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很多信息悠生心知肚明却不能表现出明了,「他和夏目先生有关係对吗?」
「没错,那个医生和社长一样,都是夏目先生的弟子哦。」
「原来如此,三刻构想在森鸥外上位之后才算是真正的开始啊。」
乱步作为武装侦探社的轴心,该做的事情也会顺便就做到的。
「你的势力更倾向于那边的世界……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并在进行着某种计划,如今却在动摇了。」
黑髮红眸的精緻美少年沉默了一会儿。
「动摇,或许吧。」那双红色的眸子隔着摩天轮的玻璃窗倒映着整个城市的风景,「我只是觉得,即使不去管,这个世界也不会被轻易毁灭的吧?」
「可是……」乱步不解的眨眨眼,「比起拯救世界这种事……你更喜欢这个城市吧?你是有自己想做的事情的吧?不是『责任』或者『必须去做的事情』这样的东西,而是你本身的愿望。」
想要改变什么,想要融入哪里。
比起那些沉闷的计划与责任,在这个可以随自己去胡闹的世界,他也是有自己想做的事情的吧?
他的身上,到底还是染着那个人沉重郁结的影子。
而这个世界,本身就是时之政府安排给他肆意散心、无需节制、遵循本心去做自己爱做之事的地方啊。
即使有着漫长的生命,也不该辜负自己的时光。
生活又不是只有拼命写剧本这么一件事。
「真是不可思议。」半血族对着对面吃零食的小侦探伸出双手,笑容温和,「我现在就很想要你,乱步。请坐到我的怀里来。」
被这个突如其来猝不及防的发展惊掉手中薯片的乱步:……啥?
「不是想要尝试被吸血鬼咬的感觉吗?我会儘量温柔的。另外,和不能晒太阳的吸血鬼不同,被我咬过的人类是不会变成血族的。」
「现在?这里?」小侦探四下望了望,「确实是个不会被打扰的好地方……」
「对吧?」
乱步困惑于计划中的时间应该是在晚上而非中午,但似乎也蛮合适的样子。
于是小侦探就放下了薯片,随便擦了擦嘴,面对面的坐到了这个半血族的腿上。
……好像有哪里不对。
就进食而言,似乎确实是非常方便的姿势。
悠生单手扶着困惑中的小侦探的腰,拿出手帕细细的擦拭掉侦探小先生嘴角的薯片屑,然后摘下了对方的帽子。
「不会很疼吧?虽然觉得不疼。」
「确实不会痛,还会很舒服哦。」
「这就是所谓猎人的陷阱吧?像是毒蘑菇都很漂亮的那种。」
「您是在夸讚在下美貌吗?真是不胜荣幸。」
总之就是彆扭了起来的小侦探撅了噘嘴,鼓起脸颊:「好啦快点!」
送上门给人咬也太奇怪了!
又不是小孩子了还坐在大人的膝盖上!
聪明的乱步终于找到了自己觉得彆扭的原因!
他已经十八岁了,像是被大人哄着的小孩子一样的姿势根本不适合他这么帅气的名侦探!
「嗨嗨,遵命,我亲爱的乱步先生。」
椎名悠生现在的心情很好。
不仅仅是和乱步的对话让他直面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还有猎物自觉乖巧的上门非常戳他的萌点。
比如之前主动等着被咬的绫小路[路哥: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还有乖乖遵守约定把漂亮的脖颈暴露在他这个人类眼中定然是危险怪物的半血族齿下的可爱小侦探。
悠生单手解开了猎物的衬衣扣子,然后轻轻地托住了猎物的后脑勺,避免对方因为本能反应而逃走。
舌尖舔过温热光滑的脖颈。
「噗……哈哈哈好痒啊!」
——嗯,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情况呢。
被哈哈大笑着的怕痒的猎物挣扎着捶打的椎名悠生神色从容。
扶在猎物腰间的手掌安抚的摩挲着猎物的脊背,夺走了小侦探的注意力。
「欸——?」
被唾液麻痹了皮肤的痛觉,当牙尖没入,狩猎时为了不让猎物痛苦惊惧、更方便猎食者掠夺更多血液的某种刺激物便会顺着血管迅速的流进猎物的全身,让成熟的猎物被更强烈的欢愉感支配,忘记自己正在被吸血的生命危险。
亲吻往往是让人害羞的安抚亲昵,就算是正在吵架中的两个人,如果有一个被另一个强吻,也会一下子愣住忘记自己原本正在做什么吧?
落在脖颈上的亲吻所带来的欲.望的暗示更会让人脸红心跳——比起亲吻嘴唇,更像是在喻示着某种可以更近一步的事情。
小侦探豁然睁大了那双翠绿色的眸子,眼前一片空白,下意识的抱住了唯一能抱住的存在。
被福泽谕吉保护得很好的乱步瞬间明白了一切的原因、却又无法理解自己的感官到底怎么了。
「好了。」
椎名悠生咽下那一小口美味香甜的血液,非常熟练的将那浅浅的伤口舔舐癒合——纯洁人类的血总是最美味的珍品,但他并非不知节制被本能支配的野兽,就像是优雅的品酒师,只浅尝品味便已经心满意足。
「谢谢招待……乱步君?」
眉眼弯弯的半血族少年环抱着呼吸急促、脸颊通红的小侦探,被那可爱的模样萌到了一瞬之后非常瞭然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