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纯抬起胳膊,闻了闻身上的味道,明明是肉馅包子的味道好不好。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对方说的应该是墨言的气息,毕竟昨晚墨言住在他家,两人少不了有些接触。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羽纯看向魔无慎的脸,难道这就是强了墨言的那个人?
长得还不错,就是人品不咋的,这年头还玩强的,简直没品。
魔无慎也不着急,确定了墨言的方向就好。
「我知道你身份不简单,但墨言是我的人,你强留他不好吧。」魔无慎跟着羽纯进入羽轩阁。
羽纯在饮水机处接了一杯水,自己喝了起来,吃完包子有些口渴。
「你这人不要贼喊捉贼好不好,明明是你想强了墨言,现在还想。」羽纯有恃无恐的说道,对方或许很强,但是他也不弱,何况大粽子现在就在帝都,只要他一个念头,护草粽子就会出现。
「我要杀?」魔无慎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不杀,那就是要抢。」羽纯说得斩钉截铁,否则的话墨言为什么要跑。
魔无慎想了想,他确实很看重,但也没说不要
回想那一晚,墨言的味道当真不错,让他至今念念不忘。
「我会对他们负责任。」魔无慎知道人类都喜欢负责任的另一半。
羽纯却没有听他的一面之词,「上下嘴皮一动,谁不会。」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人?」魔无慎又怀疑起羽纯的目的,或许对方已经知道他的身份,因此想要威胁勒索他。
「拿出你的诚意,先去买些,我晚上给墨言带回去。」羽纯说得理所当然。
魔无慎却傻眼了,那是怎么?
「怎么了,没钱,不应该啊?」羽纯看向对方的穿着,人模狗样的,装逼范儿十足。
「墨言难道很虚弱?」魔无慎想到自己母亲曾经的抱怨,便是九死一生。
羽纯想了想,「嗯,他一直在医院拿药,昨天又被你的人追,状态肯定不好。」
魔无慎眉头紧锁,「那些药对他根本没用,你有玻璃瓶吗?」
羽纯从身上拿出一隻琉璃瓶,「三千一个。」
「我不买!」魔无慎无语,说着用指甲割破自己的手腕,滴了一瓶血进去。
羽纯看得渗人,「你要想割腕自杀,能不能换个地方?」
用手一抹,手腕上的伤口消失,魔无慎将琉璃瓶还给羽纯,「把这个给他喝。」
「墨言是魔族,不是血族。」羽纯接过温热的琉璃瓶,这是闹哪样。
「我的孩子,需要父亲的血来滋养。」魔无慎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欢爱,不过现在肯定没机会。
羽纯狐疑的看向魔无慎,见他表情认真,便道:「那你帮我看下店,不许偷拿东西,我这里可是有监控的,我去把血带回去,让他趁热喝。」
要不是怕血凉了就成血豆腐了,羽纯也不会才来就走。
魔无慎一头黑线,他堂堂魔尊,会在乎这里的破烂?
手指轻轻弹动,魔无慎在羽纯的身上留下一丝印记,这样就能知道墨言在哪儿了。
结果,羽纯才走出潘家园,印记就消失了。
羽纯嘲讽一笑,这点儿小动作可瞒不住他。
回到家里,羽纯先是去看了一下入定中的大粽子,然后才去客房找墨言。
墨言正躺在床上玩手机,笑得像个小二逼。
「喏,那个人找到了我,让我把这个给你喝。」羽纯把琉璃瓶扔给墨言。
墨言打开瓶子,血腥味瞬间蔓延出来,原本他应该很排斥的,但心里却有个声音,让他快点儿喝掉里面的血液。
摸了摸,墨言知道在垂涎这些血液。
他之前没有,难道说魔族需要喝血液吗,可以前并没有听谁说起过。
垂涎的感觉越发明显,墨言一口将里面的血液喝光。
羽纯眼见对方苍白的面色变得红润起来,没想到那个傢伙没说谎。
「对了,他说没想杀死,还说要对你们负责任。」羽纯把对方的意思转达了一下。
不过墨言根本不信,「他肯定是想用些好处让我放鬆警惕,然后杀死我。」
「是这样吗?」羽纯不是很确定。
「肯定是,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凶。」那晚的记忆,对墨言而言,肯定不是一个好的回忆。
羽纯不好说什么,「那你好好休息吧,少看手机。」
墨言嘴上答应,结果羽纯前脚一走,他继续拿起手机翻看起来。
羽纯很快回到了羽轩阁,他真怕自己的店被盗。
还好,魔无慎还算老实,虽然没有帮他卖货,但店里的东西却一件不少。
「血液他喝了,效果不错。」羽纯对魔无慎说道。
闻言,魔无慎就放心了,「我明天过来送血。」
「你送到这个地方,我取比较方便。」羽纯把自家小区的地址告诉对方,不过具体地址却没写。
魔无慎记下地址,然后告辞离开羽轩阁。
羽纯则留下来继续看店,下午的时候,小谢突然过来。
小谢是个閒不住的人,才一出院就过来上班了。
羽纯将羽轩阁内的一些物品价位告诉小谢,还有那几件真品的价位。
「羽哥,没想到你这里有这么多真品。」小谢可是知道,真品的难得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