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女孩拿出手机,打开零钱包。
羽纯眼睛一亮,靠,有钱人啊!
「没问题,首付一半,等解决完再付给我另一半。」说着,拿出手机,找出收款码。
女孩毫不迟疑,将五万块钱支付过去。
羽纯看到入帐信息,整个人都美滋滋的。
屏易在一旁看着,这个女孩的身上不简单,而羽纯则大包大揽,直接收钱。
女孩指向不远处的轿车,「那你们跟我走吧。」
羽纯表示没问题,等走进车子后他才发现,里面根本没有司机。
「是谁把车开过来的?」羽纯诧异道。
女孩面无表情的开口,「我自己开过来的,不过回去要你们开才行,我不想被交警抓住。」
羽纯腹诽,她开车过来的时候,难道没有考虑这一点吗?
屏易直接坐到了驾驶位,羽纯和女孩坐到后排。
路上,羽纯询问了一下女孩的身份信息。
女孩名叫杨甜,今年,父母都是生意人,算是小有资产的那种。
近半年的时间,一到晚上睡觉,她就会做一个奇怪的梦。
刚开始,她并没有当回事,既然是梦何必放在心上。
可每晚重复同一个梦境就奇怪了,她在梦里见到一名从未谋面的陌生人,时间一长让她有些神经质起来。
那个陌生人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男性,古装美男的形象。
他说杨甜是他的未婚妻,还说不着急,等她成亲什么的。
杨甜把这件事说给父母听,父母却说她偶像剧看多了。
可就在一个月前,她在梦里收到了那名古装美男送她的礼物,一对珍珠耳环。
就在她睡醒的时候,感觉手心被什么东西扎到,一看竟然是梦里那对耳环。
她吓坏了,毕竟她没有打耳洞,而家里老妈也没有珍珠款式的耳环。
她再一次把这件事说给父母听,父母在她的强烈要求下,请了一位天师到家里,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还扯出了青春期问题,搞得她被禁足好几天。
之后,她趁着放假,去天桥找过算命的,结果那些人没有一个靠谱的,还有一个神棍说她是王妃命。
羽纯感觉自己像是听了一个故事,「那对耳环还在吗?」
「在,我没敢扔。」杨甜说道,她怕再出什么么蛾子。
虽然她年纪不大,但现在的孩子都早熟,她也懂得很多事。
羽纯点点头,「我们先去看看那对耳环。」若是真有什么问题,一定会发现的。
「好,我放在家里了。」杨甜说道,今天她父母不在家,她才敢出来找天师。
关于天师大会的消息,她还是在天桥打听到的,就是说她有王妃命的那个神棍处。
杨甜的家在一处花园小区,里面都是小洋房,可见她的家境不错,否则也不会有十万块的零花钱。
把两人请进去,杨甜对保姆说,「这是我们,今天家访。」
「两位快请进,我去切水果。」保姆连忙道。
杨甜摆摆手,「切完放在大厅就可以了,一会儿我们下来吃。」
「好。」保姆微微皱眉,目送三人去了杨甜的卧室。
等三人进去后,她连忙给女主人打电话,哪有的房间,这不是犯罪嘛!
杨甜却不知道保姆的举动,把人请进去后,便关上了自己卧室的门。
粉色调的卧室,一看就是女孩子的房间。
「就在这里,你们看看吧,我去家的珠宝店询问过,是珍品。」杨甜从抽屉里拿出那对珍珠耳环,珍珠的珍贵之处不在真,而是珍!
羽纯看了一下,很不幸什么都没有发现,就是感觉挺值钱的。
「你看看。」羽纯只好交给屏易。
其实从杨甜拿出来,屏易就看出这对珍珠耳环的不同,「是古代的东西。」
「没错,我爸虽然收集古董,但都是字画之类的,从不碰其他东西。」杨甜说道,她爸是个附庸风雅的人,买来的那些所谓古画,也是为了投其所好,送给一些特定的客户。
屏易接过这对耳环,「上面的阴气很重,看来你的梦是真实的。」
杨甜鬆了一口气,终于有人相信她了。
「把你的生辰八字说一下。」屏易对杨甜说道。
杨甜拿出出生证明,「这个就是。」
屏易直接把杨甜的出生证明递给羽纯,「王家的传承里应该有算看命数的。」
羽纯接过这张纸,手指下意识的掐算起来,「不应该啊,我再算一遍。」
看着羽纯直皱眉,杨甜有些着急,「难道我的生辰八字有什么问题?」
羽纯点头,「确实有问题,你本不应该活到的,本该在一岁时就夭折。」
杨甜脸一黑,「难道站在你面前的是鬼吗?」
羽纯不至于连人和鬼都分不清,「可能是期间出了什么事儿,我建议你去询问一下你的父母。」
「他们进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
不等杨甜回话,门口传来了保姆的声音,紧接着便是推门声。
从门口进来一对中年男女,见到女儿完好无损,两人才鬆了一口气。
「爸妈,你们怎么回来了?」杨甜惊讶道。
中年女人瞪了杨甜一眼,「为什么说谎,他们根本不是你的,你的我都见过。」分明是个老女人,怎么可能换成年轻小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