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易!」女魃怒吼出声,现在只希望银灵子那边能得手,否则就要难办了。
另一边,羽纯吼完那嗓子倒是痛快了,不过见到周围一圈的绿草都被烧成黑灰,不禁有些傻眼。
「咳咳,咳咳咳!」侯卿捂着嘴直咳嗽,吐了这么多血,吃多少尸体才能补回来。
羽纯连忙朝侯卿跑过去,「怎么样,是他把你打伤的吗?」
不过,见银灵子也吐了血,显然没有占到侯卿的便宜。
本来侯卿都止住血了,因为羽纯这句关心的话,差点儿又吐出一口血来。
「你恢復记忆了?」银灵子看向羽纯,神色惊疑不定。
侯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若他没有恢復记忆,能把我们同时打伤吗?」
羽纯本来还要否认,听到侯卿这么说,连忙把腰板挺直,心想原来侯卿和银灵子受伤,竟然跟他有关。
似感觉到屏易的气息,银灵子一咬牙,一挥衣袖消失在了原地。
不过片刻,屏易就出现在了羽纯和侯卿的面前。
羽纯刚要跑过去,给大粽子一个爱的抱抱,却见他那风雨欲来的表情。
先前一嗓子就能把俩上古魔神吼吐血的冥王之子,瞬间就怂成了兔子,躲到了侯卿的身后。
侯卿又咳出一口血,「先离开。」
「好!」屏易扶起侯卿,然后拉上羽纯,瞬移离开这里。
至于紫芯,那丫头身为妖族,山里才是她活跃的地方,只要女魃和银灵子不玩堵截那一套,绝对抓不到她。
因为刚才的战斗,屏易瞬移的距离有限,并没有带他们离开昆崙山,只是找了一个相较隐蔽的地方休息。
「你先疗伤。」屏易把侯卿放下后,便在他的脑门上贴了一张符咒,这下子真成殭尸了。
「说说吧,你怎么在这里?」屏易冷冷地看向装兔子的羽纯。
羽纯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我要是说想你了,你信不信?」
「最多信一半。」屏易很客观的说道,羽纯什么性子,他再了解不过。
羽纯心想,大粽子真了解他,「你走后,我很担心你,小释又看的紧,我就叫上侯卿,过来找你了,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你猜!」屏易心想,添的还不是小麻烦。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并不知道那个银灵子为什么针对我……」羽纯将银灵子出现的事儿说了一下。
屏易眯起眼睛,原来女魃拦住他的目的,是让银灵子对付羽纯。
「那么说,是你将侯卿和银灵子弄伤的?」屏易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
羽纯吞了吞口水,「应该是,不过我不是故意的!」把敌人弄伤就算了,坑自己人就有点儿难看了。
「那你恢復记忆了?」屏易不自觉的握起双拳。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羽纯直接道:「你说的是上古时期的那段记忆?」
「没错!」屏易定定地看着羽纯,等待着他的回答。
羽纯眨了眨眼睛,「这么说,我真是冥王之子的转世?」
「算是吧。」屏易没有说满,因为转世的次数有些多。
「我们在万年前就认识,而且还是情人?」脑中的记忆并不完整,断断续续的,很多地方都接不上,因此羽纯也不确定。
屏易听出了什么,「难道没有完全恢復吗?」
羽纯心想,大粽子太聪明了,他还想从大粽子的嘴里套出点儿什么,看来有些难度。
「嗯,东一下西一下的,一会儿去打仗,一会儿度蜜月,一会儿……」
想到那血溅三尺的场面,羽纯的眉头皱了皱。
「一会儿什么?」屏易紧张的问道。
羽纯咧嘴一笑,总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要说给大粽子听比较好,「一会儿又滚床单的。」
屏易鬆了一口气,看来羽纯并没有完全恢復。
想来,没有进入冥界,羽纯并不会真正恢復。
「介于你这次偷跑出来,还连累侯卿受伤,回去后等罚吧!」屏易面无表情的说道。
「要罚?」羽纯傻眼,「我都承认错误了,再说我也是担心你。」
「我看你就是閒的,等回去后,我肯定让你閒不下来!」屏易恶狠狠的威胁,要不是羽纯意外觉醒一部分记忆和力量,他和侯卿就都危险了。
女魃对羽纯可谓是恨之入骨,希望侯卿快点儿恢復,他们必须儘快离开昆崙山。
屏易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色,希望这里没有被女魃布控吧。
女魃虽然在昆崙山住了几千年,但并没有达到操控整个昆崙山的地步,否则山圣一旦不满,这里便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你受伤了,是屏易做的?」女魃见银灵子受伤回来,顿时一惊!
银灵子刚想说话,便咳出一口血来,「咳咳,不是,是羽纯做的!」
「羽纯,他觉醒了!」女魃脸色一白。
银灵子摇摇头,「我怀疑他只觉醒了一部分,毕竟这么多次的轮迴,不能让他一次恢復过来。」
闻言,女魃鬆了一口气。
不过,一想到才觉醒一部分的羽纯,就把银灵子弄成重伤,她的脸色再度难看起来。
「屏易和羽纯会合了?」女魃咬着牙问道。
银灵子将刚才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或许这就是命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