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砖内拿出端砚,羽纯仔细的端详起来。
店老闆一阵捶胸顿足,这砚台保存完好,怎么看都不止三十万。
不过,他既然卖的是砖中砚,就应该想到这个结果。
似乎看出店老闆心中的结郁,羽纯没有过多的研究这方砚台,而是交给了屏易暂为保管。
「我再看看古玉。」羽纯在店里继续閒逛。
这次店老闆没有回到柜檯之内,而是陪在羽纯身侧,希望能在古玉上找回点儿损失。
奈何,羽纯看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买。
离开古玩店后,羽纯笑弯了腰,「哈哈,那店老闆真逗。」
「别得了便宜卖乖,这古砚归我。」东西既然到了屏易的手里,他就没有打算再拿出去。
羽纯瞠目结舌的看向屏易,合着他白高兴一场呗?
两人走走停停,来到了羽纯上货的店铺。
「哎呦,这不是羽老闆嘛,怎么来前不吱一声,我好去接你。」老包是这家店的老闆,一米六五的身高,一百八十多斤,笑起来就跟个弥勒佛似的。
羽纯淡淡一笑,「这不是陪朋友逛逛嘛,正好走到这边,就没有提前打扰你。」
「啥打扰不打扰的,咱都是老朋友,你是先看货,还是去饭店先喝一顿。」老包笑呵呵的道。
羽纯可不敢跟他喝酒,虽然他多少有些酒量,却不是这酒包的对手。
「喝酒不急,咱还是先看货吧。」羽纯道。
「行,咱后面去。」老包带着羽纯和屏易来到店铺后面的仓库。
这里面都是大包货,他也是从别的地方掏弄来的。
羽纯扯开袋子挨个瞅了瞅,大同小异,他还真不知道选哪个。
「屏哥,你看哪袋好一点儿。」羽纯求助的看向大粽子。
屏易用眼睛扫了一圈,「墙角那袋吧。」
「那袋放的时间有些长了,加上最近连雨天,不知道里面的东西会不会返潮。」老包好心提醒。
羽纯对大粽子却深信不疑,就算是返潮,也比其他的大众货强。
「就那袋吧,麻烦你用推车帮我们送到古玩街外面的停车场。」羽纯对老包说道。
老包有些意外,「你买车了?我就说,咱好歹也是个老闆,早该买辆代步车了。」
羽纯一笑,要不是路痴这点,他早就买车了。
老包用手推车,将羽纯要的这袋大包货推到古玩街外面的停车场。
途中,经过他们之前买古砚的那家店铺。
见老包跟这两人在一起,店老闆还出门跟他们打了一声招呼。
老包有些意外,「你们认识百宝堂的白老闆?」
「算不得认识,刚才在他那里买了件东西,算是捡漏吧。」羽纯有些小得意。
老包一脸吃惊,「你能在他店里捡漏,当真是了不得,那白老闆都成精了,还没做过赔本买卖。」
羽纯但笑不语,玩起神秘。
来到停车的位置,老包把他们的货放到后备箱里,然后拍了拍手,「晚上等我电话,你好不容易来津市,说什么得好好喝一顿。」
「没问题。」羽纯故作爽朗,心想喝酒之前先去药店买瓶力克解酒液吧。
老包离开后,羽纯两人坐回到车里。
「带你去个好地方。」羽纯在导航上输入要去的地方,然后打开搜索。
屏易对羽纯口中的好地方不报什么希望,不过还是开车跟着导航过去了。
来到目的地后,屏易从车里下来,「这是相声园子?」
「帝都虽是相声的发源地,但津市的相声、曲艺园子,才是全国最发达的,来了津市,不来这里看段相声怎么能行。」羽纯大步走到售票口。
买了两张前排的座位,羽纯和屏易进入相声园子。
这里装修的古香古色,别具一番韵味。
「两位,要喝点儿什么吗?」伙计走过来询问。
羽纯随口点道:「一壶茶,两碟点心,一盘瓜子。」然后,拿起桌子上的节目单,还有两分钟,就是传统相声的表演。
「你倒是熟悉这里。」屏易笑看着羽纯。
羽纯抓了抓脑袋,「说不上熟悉,以前来过这里一回。」
对于传统的东西,羽纯有着独特的喜爱,何况是给人带来欢乐的相声节目。
不多时,两位相声演员上台,先是给在座的观众们问了声好,然后便开始了贯口相声。
羽纯最喜欢听报菜名了,相声演员在上面说,他在下面念叨,竟然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
「你应该改行。」屏易错愕的看向羽纯,嘴皮子当真是练出来的。
羽纯一脸怀念,「其实我爸特喜欢听相声,没事就会表演两段,那时我可嫌弃了,可后来他车祸去世,我想听也听不到了。」
「你父母是车祸去世的?」屏易看得出来,羽纯的父母缘很浅。
羽纯点了点头,「那时我妈陪我爸去外地出差,在他们走了两天后,我奶奶算出来他们有血光之灾,还是要命的那种,我便追问奶奶,有没有什么破解的办法,结果奶奶搂着我,一边哭一边摇头。
当天下午,便传来我父母的死讯。
其实我知道,我父母的血光之灾是有破解之法的,那就是牺牲我。
奶奶还以为她瞒的挺好,其实我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