别想那么多,若是无法面对,就留在这里吧。」薛良对羽纯说道,毕竟冥界算是羽纯另一个家。
羽纯摇摇头,「没关係,我能面对的。」
哪怕是为了母亲,他也必须参与这一战。
他有一种感觉,一旦冥王受到惩罚,母亲就会出现。
想到随身携带的木簪,他总感觉母亲就陪在他的身边,一直在给他勇气和鼓励。
仵官王从后门离开这里,他现在要去冥界,挑起两方的争端,由他带动战斗的节奏。
冥王确实把仵官王当成自己人,原因很简单,他听说过仵官王的一些事迹,觉得这人跟他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仵官王信得过吗?」羽纯有些不放心,总觉得仵官王不靠谱。
阎罗王却很信任仵官王,「他这人虽然急功近利了些,但绝对一心为地府着想,所以完全信得过。」
「包大人既然这么说,我就相信他一次。」羽纯淡淡一笑。
屏易拉着羽纯的手,他对仵官王的了解并不深,可正是因为他们的不信任,冥王才会信任仵官王。
希望这件事过去之后,仵官王能够好好反省一下,为何敌人对他深信不疑,而自己人却百般怀疑。
「咳咳!」屏易压着声音,低咳了几声。
听到咳嗽的声音,羽纯立即紧张起来,「你没事吧?」
屏易咽下嘴里的腥甜,微笑道:「没事儿,喉咙有些痒。」
「啊,那喝点水吧!」羽纯连忙去倒茶水。
在羽纯起身去倒茶的时候,屏易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等羽纯回过头后,又恢復红润。
阎罗王虽然看到了,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关于屏易修炼禁术的事儿,他是知道的,那些新魂,原本可以转世投胎的,可却被屏易吸收炼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