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愫愫怀孕了,孩子是牧青的?」原致亭差点被这事打得被背过气去,不敢相信地瞪着于梓洋。
「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于梓洋愤怒地回瞪原致亭。
原致亭嘴唇颤抖着,「去,去把那个孽障给我找回来!」
大太太听了这件事,一阵的头晕目眩,根本就没听到原致亭的话,坐椅子上发怔。
「啪」原致亭一拍椅把,厉声道:「还不快去!」
大太太一惊,茫然地看着原致亭,「去去哪里?」
「还不快把那孽障找回来!」原致亭怒吼道。
大太太跌跌撞撞地往门外跑去,还险些被门槛给绊倒。原牧青不在怡红院,又派人去清音书院找。
于梓洋和伍氏怒气冲冲地坐在东篱居内,原致亭和大太太脸色铁青地坐在一边陪客,屋内一片寂静。
老太太那边也收到于梓洋夫妇过府的消息,见两人径直去了东篱居,没来给她行礼请安,觉得很奇怪,就让冷香过去打听。过了一会,冷香回来,「老太太,奴婢没用,没打听出来,只是知道于二爷进去没过多久,大太太就出来让人去找二少爷回来。」
老太太皱眉,想了想,道:「快去把姑太太叫来。」
冷香转身出来,亲自去请原致轩过来。原致轩很快就赶来了,进门问道:「娘,这么急叫我过来什么事?」
老太太把事跟她一说,原致轩也搞不明白了,道:「莫不是牧青那小子闯了什么祸,让于二哥知道了,特意来告诉大哥的。」
「要是这样,于老二一个人过来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带伍氏过来,这件事肯定不简单,我怕又是那个女人在使坏。」
原致轩皱眉,道:「娘,我们也别猜了,我直接过去,管她是什么事,我都给她搅和了。」
「好,你去。」老太太坚决支持女儿去捣乱。
原致轩起身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原致亭坐着软轿和于梓洋夫妇过来了,转身回房,「娘,大哥带于二哥他们来了。」
老太太想了想,道:「你先到里面去,一会要是有事,你再出来闹。」
「好。」原致轩依言躲进了内室,只是她没想到,接下来的事,根本就没法闹。
「愫愫怀了牧青的孩子?」老太太的震惊不亚于原致亭。
内室里的原致轩也惊呆了,这不是光彩的事,于家不可能拿这事来开玩笑,那这件就是真的,这可怎么办?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就是原家和于家联姻,于雅愫嫁原牧青为妻。
老太太暗恨,千算万算,又被那女人给算计了一回,可恶。
大太太愤怒,这个死老太婆,居然用这一招让那个病秧子进门,可恨!
婆媳俩对这门亲事都不满意,不约而同的装病。所有的事,全推给程心妍去做。
原牧红嘆气,「娘啊,你不是想要拿回当家权,这就是一个好机会,你为什么要装病?」
「哎呀,我真是被气糊涂了!」大太太被女儿一提醒,这才回过神来,「红儿,那现在该怎么办?」
「娘,这当家权,你是拿不回来了,我看只能等于家的那个女人进门,让她去跟程心妍争。」
「那个病秧子,她能争的过吗?」大太太怀疑地问道。
「娘,于雅愫肚子里怀着的可是我们原家矜贵的长孙,只要我们稍加利用,你还怕奶奶把当家权还给你吗?」
大太太想了一下,笑了,「这一个月,我就养足了精神,等于雅愫进门,到时候,就挑着她和程心妍争,我坐收渔翁之利。」
「那娘,你好好养身子,我回房了。」原牧红起身离去,出门遇到李洁,「表姐,这是从哪里来?」
「我做了些糕点,送去给表嫂尝尝。」李洁笑道。
原牧红眸光一闪,道:「表姐如今跟我大嫂走的好亲近呀。」
「亲戚之间,走的亲近些不好吗?」李洁反问道。
「好,亲近些当然好。」原牧红上前挽起李洁的胳膊,「前些日子,表姐常出门,最近怎么不出门了?」
李洁神色微动,语气淡淡地道:「想出门就出门,不想出门就不出门。」
「表姐如今到愈发的随心所欲了。」原牧红笑道。
「随心所欲?我们女子能随心所欲的也就是做姑娘这几年罢了。」李洁颇有感触地道。
原牧红一听这话,深有同感,两人边走边聊,一路同行。李洁和原牧红是养在深闺里的姑娘,无须为家中琐事烦心。当媳妇的程心妍没这清福可享,为琐事烦忧,这于雅愫已有了一个月身孕,成亲的事必须要快。三书六礼,吉日宴请,都要赶在一个月内办妥。选出来的成亲的吉日,是十月初三。时间太急,事情太多,忙程心妍都快没时间吃饭了。
头一回做这事,程心妍什么也不懂,就把原牧白成亲时的帐册让帐房送了过来,打算依葫芦画瓢,这样总不会有错了吧!
为了不失礼,做错事,程心妍拿着帐册,去向原致轩请教。原致轩道:「错,还是大错特错。」
「姑母,妍儿不懂,还请姑母指教。」程心妍虚心求教。
「牧白是长房的长子嫡孙,牧青怎么能跟牧白比,你呀,随随便便置办点东西就是了。」
「随随便便?姑母,这不太好吧?」程心妍觉得她问错人了。
原致轩手一挥,道:「没什么不好的,你听姑母的,不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