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可不是天师的地盘,而是吸血鬼的天下。
羽纯笑得一脸纯良,「去朋友家做客,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
「只要你们敢去,我就敢让你们随便挑选!」奥德曼眯起眼睛,到时候他让羽纯把命留在那里。
羽纯笑眯眯的说道:「不过嘛,我怕奥德曼先生耍什么花招,再后悔就不好了。」
「我这里有颗药丸,一个月内不服解药,就会血液枯竭而死。」屏易不知道从哪儿弄出一颗丹药。
奥德曼脸色一变,他不知道屏易说的是不是真的。
羽纯接过丹药,直接朝奥德曼走去。
他捏住奥德曼的下巴,直接把丹药塞到他的嘴里。
奥德曼本想吐出来,却被不想丹药入口即化,根本吐不出来。
「你们太恶毒了!」奥德曼气得火冒三丈。
屏易一挥手,奥斯曼身上的绳子消失,「注意你现在的形势。」
奥德曼本想反击,但一想到刚服下去的丹药,还是消停了,何况他并不是这三人的对手。
黑瘦保镖一直昏迷着,不过现在奥德曼已经被他们控制,这个黑瘦保镖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将人弄醒,羽纯踢了踢他,「起来了,太阳晒屁股了。」
黑瘦保镖还想出手,却见自家主子脸色难看的站在一边,便冷静下来。
「你去把那古卷拿过来。」奥德曼对自家保镖说道。
保镖看了羽纯等人一眼,身体突然消失,变成一隻蝙蝠飞了出去。
羽纯眼睛一亮,「都说吸血鬼是蝙蝠变了,不会是真的吧?」
「当然是假的。」奥德曼没好气道,「吸血鬼是高贵的血族,而蝙蝠只是血族的宠物。」
「没看出你哪里高哪里贵了。」羽纯一撇嘴。
蝙蝠很快回来,再次显出人形的时候,手里抓着一个捲轴。
秦正一把将古卷夺过来,「哈哈,就是它!」
屏易看了那捲轴一眼,上古之物,不过却是关于破解阵法的。
「大人,多谢相助!」秦正真心道谢。
屏易摆摆手,「这东西不一定能帮你回去,不过却可一试。」
「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尝试。」秦正收起捲轴,有时候他也不知道,是真想回到皇陵内,还是一个执念。
见秦正这个样子,屏易也不好说什么。
「这两人呢,放了吗?」羽纯问向大粽子。
屏易看了奥德曼一眼,「放了吧,反正也逃不掉。」
闻言,奥德曼带着黑瘦保镖愤愤地离开。
不就是吃了一颗奇怪的药丸,他堂堂血族难道还找不到解药?
然而事实证明,折腾了好几天的奥德曼还是没能解开那药效,而且还变得越来越贪吃,这次带来的冻干血浆显然不够。
黑瘦保镖很着急,「主人,再坚持一下,明天就是闭幕式的表演,之后我们马上回欧洲。」
奥德曼拿起一面镜子,看了看里面的自己,脸色苍白的就跟鬼似的。
「我这样怎么登台?」一说话,便露出犬牙。
黑瘦保镖一咬牙,「要不我去抓些猎物。」
奥德曼瞪了黑瘦保镖一眼,「你忘了规矩吗,不能在华夏狩猎!」
「可您现在的样子……」黑瘦保镖很着急。
「去羽轩阁找人。」奥德曼揉着额头,现在只能求他们了,「顺便把助理给我叫进来。」
「是!」黑瘦保镖领命后离开。
不多时,一名金髮女郎出现在奥德曼面前。
奥德曼对她勾勾手指,女人的眼神一阵迷离,然后乖乖地跪到奥德曼身前。
奥德曼撩起女人的长髮,把嘴巴凑近女人的脖颈。
大概半个小时后,羽纯和屏易出现在奥德曼所住的酒店。
一进去,两人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羽纯往里面看去,只见一具女尸躺在奥德曼的脚边。
黑瘦保镖走过去,将女尸拎在手里,然后躬身离开。
奥德曼抹了抹嘴,脸色看上去好了不少。
「你们给我吃的什么药,是不是过了保质期,为什么我现在就感觉体内的血液在流失?」奥德曼看向屏易和羽纯。
屏易认真的观察了一下奥德曼的情况,随即开口道:「那是你自己作的,这段时间没少折腾吧。」
何止没少折腾,奥德曼前几天还来了一次放血祛毒呢。
「那现在怎么办,是不是坚持不到一个月了?」奥德曼很不喜欢现在的感觉。
「所以,你最好儘快解决华夏这边的事儿,为我们当次导游。」屏易才不会把解药提前给他。
「等明天的闭幕式结束,我们就乘私人飞机前往欧洲。」奥德曼咬牙,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何况只要自己毒一解,这两人绝对离不开欧洲。
「好,明天我们在羽轩阁等你。」屏易说完后,便准备和羽纯离开。
「喂喂,给点儿缓解的东西也行啊,我这个样子怎么登台表演!」奥德曼在后面喊道。
屏易瞅了他一眼,随手一挥,将一股雷电之力埋到了奥德曼的心臟旁边。
对血液的渴望立即降低,奥德曼鬆了一口气。
翌日,长达十七天的奥运会终于落幕。
羽纯和屏易坐上了奥德曼的私人飞机,前往欧洲某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