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真好,么!」紫芯说着,抛给羽纯一个飞吻就离开了。
屏易脸一黑,这隻小蛇是不是太閒了?
不如去昆崙山的时候把她带上,有什么野兽就交给她处理好了。
羽纯拉住屏易的手,「你还回羽山吗?」
屏易周身气息一缓,柔声道:「不回去了,陪你过元旦。」
闻言,羽纯的脸上立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好。」
洗漱过后,两人回去休息。
羽纯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儿,突然想起那个被自己搞得魂飞魄散的青面鬼。
他拿出手机,给警局公开信箱发了一条匿名邮件,是关于小雨父亲盗墓的事儿。
小雨的父亲洪生已经死亡,看护不会一直照顾小雨,这件事有必要报警。
至少,小雨若有其他亲人,警察会帮忙寻找,若是没有其他亲人,也能送到一家正规的孤儿院。
翌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羽纯早早和屏易来到了养老院,这里的气氛很好,虽然天气很冷,但老人们仍三三两两的出去晒太阳。
「小羽来啦,你奶奶在房间里呢!」负责这层楼的一位管理员笑着跟羽纯打招呼。
羽纯道谢一声,「嗯,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王淑的房间,仍旧跟麻将房差不多。
隔壁床也住进了新人,乃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胖阿姨,和王淑一样,同样是自己主动来的。
胖阿姨姓赵,有一个女儿嫁到了国外,虽然提过要把她接走,但是赵阿姨不同意。
她大半辈子都生活在华夏,一把年纪也不会外语,出去只能给女儿增添负担,自己也会不舒服,便住到了养老院里。
开始,赵阿姨怕自己不合群,结果第一天就跟大家打成一片,现在给钱她都不离开。
「哟,这就是王姐的孙子吧,真漂亮。」胖乎乎的赵阿姨看向羽纯。
羽纯嘴角一抽,「赵阿姨,我这是帅气。」
「都一样。」赵阿姨不服老,但凡年轻一辈过来,都不许叫她奶奶,统一称呼阿姨。
老小孩老小孩,大家倒是都能理解,也就随了她。
「小纯,快给大家发糖。」王淑知道羽纯过来,肯定会给她带糖的。
羽纯连忙把糖果袋子打开,打麻将的四人加上围观的两人,一人一大把。
赵阿姨吃了一块糖,「哟,还是进口的,我女儿以前给我寄过。」
王淑笑呵呵的,「谁知道这孩子在哪儿买的,知道我好这口,换着法给我买新口味的。」
大家都善意的笑了起来,在这里金钱什么都是浮云,只有儿孙孝顺能拿出来炫耀。
「小李,你替我玩两把,我陪孙子说会儿话。」打完这把,王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羽纯和屏易陪着王淑来到养老院的后花园散步。
「奶奶,我是不是又打扰你玩麻将了?」羽纯挂着一脸讨好的笑。
「知道以后没事就别过来。」王淑横了羽纯一眼,她身子骨硬实的很,几年内唯一一次出血,还是羽纯送来的人参补出来的。
羽纯被赤裸裸的嫌弃了,他可怜巴巴的看向屏易,一脸的求安慰表情。
屏易宠溺一笑,「你奶奶跟你开玩笑的。」
羽纯闻言转头看向王淑,果然见老太太笑得不怀好意。
羽纯一头黑线,爷爷的眼光真好,娶了一位神婆不说,性格还这么独特。
「咳咳,奶奶你知道天师大会的事儿吗?」羽纯询问道。
「张凌跟你说的吧,去见识一下也行,我可是有好多年没参加了。」王淑感嘆道,毕竟她的梦想是相夫教子,而不是抓鬼降魔。
羽纯道:「我已经答应张哥会去了。」
「让屏易陪着你。」王淑看了屏易一眼。
羽纯闻言一愣,「难道会有危险?」
「危险不至于,过程中却少不了斗法,我怕你应付不过来。」王淑漫不经心的说道。
羽纯嘴角一抽,「那我现在说不去行不?」
王淑瞥了他一眼,「你说呢,你要是敢给我王家丢脸,小心你的皮!」
呃……
羽纯有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放心,我会陪你去的。」屏易笑道,地府那边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动作,短时间内,他不会让羽纯独自外出。
随即,屏易想到什么后,问向王淑,「奶奶,你知道昆崙山女魃的事儿吗?」
本来他是可以问张凌的,不过看那小子不爽。
王淑想了想,「我知道的不多,也是从我父亲那里听来的,昆崙山上确实有一名青衣神女,应该就是你口中的女魃吧。
因为她的缘故,昆崙山常年缺水大旱,虽被称为神山,却连麦子都种不出来。」
「这么说,女魃确实在昆崙山。」屏易基本已经确定。
「大概百年前,王家一位小辈去昆崙山那边接了一个任务,险些折在山里。」王淑觉得这件事有必要让屏易知道,「昆崙山并非只有女魃一人,还有很多依附在山间的非人类。」
「我能想到。」屏易心想,侯卿的担心是正确的,女魃这些年没少折腾。
王淑虽然不知道屏易为何谈及昆崙山,不过她把知道的说出来准没错。
「奶奶,那女魃也是殭尸吧,为什么天师协会的人从未管过?」羽纯很是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