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纯夹紧双腿,死活不让屏易得逞。
屏易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用酒精棉消毒这些东西,虽然都是全新的,但是出厂的过程中,也可能沾到灰尘。
因为买的有些多,等屏易消毒完这些东西,又过去了半个小时。
羽纯从开始的害怕,到面无表情的木讷,最后变成打哈欠。
「好了!」屏易鬆了一口气。
羽纯却再度紧张起来。
屏易笑呵呵地来到床边,「乖一点,好好配合,我会疼爱你的。」
羽纯想骂他娘,双手虽然被捆住,却不当误他拽紧裤腰带。
「你做梦,老子今天誓死捍卫贞操!」羽纯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屏易冷哼一声,「你确定还有贞操这种东西?」
想到上次两人滚床单,貌似贞操早被他丢到了爪哇国。
「你想把这些东西用在我身上,除非我死了!」羽纯看到那些东西就害怕。
屏易却是存心要教训羽纯,他跃到床上,七手八脚的将羽纯扒个干净。
因为羽纯的挣扎,屏易原本没有什么感觉,
「这是你自找的……」
十分钟后,卧室内传出羽纯鬼哭狼嚎的声音。
又过了十分钟,
半个小时后,羽纯那声,差点让屏易的骨头都酥了。
一宿过去,羽纯一身青紫的躺在床上,嘴角流着
虽然身上的不见了,人却如小鹌鹑一样,窝在屏易的怀里一动不动。
屏易微微动了动,看向怀里还在睡的羽纯。
手指划过他脖颈处的吻痕,昨晚玩的凶了点儿,都怪小纯太过诱人。
「乖,鬆开点儿,我去给你煮粥。」屏易抽了两下,都没能把手臂从他怀里抽出来。
羽纯动了动身子,眉头不自觉的皱紧,「别走,我疼。」
「哪疼?」屏易有些紧张,他昨晚已经给小纯上过药。
羽纯抬起一隻手,按住太阳穴,声音闷闷的,「头疼。」
「怎么会头疼?」屏易立即警觉起来。
羽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可能是这几天没有休息好吧。」
只要他闭上眼睛,脑海便被那一场场的梦境占有,加上昨晚被折腾狠了,直接导致睡眠不足。
见屏易拿出一张符咒,羽纯连忙摆手,「不用浪费了,我睡一觉就好了,你有办法让我不做梦吗?」
屏易眼眸微闪,「你梦到万年前了?」
「嗯,又开始一遍遍重复起来。」羽纯想到梦里的一切,脑袋又疼了起来。
「我试一试。」屏易拿出一张安神福,他不确定这东西有用。
羽纯点点头,只要能让他好好睡一会儿就行。
随着屏易把安神福贴到羽纯的脑袋上,羽纯很快进入深度睡眠,这一次再没有那些梦惊扰他。
看到羽纯恬静的睡颜,屏易知道短时间内,小纯是不会吃东西了。
他起床去外面修炼,有他看着魑魅魍魉别想近羽纯的身。
一上午的时间在修炼中过去,屏易回卧室看了一眼羽纯,见他依旧睡着。
把门轻轻带着,屏易拿出手机,给侯卿打了一个电话。
这次侯卿伤的有些重,他怕那傢伙出事儿,眼看就到十五了,若是身体不能恢復,他怕侯卿压制不住那身暴虐的气息。
侯卿接电话的速度很快,要不是屏易的提醒,他都把这件事忘了。
「我知道了,若是当晚身体没有恢復,我给你打电话。」侯卿说道,想来他要是真失控了,也只有屏易能帮他压制。
「好,有事儿联繫我。」屏易挂断了电话。
话说,他没想到侯卿竟然住到了张凌的家里,想来有人照顾,他也不用担心侯卿会失控。
另一边,张凌还不知道侯卿受伤后,压制不住本性的事儿。
白天他就在天师协会待着,晚上才回到家里。
因为他在帝都的住房是天师协会资助的,足有一百多平,因此两个男人住在一起并不拥挤。
只是侯卿过于矫情,非说这里装修马虎,地方又小。
张凌却对这里很满足,他命犯五弊三缺,缺的就是钱。
要知道,他在阳市那边的房子,还没有这个大呢。
「你说你,一隻殭尸,竟然对房子这么挑剔。」张凌心想,本该埋在土里的傢伙,竟然嫌弃他上百平的精装房。
侯卿撇了张凌一眼,「你以为我像你这么没追求。」
「懒得跟你扯,我过两天要去一趟津市,你自己留在家里没事吧?」张凌询问道。
本来,侯卿还想跟张凌一起去,不过一想到马上就到农历十五月圆夜,还是别乱跑的好。
「我能有什么事儿,你就放心去吧,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点儿炸麻花。」侯卿对张凌说道。
张凌无语,「好,我记住了。」
对于张凌在这个时候离开,侯卿也鬆了一口气,至少不用担心出事儿的时候误伤张凌。
要想身体快点恢復,他还得去打野食,不如今晚就行动吧。
这么想着,侯卿下半夜的时候就出去浪了。
张凌在侯卿出门的时候醒来,他知道侯卿这个时候出去做什么。
因为种类不同,张凌并没有阻止他,毕竟殭尸想要恢復伤势,肯定要做一些正常人接受不了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