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陈巡抱在贵妃椅上。
陈巡打了个哈欠,看着周围一切,还觉得之前变成狗的生活像极了做梦,一切都变得十分梦幻不真实。
「在想什么?」越延低声问。
陈巡迴过神,疑惑自己为什么又变回来了。
这样下去,他是不是要一直担心自己随时都能和栗子互换身体。
如果一直这样的话,他只能和栗子还有越延生活在一起,避免自己突然变回来。
想到这里,陈巡有点说不出的担心。
门铃声响起,陈巡看向大门,越延走过去打开门。
陈父陈母抓着栗子挤出一抹怪异的笑:「晚上好。」
越延:「晚上好,发生什么事了吗?」
想起前不久闹出的乌龙,陈母眼皮不断抽搐,最后抬手按住:「没什么,就是被计程车司机认为是人贩子,带去警局了一趟,解释清楚就过来了。」
虽然描述得平静简单,但足以让人想像出当时的场景。
越延看向栗子,栗子瞬间绷直身体,做出卖萌的表情:「汪汪汪汪。」
不关我事。
几分钟后,客厅里坐着的几人相望无言。
陈巡第三次去舔自己的脸,依旧没发生什么。
栗子盯着他,他盯着栗子。
栗子:「变啊?」
陈巡:「没用。」
栗子:「换个办法。」
陈巡:「没办法。」
一人一狗不说话了。
陈巡抓抓地板,说不出的烦躁。
自己该不会一直这样吧?
「变不回来吗?」陈母诧异道,「明明之前可以,现在怎么不行了?」
陈巡摇摇头,不知道怎么回事。
栗子非常想用人类的身体去和越延有接触,陈父看出它的想法,一直拉着它的手臂,不让它乱动。
「那怎么办?」陈母嘆口气,担忧无比。
陈巡又试了试,舔的脸上都是口水,栗子无比嫌弃也没任何变化。
没救了。
陈巡趴在地上,一个劲地嘆息。
又要做狗了,而栗子又要做人了。
「会不会跟时间有关?」越延沉思,「到了固定时间就会变回来。」
「天啊,为什么这种玄幻的事发生了一次还能有第二次。」陈母呢喃出声。
陈巡神色颓然。
是啊,这种事一次就很离谱了,竟然又来了一次。
「可以先在我这里住下。」越延提议,「等知道规律就好了。」
陈父拒绝:「那怎么行,太打扰了。」
「要不然就跟之前一样,我们和栗子住一起,你和我儿子陈巡暂住一起。」陈母沉吟道。
陈巡恹恹地「汪」了声,算作答应。
他不想当哈士奇了,好不容易适应了人类,现在又变成狗了,怎么用四隻爪子跑他都忘记了。
「可以。」越延摸了摸陈巡的脑袋。
「你自己乖点。」陈母想起什么,嘱咐陈巡,「别再损坏人家的沙发了。」
说实话,陈巡并不想和越延住一起。
但如果让栗子用自己的身体和越延住一起,绝对会乱来,所以目前最好的办法只能是他用栗子的身体和越延住一起,控制住别拆家就行了。
「上次互换后过了快两个月才变回来,这次估计也要等这么久。」越延低声说。
陈巡闻言陷入绝望。
没人知道他壳子里是人类,当狗会十分快乐,可现在谁都知道了,他就像是被装进气球里的人,一举一动都受限制。
陈父和陈母带着栗子离开了,客厅里只剩下陈巡和越延默默无言。
半分钟后,越延把陈巡抱在镜子前:「不是喜欢照镜子吗?现在可以照个够。」
不要再翻我黑历史了啊啊啊!
之前发生过滑稽好笑的事通通浮现脑海,陈巡内心不停尖叫,恨不得变成能让人失忆的机器,钻进越延的脑子里疯狂删除他的记忆。
哈士奇的脸上因尴尬和窘迫的表情显得有些说不出的搞笑。
越延没再故意逗他,将镜子对着墙:「开玩笑的,现在就跟之前一样,想干什么干什么。」
陈巡一动不动,趴在地上装聋作哑。
越延说:「别怕尴尬。」
陈巡无动于衷。
越延捏捏他的脸:「陈巡,别紧张,你现在就把自己当成一隻哈士奇。」
不紧张怎么可能,他们一人一狗就要这么奇怪的同居下去了。
陈巡扭头,捕捉到越延脸上的笑意,不知道他怎么不会尴尬,忽然有了一种报復心理。
陈巡飞快凑近越延,在他脸上狠狠一舔,弄得全是口水后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别这样。」门外响起越延夹杂着笑意的声音,「我们这些天可以友好相处。」
水流声响起,他应该去洗脸了。
陈巡慢慢打开门,下一秒就被抓着嘴巴拉了出去,随后屁股被用力拍了一巴掌,吓得他不断嚎叫。
太奇怪了,快把他变回来吧。
对上越延那张俊脸,陈巡庆幸自己此刻是狗,要是人的话恐怕脸都红了。
陈巡:「汪汪汪。」
别打我屁股,尴尬。
越延听懂了:「那你也别舔我。」
陈巡抬起爪子:「成交。」
越延握住他的爪子:「晚饭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