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到了,」沈阮仪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她有没有给你留联繫方式?」
于哲不解他要做什么,猜想不是坏事,虽解释对方没留号码,但提了一下前台或许能拿到信息,没过多久,手机传来寝室群的动静。
「于哲看到网上最新动态了吗?」
「那个倒霉妹子也发声了,说文章不是她本人发的,是旷野狼施暴、毁她名誉,事后还威胁她不能说出去。」
「不过她说已经有好心人联繫上她,愿意主动帮助她打官司,话说是不是你对象帮的她啊?」
「哥几个倒没关注太多,都是我们对象在聊这件事,听说你对象是男生的时候都不太信hhh」
看到最后一句话。
于哲偷瞄身侧的傢伙一眼,瞬间明白嘴硬心软的人是怎么回事了,没忍住抬起食指,戳了戳那傢伙的脸蛋,果不其然是软的。
「……」
沈阮仪正闭目养神着,一场病后也确实没有力气心思泡帅哥了,「怎么偷袭我?」
于哲上手捂他眼睛。
沈阮仪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忽然,脸颊传来果冻般的触感,被网上那些事搅局的烦躁感,瞬间一扫而空了。
他拽过于哲的手腕,对上那双澄澈的眸子,迟来地心跳加速,不敢问于哲是不是偷亲了他,假装在看风景:「我刚才睡着了,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于哲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竟然被赖帐了,捧着那脸又低头啄了一下。
沈阮仪:「……」
于哲梗着泛红的脖子,也不看他了:「你怎么这样?」
「我怎么样啊。」
沈阮仪把脸埋他肩膀,接连被亲了两下,脸烫得能原地煎两个荷包蛋,「怎么突然就亲我了?」
于哲嗓音格外低沉:「觉得你很可爱。」
沈阮仪几乎没受到过这般评价,被夸可爱是头一遭,还是比他年纪小的帅哥,整个人成了软骨头,恨不得靠在于哲身上了。
「那我们要不要做点别的?」沈阮仪微抬下巴,「宝贝会不会接吻。」
于哲没想过会听到这么直白的话:「我、没做好准备。」
沈阮仪:「……那下回?」
「好。」
于哲反问他,「你现在不想教我?」
沈阮仪顿时慌了,先前骗过人家,什么十几年的初恋男友,实则他狗屁没有,过家家都要当□□大佬认人当儿子那种:「我也不会。」
于哲露出不太相信的神情:「真的?」
「真的。」
沈阮仪竭力解释,白皙的脸涨红了几分,把锅都甩给沈德厚那老贼身上,「其实我有一段时间特别排斥那些情情爱爱的,想到那种事就嫌噁心。」
于哲若有所思地点头。
他多半能猜到小圆的性格,受到家庭影响颇多,恋爱观也亦然,看着强势,实则骨子里才是纯情的那个。
两个纯情的人谈起恋爱。
大概跟柏拉图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当意识到这点时,他俩已经在温泉度假区过了两天,回到港城,都有事情要忙,黏了几天后回归各自的生活。
于哲回了趟学校交材料,被楚炀缠着聊天,说他们公司的新人出这檔子事,整个公司都要完蛋了,听样子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大佬。
「你打住。」
于哲现在看到他只想绕道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打听小圆是什么来历。」
楚炀尴尬地摸了摸耳垂:「我这回不会再拿你们当素材了,也不能问问吗?」
「那我可以明确跟你说,」于哲嫌烦,「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谁。」
楚炀:「哈?」
不问不知道。
一问才知于哲单方面暴露隐私,亲哥也跟小圆这个弟媳见了面,偏偏到这会儿,连奔现对象姓甚名谁都不清楚。
「不是啊你,」楚炀这回是当真怕他出点啥事,「你就不觉得很奇怪吗?」
于哲大概打心底提防楚炀,跟他保持着一段距离并肩走,对那句话也没有想要附和的意思。
楚炀直言被他伤透了心:「他如果真心喜欢你,怎么可能连自己的身份都要瞒着你,要么就是他没打算跟你好好谈下去,回头跑路就凭空消失了。」
于哲:「……」
这倒是不太可能。
他已知小圆跟方总认识,还去过对方的公寓,角色互换,若是他有钱被盯上还好说,顶多是对方图他的钱,可问题是他身上真没什么让对方可图的。
还是说脸和身材?
可他俩的进展也只到亲脸蛋的阶段,要是小圆急于求成,早在那晚生病就能软硬兼施,哼哼唧唧缠着他做点少儿不宜的事了。
事已至此。
即便跟楚炀的关係降至冰点。
于哲听着对方的话,倒也觉得不无道理,一路都惦记这事,回到家,跟小柴在楼上玩起扔飞盘,大门走进一个黑影,吓得他当场放狗咬人。
「……」
再次被亲弟唾弃的于衍揩了揩汗,问他是不是没看手机,早半个小时都发消息了。
于哲这才注意到揣口袋里的手机静音了。
他心里更觉纳闷,以往半个月都难见亲哥一面,如今倒是频繁来找他,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怕就是亲哥奉旨要捉他去见沈阮仪。
「小哲,你想多了,我以后都不会再管你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