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既然回到家了,也随了你的心愿,就不要在讲那些丧气的话了。你没有生病,还是好好的,就和以前一样。」林之谦开始给吴淑雅洗脑,既然她病了身体上的病痛没有办法帮她承担,那让吴淑雅精神愉悦可是他最擅长的。
「是啊!不要胡思乱想,我以后会每天都来看你的。」刘琴扶着吴淑雅向她的房间走去,苏梅也跟了进去。
「我都快饿死了。薛老弟这是醉香楼的电话,我发给你,你赶紧点菜。」
自从薛大林上次被刘琴的儿子赶出去以后,住在赵又刚的家里。赵又刚和薛大林就建立起了深厚的革命友情,对他一点也不客气。
「那我们就点上它一本。」薛大林离开了医院后,也十分的高兴,财大气粗的说道。
「你们就别糟蹋粮食了,非洲还有很多饥民呢!」林之谦把带回来了的箱子往墙边一放,转身就去厨房烧水。
米夏看他向厨房走去,忙跟在了他的身后,问需要做些什么?
林之谦嘱咐她先烧点水给大家泡茶。然后就把家里的杯子放什么地方,茶叶放什么地方,都和她说了。米夏便双手把他推了出去,让他招呼赵又刚他们,自己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
赵又刚见林之谦一脸轻鬆的从厨房出来,悄悄的对他竖起了大拇指。等林之谦坐到了他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老林,你真是艷福不浅啊!屋里床上躺一个,厨房里还有一个帮你忙里忙外。」
林之谦嘆了口气,愁眉不展的说道:「你要是羡慕,那我和你换换。」赵又刚连忙使劲的摇了摇头:「我这辈子就苏梅一个都她折腾的受不了,哪还有那福气消受别的女人。」
薛大林正在低头点菜,听着两人说着男人之间的悄悄话,不禁笑了笑,认真的说道:「一个男人,只有跟自己爱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才是最幸福的!就像我和刘琴。多少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来都勾不走我的心。」
林之谦一听,神色就有些尴尬了,低着头,也不知说什么好。薛大林也发现了自己说错了话,连忙低声解释道:「老林,我不是说你,你和米夏不一样,你们是真心相爱的,不属于我说的那种情况。再说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婚姻恋爱自由,只要两情相悦,年龄、肤色、国界都不是问题。你说对吧?老赵。」薛大林说着就用胳膊捅了一下身边的赵又刚,让赵又刚帮着他说话。
「是。你讲得很对。在爱情面前,我们都要向薛大林同志学习,脸皮要比城墙还厚,被人家儿子赶出了家门,怎么样也要死皮赖脸的把别人儿子的企业搞夸,找他来救。」
「老赵你.」薛大林被赵又刚揭了老底,一时就有些生气。这时米夏笑意盈盈的拿托盘托着几杯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可能是怕衣服弄脏了,就围着吴淑雅以前用过的套头的围裙,容颜秀丽娇美的同时,又多了一分烟火气。
林之谦看着她愣了一下,又怕赵又刚取笑他,忙把自己的目光从米夏的脸上收了回来。薛大林本来想在揶揄赵又刚几句,但见到米夏端茶来了,也不好再发作。毕竟在林之谦和米夏的关係没有实捶之前,他们都还是米夏的长辈,长辈就得有个长辈的样子。
米夏到了众人面前,微微一笑,俯身把托盘里的茶杯恭敬的放到了三人面前。又站起身端着托盘到了吴淑雅的卧室。
当米夏穿着吴淑雅的围裙出现在吴淑雅的卧室门口时,屋里的三个女人都愣住了。尤其是吴淑雅,她的心里瞬间就像被什么扎了一下,米夏穿着她的围裙,捧着她亲自挑选的梅花纹饰的托盘,像个女主人一样招待众人时,她深深的感觉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威胁,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和空间受到了严重的挑战和占有!在这一刻,出于女人嫉妒的天性,她有些生气也有些后悔自己引狼入室,把米夏接到自己身边照顾自己。她不是存心在给自己添堵吗?
刘琴离得她很近,发现了吴淑雅阴睛不定的表情,连忙站了起来向米夏走去,一边笑道:「米夏你这几天照料吴姐也很辛苦,就不用这么客气的给我们端茶倒水了,我们自己来就好了。你也歇会。」
「我不累。刘姨,刚泡好的茶烫手,您先坐回去,我给你们放到桌子上.」
吴淑雅看着米夏小心翼翼的端着拖盘,像是怕茶水洒到了地板上的谨慎样子,心里忽然而起的嫉妒就下去了大半,阴沉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淡淡的说道:「米夏,你把茶杯放到桌子上后,就休息一会,别累着了。」
「我不累。厨房里几天没人打扫了,上面落着一层灰尘,我去把灶台擦擦。」米夏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后,就转身走出了卧室,像厨房走去。她在给吴淑雅她们送水的时侯,当然看到了吴淑雅的神色还有苏梅的,只是她有些不明白,吴淑雅生气可以理解,苏梅那一脸要吃人的表情是所为何故啊?可是好好的,吴老师为什么会生气呢?她有些想不通,拿起灶台上的抹布胡乱的擦着,由于心不在焉,抹布上的水就溅到了她穿着的吴淑雅的围裙上。她低头看着围裙上的水渍,顿时就顿悟了。原来自己穿了吴淑雅的围裙,让她感到了失落和威胁!她立刻把围裙脱了下来,暗暗的责怪自己,学得什么心理学!别人遇到困难时,自己可以帮别人解决问题,真正到了自己却犯下了这么低级的错误。在她的屋檐下,穿她的围裙,抢她的男人,换作谁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