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桑起了吗?」
「啊。」这时候找他作甚?三日月坐在原地动也不动,「泉奈桑,请进。」
宇智波泉奈推开门进来,难得的神色有些不对劲,三日月疑惑地看向他问道:「怎么了?泉奈桑,是出什么事了吗?」
「有个族人捡到一个小孩子,名叫今剑……」也自称是付丧神。
「今剑?」宇智波泉奈话都都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三日月打断了,他几乎称得上是失态的起身看向宇智波泉奈,「他在哪里?」
也不用进一步确认了,这明显是认识的。
宇智波泉奈干脆地带着三日月向今剑的住所走去,想了想还是提醒了句:「三日月桑,他的状态可能不太好,你……做好心理准备。」
三日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不需要做心理准备了,宇智波泉奈提到今剑的那一剎那,所有的记忆就像是破除了封印一般全都冒了出来。
一时间,他几乎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扮演三日月宗近,还是真的就是三日月宗近。
究竟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一路沉默着到了今剑所在的房间,三日月宗近走进去,宇智波泉奈贴心地关了门,给他们自己交流的空间。
屋内一片安静,三日月站在原地,良久,才终于轻声唤道:「兄长。」
声音略有些艰涩,低沉暗哑。
今剑靠坐在床上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才抬起头来,一把拉过三日月,狠狠揉了揉他的脑袋。
「笨蛋弟弟,谁让你拉着我就往刀解池跳的啊!」
三日月有些懵懵地被拉着坐到床边,任由今剑按着他的脑袋数落他。
「这种事情,就该第一时间告诉我和岩融他们啊!明明我才是哥哥啊!」明明是我来保护你才对。
今剑越说越觉得又生气又难过,声音里都隐隐带了哭腔,刚不解气地又揉了两把三日月的头髮,就被人小心翼翼地抱住了。
「是我不好,哥哥。」
三日月避开今剑身上裹缠的纱布,轻轻地将小短刀揽入怀中。
两人一时又都安静下来,一同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暖。
许久,今剑才开口道:「跳刀解池后,我就直接出现在了这附近的森林里。」
说到这事,今剑顿了顿才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啊,比兄长早了没几天吧。」三日月算了算,确实也没早来几天。
「真的就比我早了几天?」今剑对此表示怀疑,就早几天的话,那些人怎么可能单单听到他喊三日月的名字就把他带回来。
不仅费心医治,还安排了个不错的住处。
虽然说,人类的医疗忍术对刀剑根本没有用就是了。
「啊,满打满算只比兄长早了四天呢。」
三日月宗近无辜脸,只是第一天救了宇智波一族的二把手,第二天发现了个白绝,第三天第四天帮忙揪出了蹲草蹲了千百年一直暗中搞事情的黑绝。
除此之外也就没有什么啦~
今剑倒也没多纠结此事,比起这个世界发生的,他更在乎来这里之前的事情。
「那个傢伙……不知道是不是也跟到这里来了。」今剑有些纠结,「刀解池应当只能刀解付丧神吧。」
「啊,但是,我们也没有被刀解呢。」三日月冷笑着道,「是为了保护那个傢伙吧。」
为了不让那傢伙跟着一起死,索性也放过了他们。
应该说,不愧是时政吗?
反正只是分灵而已,千千万万个分灵,流落一两个算什么呢,相较而言,拥有灵力的普通人可不多,是吧?
三日月勾起一个不带温度的笑,眼底冷光一闪而逝。
「就算那个傢伙也跟过来了,他也不会有机会继续掌控我们。」
「这个世界,可没有时之政府的存在。」
这样一个强者无数的世界,时政恐怕没胆子来吧,单单一个千手柱间或者宇智波斑就拥有能够毁天灭地的力量,这样一个世界,区区有灵力的普通人,算得了什么呢?
仗着他审神者的身份耀武扬威?哦呀,没有刀剑付丧神的审神者吗?
「那岩融他们……会怎么样?」今剑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们有幸来到异世能够重新开始,还留在本丸的那些刀呢?会怎么样?
「刀解……未尝不是幸事。」
回归本灵而已,有形之物终会损坏,在哪天,又有什么分别呢。
今剑沉默不语,不知道该说什么。
冷漠吗?刀剑付丧神到底是神明,分灵也是神性大于人性,三日月宗近尤其如此。
自家弟弟的经历,他只是看到一点点都无法忍受,这种情况,确实还不如被刀解吧。
他忽然有些疑惑,自家弟弟……根本就不像是会忍耐这种事情的刃。
就算被刀解也无所谓的吧,所以,为什么,忍下去了呢?
他默默将这个疑问压在心底,没有贸然去问。
「所以,接下来,我们就可以在这个世界自由自在的生活下去了吧。」今剑兴致勃勃地开口,无视了身上的伤就想往下蹦,被三日月一把拦住。
「在这之前,还是先养好伤吧。」
诶?
今剑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三日月:「开什么玩笑,我是付丧神又不是人类,养不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