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扇贝十元三斤,小生蚝十元四斤,大生蚝七元一斤,还有各种螺类皆是十多块钱一斤。
轮到羽纯的,他把大部分的海鲜品种都买了一遍,拎在手里足有二十多斤。
屏易在家等了半天,羽纯还没回来,就在他想着要不要给小纯打个电话的时候,听到门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有人在用脚踹他家的门。
屏易脸一黑,是谁,活拧歪了吗?
结果一开门,羽纯这个移动货架出现在他面前。
「你疯了,买这么多?」屏易立即把羽纯手里的海鲜袋接过来。
羽纯甩了甩酸痛的胳膊,「便宜啊!」
「吃不了还不是浪费。」屏易把东西放到厨房,水槽一下就满了,还需要准备盆来装。
羽纯已经换好鞋进屋,「把侯卿他们叫着,我去厨房准备,光是螃蟹我就买了十斤。」
「呵呵……」屏易干笑两声,好好的二人午餐就这么没了。
一听有人请吃饭,侯卿、张凌、薛良、彭贺都过来了。
羽纯动作很快,这些人刚到不久,便可以开饭了。
光是螃蟹,他就搞了两种做法,还弄了一个香辣海鲜大咖。
「唔,好吃,羽纯好手艺。」侯卿一边吃,一边讚嘆。
薛良也吃了不少,不过样子比侯卿好看多了。
「对了彭哥,藏雅轩那个案子有进展吗?」吃得差不多,羽纯询问起藏雅轩的案子。
彭贺喝了一口白酒,「已经有眉目的,下面的人正在探查,骗子好抓,背后那个制假的人很神秘,貌似从未露过面。」
「人家是手艺人,可能比较低调吧。」羽纯也喝了一小口白酒。
「那个人,我们必须抓住,否则只要他还造假,身边就不缺帮他做事的骗子。」彭贺一说到案子的事儿,便认真起来。
薛良递给他一隻蟹钳,「吃。」
看到肉乎乎的蟹钳,彭贺的注意力被转移。
羽纯抓着屏易的手,把他剥好的大虾,放到自己的嘴里。
屏易宠溺一笑,「还吃吗?」
「吃。」羽纯发现大粽子剥的虾,比自己剥的要好吃。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饭后几人坐在客厅里喝茶吃水果,最近讨论最多的事儿,便是奥运会的开幕式。
羽纯得意的说起自己排队买票的事儿,同时想起体育场内传出的奇怪声音。
「午夜十二点的砰砰声?」张凌皱着眉思考。
「没错,当时听到声音的那些人都变得呆滞起来,眼白也都消失了,除了睡着的,也就我没有受到影响。」羽纯想到当时的情景,换成普通人看到那一幕,肯定吓傻逼了。
「还有,卫泽身上也出现了那种烟味儿,他说是去卫生间时撞到了一个老头儿,但我敢肯定,当晚排队的没有老人。」羽纯越想越觉得奇怪。
大家也都沉思起来,那烟味儿来的蹊跷,必须查明才行。
「先说体育场里的动静,可能是某种能量造成的,执念有好有坏,不能一概而论。
再说,卫泽身上的烟味儿,有两种可能。一,卫泽说得是真的,他无意间撞到了什么。二,卫泽说谎,他跟幕后那人接触过。」屏易冷静的分析,说出来的内容很客观。
「那个卫泽是有些奇怪,虽说自来熟,但是好像也针对人。」羽纯想到站在卫泽前面那人,也跟卫泽搭了几次话,不过卫泽并没有理会,敷衍两句就完事了。
屏易冷哼一声,「而且你们今早才分开,他中午就给你打电话了。」
「那我以后还是不要跟他见面了。」羽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他只想当个普普通通的古玩商人。
「没这么容易。」侯卿深思片刻,「屏易,你昨晚见过那人,难道没有在他身上发现什么吗?」
「我没有太过注意,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对方是人类。」屏易道,否则他会第一时间发现异常。
一旁的薛良开口,「你们看我,同样是人类。」
羽纯深以为然,「那他下次约我见面,我是见还是不见?」
「自然是要见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现在实力很强,拿出点儿自信。」张凌对羽纯说道,羽纯对自己的身份能力,缺乏本质上的认知。
没想到张哥会这么说,羽纯抓了抓脑袋,「那行吧,正好看看他身上还会不会有那个味道。」
「长点儿心,别轻信于人就行。」屏易就怕小纯心软被骗。
羽纯咧嘴,「我好歹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明知道对方可能别有用心,我肯定会谨慎小心的。」
饭后,侯卿他们离开。
临走的时候,羽纯交给他们一大袋垃圾,「顺便把垃圾带下去。」
侯卿嘴角一抽,这就是羽纯的待客之道?
「我拎吧。」张凌见侯卿没动,直接伸手。
「别,我怎么舍得你拎。」侯卿说着就要接过去。
张凌直接拎着垃圾下楼,侯卿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那我们先走了。」薛良和彭贺向羽纯和屏易告辞。
关好门,羽纯回到屋里,如一坨肉般瘫在沙发上。
「累了?」屏易过去给他捏肩。
羽纯扭了扭脖子,「还行。」
「晚上让你舒服。」屏易笑得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