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们变回来了?」陈巡想了想问。
越延失笑:「刚开始没多久,它就从木马上掉下来抽搐呕吐,我猜到换回来了。」
陈巡捏捏眉心:「最近老是这样随便换,再这样下去太影响了。」
他现在完全好了,身体也不难受了,可惜的是栗子缓不过来,还在不停抽搐。
「让你不要坐你非要坐。」陈巡嘀咕道,「现在后悔了吧。」
栗子:「太,高,呕。」
见它又要吐,陈巡直接把它抱起靠近垃圾桶:「吐吧,吐个够。」
「我来。」越延接过栗子,见它干呕无数次,直到最后平静下来才将它放在地上,餵了几口水。
栗子:「活过来了,谢天谢地。」
陈巡斜睨了它一眼:「过山车好玩吗?」
栗子嘴硬:「好玩,非常好玩。」
这话让陈巡又想起来在过山车上几乎差点死去的感觉,眼皮抽搐,对着它脑袋拍了下:「还觉得好玩?要不要再玩一次?」
栗子摇摇头,不再嘴硬。
越延重新买了两个冰激凌,递给陈巡一个。
两人坐在阴凉处的长椅上,栗子在旁边趴着,嘴馋到一直狂叫。
陈巡说:「你之前已经吃了。」
栗子:「那是你吃的!这个该我了,快给我。」
陈巡:「……不行,这个是我的,你不能再吃了。」
栗子开始在地上滚来滚去,各种叫:「我要吃,我要吃,我还要吃。」
越延垂眸静静地盯着它,眼神深黑,栗子瞬间安静,片刻后开始委屈抽泣:「有了别人,不要我了,呜呜呜。」
陈巡最后留了一半冰激凌给它:「好了,别哭了。」
栗子一口吞入肚中,安分地趴着不动了。
「还想玩什么?」越延握住陈巡的手,看向其他项目。
陈巡摇头,过山车导致他身体都虚了,虽然现在缓过来,但对其他项目没有丝毫兴趣,只想回家瘫在沙发上休息。
「我们回家吧。」陈巡眨眨眼,「明天再继续。」
「明天去哪?」越延笑问。
「哪里都行,不过我怕我又和栗子交换。」陈巡嘆口气,和栗子对上目光一阵头疼,「不知道规律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别担心,说不定过几天就消失了。」越延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温柔的动作成功消去了内心的迷茫与焦躁,陈巡点点头。
旁边发出奇怪的声音,他下意识看去,就见一对情侣正在接吻,吓得他连忙扭头用手遮住眼睛,想抽出来被越延握住的手。
心臟莫名乱跳不停,陈巡咽咽口水,有些口干舌燥,打开水杯喝了口水。
「我们走吧,先回家。」他站起身,挺直背脊,面容绷得紧紧的,就差亲口告诉越延他很紧张了。
越延瞥了眼不远处的长椅,再见陈巡脸微红,不禁笑出声。
栗子站起来吐槽:「你们老这样,我也要找个对象,省得就我一隻单身狗。」
陈巡:「你找得到吗?」
栗子:「看不起谁呢!」
它摇晃着尾巴,开始在四周搜寻着,发现除了它外没有一条狗。
好不容易找到一条狗,对方和它品种不同,体型不同。
「喂,看什么看?」可能是栗子看得太久,柯基扭着屁股走过来质问。
栗子没说话,看向别处。
柯基:「装没看就行了?你刚看什么呢?」
栗子扭头,居高临下地瞪着它:「看你一下怎么了?你也看回来我了。」
柯基龇牙低吼:「信不信我咬死你。」
栗子轻蔑地看了一眼它的身形:「你就吹吧,要不是你主人拉着绳子在你身边,你敢对我这样吗?」
「愚蠢的哈士奇你说什么!」
「矮脚的柯基你说我说什么。」
「信不信我咬死你。」
眼看着两隻狗要闹起来,陈巡刚要阻止,柯基的主人鬆了绳子,走到一边洗手池洗了下手。
原本还各种猖狂的柯基瞬间站好,舔着舌头望别的地方,似乎从来没叫过一样。
栗子内心极为呵呵,讽刺道:「不是我咬我吗?」
柯基不理它,转身把屁股对着它,盯着自己的主人。
主人洗完手过来,纳闷道:「不是要跟人家玩吗?怎么不玩了?」
柯基依旧尴尬舔舌头,绳子被拉住的那一刻,它顿时凶狠地嘲讽哈士奇:「咬你?就你也配。」
陈巡默默在内心说:「别吵了,不热吗?」
「谁?是谁。」陌生的声音吓得柯基四处查看,还没找到就被主人强行拉着走了。
「既然不和别人玩就走吧,该回家了。」
柯基一边走一边往后怒吼:「等着,下次见到你就要咬你,该死的哈士奇。」
栗子不耐烦地摆出姿势,假装要往前衝过去咬它,柯基顿时哀嚎着往主人面前跑。
栗子嗤笑,陈巡也看得有些忍俊不禁。
临走前,陈巡左手牵着栗子,右手抓着越延,站在摩天轮前让路人帮忙拍了张合照。
照片里的栗子仰着脑袋,表情极为高傲不屑。
陈巡开始比了剪刀手,后面觉得太傻,放下手的剎那被越延搂住腰。
身体的温度隔着衣料相互传递,陈巡说不出的害羞,看向镜头时路人刚好按下快门,连拍了十几张,将陈巡的羞涩从头拍到了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