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感觉那隻狗好像才是他对象。」
同事惊讶:「这种人不会有啥特殊癖好吧?」
服务员身体一僵,不可避免地想歪了。
陈巡注意到服务员的异样,大概能猜出她的想法,忽然闻到一股子臭味在包厢内炸开。
栗子一口吞了一个榴槤包。
见那榴槤包巴掌大,它直接一口闷了,陈巡浑身炸开:「你就算吃也别这么吃,我嘴巴会被撑坏!」
栗子咀嚼着在内心说:「一点点啦。」
「一点点你个头。」陈巡气笑。
看出他在生气,越延扭头,见栗子抓第二个想一口吃了,出声打断:「别那么吃,一点点吃。」
栗子:「人类就是麻烦,这种美食不能一口吞了都不爽了。」
「嫌麻烦等变回来再吃。」陈巡说。
下一秒,他嘴巴里满是散不开的榴槤味。
陈巡眨眨眼,有些不明所以,直到视线里出现榴槤包,连忙放下,用手捏着鼻子。
但手碰了榴槤包,也留有浓郁的味道,他放下手,屏住呼吸起身准备去卫生间。
变回去的栗子则是兴奋地咬着越延的手,示意他把桌上的榴槤包递给自己吃。
一人一狗变化频率太快,越延这次没能反应过来,见陈巡熟练打开门出去才明白,把榴槤包扔给栗子。
栗子跳起咬住,咀嚼几下吞入肚中。
太美味了,这种美味陈巡竟然无福消受。
如果能一直当人,它一定要买一屋子榴槤吃。
洗手间离得很近,陈巡一转弯就到了,洗手又漱口,等到重新回到包厢里面味道散得差不多了。
窗户被完全打开,越延正在添饭,陈巡坐下后道谢,呢喃道:「也不知道下次变是什么时候。」
「说不定不会变了。」越延低声开口。
栗子趴在窗口,懒洋洋地盯着外面的车流,时不时听两句两人的交谈。
人类谈恋爱就是这样吗?为什么他们不亲亲?
栗子歪着脑袋。
正在喝汤的陈巡手中勺子一松,掉在碗中,响起清脆的碰撞声。
「怎么了?」越延问。
大脑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起来,特别是越延一开口,视线不受控地落在他的唇上,陈巡咽咽口水。
看起来好软,亲起来不知道感觉如何。
他「啪」给了自己一掌:「没事,好像有蚊子,」
另一边的栗子看来,为他的思想感到龌龊。
陈巡暗自咬牙:「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这样想!」
栗子扭头不搭理他,陈巡大脑却越发活跃了。
刚在一起,接吻不太可能,牵手已经牵了……不对,他在想什么,怎么能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事。
陈巡将碗里的汤喝光:「我吃饱了。」
越延放下筷子,擦干净唇:「你刚刚一直盯着我的嘴,我嘴上有什么吗?」
这话一出,陈巡脸瞬间红了:「这么明显吗?你别误会,我什么都没想,就是随便看看。」
越延点点头,笑着重复出声:「随便看看。」
这语气听着太让人多想,陈巡托着自己的脸转移注意力,不断在内心催眠自己冷静,擦唇后起身:「我们走吧。」
越延主动过来握住他的手:「好。」
一边的栗子狂叫:「等等我啊,你们都不要我了吗?」
眼看着两个人走到门口,真像是不要它的样子,栗子飞快衝过去:「你们两个竟然就这么把我撇下来了,呜呜呜,有了对象忘了狗狗,好狠的心。」
它虽然那么吐槽,还是主动咬着绳子递给越延。
越延接过,牵着它走出去。
门口的服务员笑着说「欢迎下次光临」,眼神却止不住在两人握着的手和哈士奇身上来迴转悠。
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消失不见了,现在看着和谐多了,也像是一对情侣了。
哈士奇注意到她的目光,抛了个媚眼,服务员有些惊诧,随后立刻笑了,摆手告别。
坐上车的那一刻,陈巡眼前一晃,还以为自己又会变成栗子了。
意识逐渐消散,眼皮子越来越沉,最后他被迫昏睡过去,等到再醒来时,越延正在开车。
「我怎么了?」陈巡坐起身,十分茫然,「怎么突然晕了。」
「马上到医院。」越延说,「你晕过去的时候栗子也晕了。」
陈巡扭头,身边的哈士奇还在晕着,他伸手拍醒:「栗子,栗子。」
哈士奇慢慢睁眼清醒,衝着陈巡叫了几声:「汪汪汪。」
那表情满是疑惑。
陈巡刚想说话,猛然发现不对劲。
他怎么听不懂栗子的话了?
陈巡尝试再心里嘀咕,面前的栗子没有任何反应,明显听不到他的话,
怎么回事?难道能和狗沟通的能力消失了吗?
陈巡捧着栗子的脸:「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栗子歪着脑袋,而后摇了摇。
「我听不懂栗子说话了。」陈巡偏头,「栗子也听不见我说话了。」
「可能你们不会再互换了,这样很好。」越延说。
车子停在医院停车场,陈巡说了几遍自己没有问题,肯定是互换导致的晕厥,越延依旧拉着他做了一遍检查,确定没问题后才开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