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谦快追到米夏时,忽然间米夏就脚下一滑,摔到了雪地上。林之谦顾不得风雪,快速的跑了过去,俯身想把她扶起来。
米夏委屈的一下子就哭了起来:「你不要扶我,让我在这雪地里冻死算了。」
林之谦帮她把帽子戴上,焦急的对着她说:「快起来,地上冷,别冻坏了。也不要流眼泪,一会,你的眼泪就要变成冰棱挂在脸上了。」
「真的?」米夏有些害怕,也不敢再哭了,趁着林之谦扶她,就顺势自找台阶的站了起来。林之谦又摸了下她的双手,冰凉一点热气都没有:「赶紧把手套带上。」
「你先帮我暖暖手,暖热乎了我再戴手套。」米夏歪着头看着林之谦。
林之谦极其认真的说:「别闹,不要孩子气,这北方的天气与你们南方不同,这外面零下十几度,我的手是没法把你的手暖热的,快把手套戴上。」
说完,也不等米夏选择,就霸道的把手套戴在了她的手上。拉着她的手向相反的方向走去。米夏定定的看着他,不一会,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冻成这样,还笑得出来。」
「我觉得你霸道时的样子是最帅的。」
林之谦听后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苦涩,自嘲的说:「都60岁的人了,哪还会帅?」
米夏突然间听到林之谦提起年龄,心里就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有一种想哭的衝动,任性的说:「以后不准提年龄,不准说你自己老。要不然我会生气,真的会生气,心也会痛。」
林之谦低着头若有所思,过了一会,才说道:「米夏,你真的不该来。特别是在这个时候,在我心里最脆弱的时候.」
「我就是来趁火打劫的。」米夏一脸坏笑的看着林之谦,对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两人已经到了饭店门口,林之谦就停止了刚才的话题,掀开厚厚的棉布帘子,和米夏走了进去。店里没有几个人,米夏和林之谦一直担心着病房里的吴淑雅,就随便点了些吃的,吃完饭后,便匆匆返回了病房。
吴淑雅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三个人两张床,这下子就有些尴尬了。米夏心疼林之谦让他去另外一张空床上休息,林之谦则让米夏在另外一张床上休息。两人争论着就不小心把吴淑雅吵醒了,她转过身看着两人,此时两人正各自坐在凳子上,一个坐在床头一个坐在床尾。
林之谦见吴淑雅醒来,忙从床头的椅子上起来问她有什么需要?米夏也连忙从床尾走到了吴淑雅旁边。
吴淑雅看了看林之谦,又看了看米夏说:「你们俩这样不行,都为对方考虑不上床休息,都这样干坐着谁都休息不好。老林,要不你在租个临时床?」
林之谦有些为难的说:「要租床也得等到明天早晨,现在他们都下班了。」
「林老师,你守着吴老师肯定都没有休息好,还是你睡在床上吧!我平时一个人经常熬夜整夜不睡觉,挺得住的。」
林之谦见米夏态度坚决,便说道:「我上半夜在床上睡,下半夜换你在床上睡。」
米夏笑意盈盈的看着林之谦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不禁红了起来,不由得想起了上次滑雪时,两人一起在民宿里的情景,那三天两晚的林之谦即温柔体贴又霸道威猛。
林之谦便脱掉了外套上了床。米夏也坐到了吴淑雅的床头旁守着她。
病房里的灯此时也被医院统一关闭了,屋里顿时暗了下来。米夏一直睡眠非常好,冬天的时候10点钟就准时上床睡觉了,现在已经到了她上床睡觉的时间,然而她要坐在床头守着吴淑雅,只好强迫自己时刻保持清醒,一到了11点强大的困意就像她猛烈的袭来,刚开始她还双手拖腮双肘靠在床上,慢慢的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不知不觉的就趴在了床上睡着了。
吴淑雅的身体里时而会疼一会,根本就无法正常的进入睡眠,她借着窗外的雪色,看着米夏趴在她床头边睡着了,虽然病房里开着暖气,但毕竟是寒冬腊月的天气,担心她会被冻着,轻轻的叫了声老林。
林之谦当然也没有睡着,他怕吴淑雅会吃醋,故意背对着两人,听吴淑雅喊他便翻转过身问她什么事?
「米夏睡着了,你把她抱到你床上睡,别冻着了。」
「这这.要不我起床守着你,让她一个人睡在床上吧!」林之谦犹豫着,在怎么说,他也不可能当着吴淑雅的面,和米夏同床的,虽然两人都穿着厚厚的衣服,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这么冷的天,你连日来不眠不休的照顾我,身体怎么受得了?在说,你们俩个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吴淑雅讲到最后语气里有一些落寞。
林之谦闻言,怔了一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枉他学富五车,才华横溢,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自己夫人的话。
「老林,快点啊!你难道是想让我一个病人把她抱到你的床上吗?」吴淑雅作势的掀了下被子。
「岂敢劳烦夫人,还是我自己来吧!」林之谦掀开被子下床,把米夏抱到床上,放到了他的脚头,帮她把羽绒服脱掉,盖好被子后,自己也上了床。
脸朝着吴淑雅问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吴淑雅没有回答他的话,眼泪流了下来。这世上没有一个女人愿意把自己的丈夫拱手让给别的女人,更别说让他们同睡一张床上了,但自己身体里疼痛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难以忍受。她爱林之谦,这辈子也只有他一个男人,自己不能陪他走完人生的全部里程,在60岁时上苍就剥夺了她照顾他的权力,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