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炉的介绍上写着受骗的经过,以及鑑别真伪的方法。
羽纯把香炉放下,继续看其他的东西。
「梦想啊。」卫泽重复了一遍,他的梦想就是復仇,现在却有了其他的想法。
卫泽看了羽纯一眼,见他的一颗心都放在这些古玩上,忍不住说道:「屏易去了川市。」
「我知道。」羽纯并不意外卫泽会知道这件事。
卫泽想了想,「你多珍重吧。」
羽纯撇了卫泽一眼,什么珍重?
卫泽抿了抿嘴,没有再说。
交流会结束的当天晚上,屏易就从川市回到了帝都。
羽纯看到屏易回来后很高兴,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次屏易回来后变得怪怪的,人也冷冰冰的。
「我准备了海鲜大餐,快点儿过来吃吧。」羽纯把正在看电视的屏易拉到餐厅。
屏易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食物,眼中情绪有一瞬间鬆动,「好。」
见屏易好像恢復正常,羽纯把蒜蓉扇贝夹给他吃。
屏易品了品蒜蓉扇贝的味道,是他喜欢的。
期间,羽纯询问起屏易在川市的情况。
刚开始的时候,屏易每天都给他打电话,可后来都是他给屏易打电话,否则便是一天没有联繫。
「那边还是死了很多人。」屏易说道,除了死于地震灾害的,还有死于疾病的。
因为是天灾,那边的新魂怨气不多,当然也有个别的存在,例如那些个病死的。
「我想也是,毕竟地震的规模不小。」羽纯嘆口气,天灾人祸,是避免不了的。
饭后,羽纯去收拾碗筷。
等他全部整理好后,屏易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这一点让羽纯很意外,先不说现在时间还早,两人好不容易见面,难道不该做点儿什么吗?
想到大粽子一走这么多天,没准是累了,羽纯也没有打扰他,躺在他身边入睡。
结果,他刚上床,就被屏易掐住了脖子。
羽纯一脸错愕,这是闹什么么蛾子。
屏易很快反应过来,然后鬆开手道歉,「对不起,我失态了。」
羽纯揉了揉被掐的地方,「没关係,你怎么了,回来后就怪怪的。」
屏易把被子给羽纯盖上,「没事儿,早点儿休息。」
看着屏易转身睡去,羽纯傻眼了,他怎么又睡了?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那么欲求不满,羽纯赌气似的一转身,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羽纯起床的时候已经不见屏易的影子,也不知道大粽子一早去哪儿了。
直到羽纯用完早餐,屏易还没有回来。
眼看就到开店的时间,羽纯只好先去羽轩阁,不过路上给屏易打了一个电话。
得知屏易去采气,羽纯虽然纳闷,但也没有多问。
毕竟,他并不知道大粽子平时都是怎么修炼的。
「大人,您真的不告诉羽公子吗?」见屏易一早就过来。小释十分忧心。
屏易抬手捂着自己的双眼,「不能让小纯知道。」
「可是您现在的情况,羽公子早晚都会知道的。」小释忧心忡忡。
屏易将手拿下,露出一双紫色的眸子,眼中似有黑芒略过,「先瞒着吧。」
「侯卿大人很快就过来了,我去迎迎他。」小释低头离开,希望一会儿侯卿大人来后,可以好好劝劝大人。
不多时,侯卿一个人来到小释的家。
小释立即把侯卿迎进来,结果一看到屏易的样子,侯卿就炸了!
「屏易,你,你竟然被黑气腐蚀了,我早就告诉你那禁术不能继续修炼,可你为何不听!」侯卿气得大喊大叫,好在这里有阵法结界,否则很快就会有居委会的大妈过来敲门。
屏易看了侯卿一眼,「我让你过来不是说教的。」
「说吧,到底怎么搞的。」侯卿一屁股坐下来,强迫自己冷静。
小释去厨房烧水沏茶,重点是把空间留给他们。
屏易闭了闭眼睛,「川市那边的新魂很多,医院里那些我也没放过。」
「你不是有金镞嘛!」侯卿皱眉,金镞可以净化灵魂,难道他没用?
屏易嘆口气,「除了那些身有恶果的新魂,另外一些,我并没有做的太绝。」
「哼,看来你也怕被天道不容。」侯卿冷哼一声。
「我不在乎什么天道,只是好不容易和羽纯在一起,我还想多陪他几年。」屏易也不知道这个愿望能不能完成。
侯卿听完后,心情说不出的沉重,「值得吗?」
「当初羽纯为了不让我死,做出了同样的选择不是吗?」屏易反问。
「你们,哎……」侯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明如此相爱的两个人,为何上天非给他们製造这些磨难。
「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侯卿恢復了一下情绪,自从跟张凌在一起后,他仿佛能体会屏易的心情。
「不是很好,我昨晚差点儿伤了羽纯。」屏易眉头紧皱,体内的凶戾之气越来越明显了,隐隐就要控制不住。
侯卿双拳紧握,「你需要发泄。」
屏易看向侯卿。
侯卿连忙摆手,「你别想多了,我可不是你的敌人,别忘了古阆和女魃。」
「古阆我现在还不能动,妖族那边已经开始动作了,是敌是友还不好说。」屏易缓缓开口,「至于女魃,我确实该找她算算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