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你们倒是再跑啊!」陈顺龇出一口大黄牙,那语气就跟恶霸一样。
「哼,今天我们就当着羽纯的面,把这个小妞睡了。」石柱的话更为恶毒。
紫芯怯生生的看向羽纯,「老闆,我怕。」
羽纯知道,这蛇精又精分了,便没好气道:「我还怕呢!」
「噗,就这种胆小鬼,竟然还找女朋友!」陈顺可劲儿埋汰羽纯。
羽纯推了紫芯一把,「能解决不?」
「小瞧我!」紫芯周身的气息瞬间一变,再没有前一刻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活像一隻斗志昂扬的母鸡。
羽纯靠在墙上,看着紫芯大展神威。
结果出乎意料的是,陈顺和石柱的身手很好,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
若是不暴露身份,紫芯很难以人类的形态打过他们。
「这两人的身上有问题!」紫芯终于发现不对的地方,这两人不怕疼的打法,比吃了药还邪乎。
陈顺和石柱仿佛失去了意识,只知道打杀,眼珠已是一片赤红。
「别杀他们!」羽纯提醒道,有问题就要解决,何况这两个还是他的故人。
紫芯将上半身化成本体,只留人类的双腿,然后张开巨大的蛇嘴,将两人直接吞到了肚子里。
羽纯虽然知道紫芯的本体是蛇,却没想到如此巨大。
他突然想到在店里的时候,对紫芯吆五喝六的情景,以后还是好好活着吧。
「他们不会在你肚子里缺氧吧?」羽纯看向重新变成人类模样的紫芯。
紫芯揉了揉肚子,「放心,只要我不让他们死,他们就死不了。」
「也是,女人的肚子里是不是都有羊水?」羽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屏易正好赶到。
紫芯感觉到了屏易的气息,携着一股怒气,指着羽纯对屏易道:「我能吃了他不?」
「我让他回去普及知识。」屏易也很无奈,那羊水只有怀孕的女人才有。
而紫芯虽然是雌性,却还是处子之身。
羽纯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立即转移话题,将刚才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
「先去紫芯家。」屏易开口道。
紫芯纳闷,「为什么是去我家?」
屏易找了一个光面堂皇的理由,「你家距离这里比较近。」
紫芯一想也是,便在前面带路。
羽纯在后面戳着屏易的侧腰,戳得屏易的邪火都要上来了。
「你是不是怕紫芯一会儿把人吐出来,再带出点儿口水什么的?」羽纯想到屏易偶尔表现出来的洁癖。
屏易只是不想别人去他和羽纯的地盘,不过既然羽纯这么说了,他便顺势点点头。
好在,紫芯没有偷听他们说话,否则当场吐他们一脸口水都有可能。
来到紫芯的小公寓,身为主人的紫芯从冰箱里给他们拿了两瓶可乐出来。
羽纯这边刚打开可乐喝上一口,紫芯就张大嘴,把那两个人吐了出来。
没有想像中的黏着口水,这两人就跟刚被紫芯吞下去的时候一样,眼瞳还维持着赤红。
屏易掐了一个手决,一道清心咒打在他们的眉心。
这两人面露痛苦之色,随即眼中的红色尽数退去。
「羽纯?我们不是在饭店吗,不对,我们好像追出去了?」陈顺掐着眉心,说话语无伦次的。
石柱比他还懵逼,不过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却没有从紫芯的身上移开。
想来,他们是真的失去了那段时间的记忆,否则哪敢用这种眼神瞅紫芯,单是回忆就能让人做噩梦。
「陈顺、石柱,当年的事儿我自认做的没错,至于你们的案底被翻出来,只能说明你们品行不端,但我现在要说的是,刚才你们要杀我,而且险些得手,你们应该知道杀人罪意味着什么。」
羽纯放下可乐瓶子,慢条斯理的对他们说道,语气中自透着一股淡淡的威严。
他们脸色一白,显然想到了什么事儿。
「顺子,之前那个人,可能真是我们杀的。」石柱硬着舌头说道。
「怎么回事?」屏易冷声问道,这两人周身虽有戾气,却不见什么杀孽。
屏易的身上自带一股威压,一旦散发出来,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抵抗的。
陈顺和石柱吓得脸色煞白,不敢有丝毫隐瞒。
就在两天前,他们手里没钱,准备晚上抢个劫,用别人的富,济他们的贫。
抢劫这种事他们以前经常做,因此相当顺手。
可这次他们却遇到了一个碎嘴子,磨磨唧唧不掏钱就算了,还一句句损他们。
最后把钱掏出来,还说这钱就当给他们买卫生巾的!
当时他们气够呛,大脑仿佛有一段时间空白,等再次回神的时候,那女人竟然死了。
头破血流,而石柱的手里抓着一块板砖。
他们吓坏了,还以为被人嫁祸了,抓着钱就跑了,生怕警察找过来。
闻言,屏易突然挥出一掌,将石柱的魂魄打出体外。
那魂魄上泛着黑气,想来侵入的时间已经很长。
「柱子?柱子!」见石柱突然不动了,陈顺吓了一跳。
然而,石柱虽然离魂,但魂魄却能看到自己的身体,同时他也看到了魂体上的黑气,他问屏易,「这是什么?」
「魔气。」屏易做了一个下按的手势,石柱身体一颤,魂魄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