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名身穿西装的瘦弱男子,带着一群额头上贴着符咒的殭尸朝这边走来。
「这这这!」羽纯口齿不清的嘚嘚着。
哨声一停,带头的那名西装男子突然朝羽纯所在的方向看来,妖艷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羽纯被他这一笑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随后才反应过来,对方应该是对屏易笑的,而他此时正巧站在屏易的身前,更准确的说,是被屏易搂在怀里。
「屏易!」丢下身后的那群殭尸,西装男子突然飞身而起,瞬息来到屏易和羽纯的面前。
「侯卿,好久不见了。」屏易跟对方打了一声招呼。
侯卿看了羽纯一眼,「何止好久,一别千年啊!」
羽纯心想,这傢伙和屏易说话,看着自己作甚?
屏易朝那些殭尸的方向看了一眼,「你怎么还做起了赶尸人,不像你的风格。」
「只是看不得这些同类死于异乡,回不去罢了。」侯卿嘆息着说道,「你呢,舍得醒来了?」
「嗯。」关于自己的事儿,屏易并未多说。
羽纯虽然不想打断他们,但是他真心憋不住了,「那个啥,你们先聊,我去方便一下,还有,那些殭尸不会突然动弹吧?」
「放心吧,没有我的命令,他们是不会动的。」侯卿对羽纯说道。
前脚羽纯刚走,侯卿就一把搂住屏易的肩膀,「好小子,真让你把人找到了,神域的那些傢伙或许会气死吧!」
「就算不气死,我也不会放过他们!」屏易把侯卿的爪子,从肩膀上拨弄下去。
「啧啧,还是这么开不起玩笑。没想到,竟然真的让你成功了,要不是见到真人,我都不敢相信。」侯卿朝羽纯尿尿的方向看去。
屏易立即挡住侯卿的视线,他们都是能夜视的生物,谁知道羽纯那傢伙朝哪边解的裤腰带。
注意到屏易的举动,侯卿笑得双手撑膝,「近万年了,你对他的感情,倒是一点儿没变。」
「他值得。」屏易沉声道,「对了,你怎么也离开了?」
「那里太无聊了,我可待不住,何况有你这个先河,我就跑出来了。」侯卿毫不在意的说道。
屏易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果然不是一个安生的主儿。
「小释也出来了,我想那边的傢伙,应该都知道我觉醒的事儿。」屏易摆正脸色,说起正经事。
「怕什么,大不了搞个天翻地覆,就像当年那样。」侯卿冷冷一笑,「那些傢伙就是没事找事,看不得别人痛快。」
对于侯卿后面这句话,屏易倒是很认同,但搞个天翻地覆就算了,现在可不是莽荒时期,天道不会允许他们胡作非为的。
不多时,羽纯尿完回来。
期间,他一直注意着那些殭尸的方向,果然一动都没有动。
至于屏易和侯卿的方向,因为背对着的关係,他并没有留意。
「我回帐篷里了。」羽纯还有些懵,总感觉自己在半梦半醒的状态。
屏易点点头,「睡吧,我明早叫你。」
「哦。」羽纯抓了抓脑袋上的呆毛,然后回去睡觉。
「他可真逗。」侯卿发现羽纯的神经很大条。
「没睡醒呢。」屏易温柔一笑,要是完全清醒,羽纯早就炸毛了。
侯卿朝那群殭尸的方向吹了一声口哨,只见那群殭尸一个个趴在地上开始挖坑,然后将自己埋进去。
屏易嘴角一抽,「你在搞什么?」
「既然见到你了,就不送他们回去了,又不能让他们暴尸荒野,就挖坑埋自己好了。」侯卿一副撂挑子的德行。
屏易干笑两声,反正侯卿是殭尸始祖,有任性的权利。
第二天清晨,羽纯没用屏易叫就起床了。
待看到坐在屏易身边的侯卿后,羽纯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难道昨晚不是做梦?
往附近看了一眼,结果并没有成堆的殭尸,这才鬆了一口气。
「刷完牙过来吃饭。」屏易弄了些驴肉粥。
羽纯洗了脸,刷了牙,然后坐到屏易的身边。
「昨晚忘了自我介绍,我叫侯卿,是这傢伙的老朋友。」侯卿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羽纯忙伸出手,「你好,我叫羽纯,开古玩店的。」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有前途。」侯卿笑着说道。
羽纯闻言眼睛一亮,「英雄所见略同。」
「你要古董,可以跟他说,让他找几个殭尸帮你刨出来。」屏易见不得羽纯跟别人喜笑颜开。
羽纯这才反应过来一件事,侯卿是屏易的老朋友,那么到底有多老,他却没说。
联想到昨晚看到的一幕,羽纯指着侯卿瞪眼道:「侯卿?你不会是传言中的那位殭尸始祖吧!」
「原来你知道我!」侯卿惊喜道。
羽纯眼睛一翻,子啊,带他走吧,这个世界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傢伙都让他看到了。
「你的传闻虽然不多,但是其他三位殭尸却很有名。」羽纯深吸一口气,想到港岛的某部连续剧,殭尸也有爱情,怕什么!
「你是说被我咬的那两个小傢伙,还有旱魃吧。」侯卿用勺子搅合了一下锅里的粥,以免糊底。
羽纯有些意外,「你就咬过两个人吗?」
「当然了,我可是很有节操的,并不是什么人都咬。」侯卿很是认真的说道,「不过那两个人给我留下的印象很深,尤其是将臣那个傢伙,我很看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