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三分钟后,张凌轻轻地推开了卧室的门,见侯卿还在睡,便关上门去厨房折腾起来。
侯卿这才睁开眼睛,嘴角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换个角度想想,若是昨天他两人没准会弄得不死不休。
而现在则不然,他是因为救张凌才受伤的,月圆之夜失去意识,也没有伤到张凌。
以张凌那死板的性格,没准会负责任也不一定,这么想着,侯卿有些傲娇地坏笑起来。
「醒了?」
就在侯卿意淫的时候,张凌突然推开门。
侯卿吓得一哆嗦,这或许就叫做贼心虚吧,「嗯,才醒。」
张凌拿出一张符咒,直接贴在了侯卿的额头上。
侯卿眨巴这一双狭长的眸子,此时他的眸色已经恢復正常,就是表情呆了点儿。
「疗伤的。」张凌的耳根有些泛红,昨晚他好像弄伤了侯卿,换床单的时候,他发现了血迹,既然不是他的,那肯定是侯卿的。
侯卿的老脸一红,这傢伙……
伸手撕下额头上的符纸,侯卿抱怨,「都被你贴成殭尸了。」
张凌看了侯卿一眼,陈述道:「你本来就是。」
「好吧。」侯卿承认,「你昨晚和一隻殭尸发生了关係。」
语毕,侯卿定定地看着张凌,不知道这位天师先生,会不会排斥和反感,毕竟昨晚乃是一个意外。
两人之所以会发生关係,也是因为种种不可抗因素。
「嗯,我会负责任的。」张凌的脑迴路,跟侯卿显然不在一条线上。
侯卿闻言一愣,他之前只是想想,张凌不会真要跟他确定关係吧?
「我是殭尸,还是上古十大魔神之一。」侯卿提醒道,而张凌乃是天师,按理说他们就算没势不两立,也不会成为朋友。
然而,他们之前便已经成为朋友,现在更是连床都上了。
「我的寿命有限,或许不能陪你到最后。」张凌认真想过昨晚的事儿,若非他一点儿不愿意,也不会发生关係。
侯卿的眼眶突然发酸,张凌是什么意思,「你可考虑清楚了?」
这是侯卿给张凌的唯一机会,他现在可以反悔,将昨晚的一切当成一个误会。
张凌看向侯卿,眉头不自觉的皱起,「你莫非想不认帐。」
「我一个有什么不认帐的!」侯卿炸毛,搞得他跟负心汉一样。
张凌这才满意,「我在厨房煮了粥,你是下去吃,还是在床上吃。」
侯卿没有躺在床上吃的习惯,他掀开被子,当着张凌的面穿衣服。
张凌微微撇过头,虽然昨晚他已经把侯卿里里外外吃了一遍。
侯卿则是一头黑线,他这个被看的还没害羞呢好吗!
一周后,侯卿春风得意的出现在羽轩阁。
自从羽纯上次算计了小释之后,便被屏易勒令天天去羽轩阁上班。
苦逼的羽纯,无论颳风下雨,整天都守在羽轩阁里。
而紫芯,则被屏易放了一个月的带薪假,现在不知道浪哪儿去了。
「忙着呢?」侯卿走进去,见羽纯正双眼无神的倚在柜檯上。
羽纯抬起眼皮,懒懒地看了侯卿一眼,「满脸桃花,你发春啊!」
侯卿摸了摸自己的脸,有这么明显吗,不过最近确实被滋润的不错。
「春天到了在所难免,倒是你,怎么一个人待在店里,屏易和紫芯呢?」侯卿坐到休息区,全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地盘。
羽纯一副哀怨口,「紫芯休假了,屏易在家呢!」
「啧啧,在家都不陪你?」侯卿幸灾乐祸的说道。
羽纯一拍柜檯,「你丫来这里干啥?」
侯卿靠在椅背上,「陪张凌过来买东西,顺便过来看看你。」
「张哥也来了?」羽纯讶异,那怎么没来羽轩阁。
「嗯,在东头的文房四宝店买毛笔呢。」侯卿笑呵呵的道。
张凌因对羽纯以前有过念想,想来这段时间肯定不方便见羽纯,毕竟得有一段过渡期。
羽纯眼睛一亮,「张哥有很多毛笔,难道这次是买带年头的?」
「没错,有些符咒,是要挑选毛笔的,否则就算画出来,作用也会大打折扣。」侯卿也是听张凌说的,他对符咒则一知半解,以往就算需要,也是从屏易那里拿。
羽纯跃跃欲试,「我给张哥打电话,正好有事儿请教他。」
「是吗,可他很忙,不一定会过来。」侯卿有些小得意。
羽纯才不信呢,既然忙就不会有时间逛潘家园了。
肯定是侯卿这傢伙吃醋,羽纯才不信他的话。
拿出手机,羽纯打给张凌,结果说了没几句,那边就找藉口把电话挂断了。
羽纯眨着一双懵逼的眼睛,再看侯卿那小人得志的模样,他感觉这里面肯定有事儿!
第140章 鬼器线索
二十分钟后,侯卿接到张凌的电话,然后抬起高贵的屁股扭了扭,「张凌找我,先走了。」
「慢走,不送!」羽纯翻了一个白眼,这人今天是来他这里显摆的吗?
另一边,侯卿和张凌在潘家园门口会合。
「毛笔有些贵,欠你的钱,我过段时间再还你。」张凌对侯卿说道。
侯卿眼睛一瞪,「我的钱,就是你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