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帮你解决了这些垃圾。」五条悟咧嘴一笑,语气轻鬆道, 「以及,我们可不是什么审神者啊。」
什么?
一期一振惊讶地抬头,看了看两人,最终看向鹤丸。
「啊哈哈,如你所见,野生的鹤哦~」鹤丸眨了眨眼睛,笑嘻嘻道,「光处理了这个渣审远远不够,只要有时之政府在,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渣审出现。」
「所以,我们一起来改造时政吧!把它改造成一个合格的、足够正确的政府。」
这个想法足够大胆,却成功地吸引了三人的注意。
错误的根源是时之政府,就去改变这个政府吗?
夏油杰第一时间想到了咒术界,他们那个世界,错误的根源又是什么呢?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怎么改变时政。
「啊,还是先说清楚,这个傢伙干了些什么吧。」五条悟又踢了躺地上的渣审一脚,「杀了他对你们没有影响的话,就先解决了他。」
一期一振看着被五条悟打晕了的天理,恨不得上前一刀杀了他,却还是按捺住了。就算是为了弟弟们,他也不能暗堕。
「刚来本丸的时候,我只是以为,审神者是个注重纪律的人,只要不违反他制定的规则,也就不会有什么事情。」一期一振儘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说得清楚一些。
那时候的规则没有那么严苛,小短刀们依旧可以嬉戏打闹,出阵之余,本丸的气氛依旧是轻鬆欢快的。
好景不长,审神者很快制定了新的规矩,这份规定具体到出阵回来不准有刃迎接、本丸内不准大声喧譁、晚上几点睡晚上几点起等等。
起初,大家并不明白大声喧譁的定义是什么。直到小短刀们捉迷藏,乱藤四郎在找到了秋田藤四郎后故意背后跳出来吓他,秋田藤四郎被吓得惊叫一声。
当时几个人笑闹着也没注意,谁知道,当晚,秋田藤四郎就被审神者叫了过去。
一期一振说到这里,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道:「鹤丸殿,烛台切和小贞,现在就在天守阁的暗室中。」
此话一出,鹤丸当即冷静不下来了。
「暗室在哪里?」
话刚问出口,不待一期一振回答,鹤丸便转身下楼,像是曾经来过无数遍似的,按下机关,打开了暗室的门。
五条悟忙跟过去,一期一振像是猜到了什么,也跟着过去了,夏油杰走之前还不忘留下咒灵看着躺在地上的天理。
暗室被打开,里面血腥味儿很浓,光线比较暗,鹤丸走近才看到靠着墙一动不动的烛台切光忠和太鼓钟贞宗。
「光坊,贞坊——」鹤丸蹲下身轻声喊道。
没有回应。
「先带他们出去吧。」夏油杰抱起太鼓钟贞宗,劝道,「那个人渣,就这么弄死,太便宜他了。」
「啊。」鹤丸背起烛台切光忠,「解除他和本丸的契约,想怎么折磨都没问题。」
几人离开暗室,将烛台切光忠和太鼓钟贞宗送到手入室后,又回了天守阁。
天守阁内,天理依旧昏迷着,鹤丸冷着脸找到刀帐,直接抹除了审神者天理和这座本丸之间的联繫。
将刀帐扔给一期一振,鹤丸露出了一个不算多友好的笑容:「怎么样,要不要提前练习一下怎么改造一个组织的高层?」
「啊呀,这么刺激的吗?」五条悟跃跃欲试,「我们现在就出发吗?」
「当然,审神者和本丸的契约被强制解除,时政不可能发现不了,在那之前,解决他们吧。」
「不错的主意,很有挑战性的样子啊。」夏油杰说着,看向一期一振,「那么,回头再见,一期桑。」
「愿诸君,武运昌隆。」一期一振拿出时空转换器,诚恳祝福道。
借住时空转换器,三人一步到位,直接到了时政总部。
这会儿还是凌晨,时政工作人员大多还没上班,仅剩的几个保安一个照面就被敲晕了。
进了大楼,解决了加班的以及早早过来上班的之后,三人守株待兔,来一个敲一个,不到半天时间就控制了整栋时政大楼。
鹤丸国永看着毫无反抗之力就被捆住的一屋子时政高层,忽然觉得疑惑。就这么一群实力低微、灵力也不见得多高的傢伙,凭什么把控时之政府、和刀剑付丧神合作、甚至于纵容审神者犯错呢?
又或者,就是因为实力太低,能力太弱,才不得不容忍审神者犯错。
「接下来怎么做?」夏油杰看了看这一屋子惊慌失措的高层,有些头疼,「隔壁那间屋子里,那些个普通工作人员怎么处理?」
这方面他实在没有经验,那么多袱除咒灵的任务里没有一个需要他整这个的。
「把他们分开,让他们在纸条上写各自知道的,那些高层领导的信息。」鹤丸看向那些领导,脸上的笑容意味不明,「职位、性格、负责的事项,做过哪些工作,做出过什么决策……」
「写得越详细,活下去的机会越多哦~」
听到这话,夏油杰和五条悟看向鹤丸的表情都变了,说好的喜欢恶作剧的捣蛋鬼呢,怎么变成白切黑了?
「啊啦啊啦,我只是想快点分清楚,哪些是烂橘子哪些还算新鲜而已啦~」
鹤丸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俩,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