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谦看着米夏发来的生日祝福,称呼他为『之谦』,顿时只觉得心底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如沐春风般温暖和感动!他的手有些微微颤抖,平时擅长诗词歌赋,舞文弄墨的林之谦此时却激动的不知要回些什么才好。但又怕米夏等的太久,索性就心慌意乱的回了两个字:「谢谢。」回完信息后,又觉得谢谢两个字太过平凡普通,不能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心境,想撤回,又担心米夏会笑话他,踌躇着还是没有撤回。就那样对着手机屏幕发呆。
微信另一端的米夏,此时也正窝在沙发里,盯着手机屏幕发呆。在林之谦那么突然冒昧的告诉他自己的生日时,米夏觉得有些突然,觉得林之谦有些唐突了,但转念一想,一个男人主动把自己的生日告诉你,说明什么?他是倾心于自己吗?想要得到自己的祝福?她才失恋半个多月,智商早被悲伤代替了。
她蹙着眉,心情有些沉重的站起身,慢慢的向阳台走去,暮色已深,小区高耸的楼房里,依稀亮着灯,她住的小区是新开发不久临湖的楼盘,入住率不高。她在这里买了一套单身公寓,一个人独居。所以遇到了什么事情,连个可以商量说话的人都没有。
湖风阵阵,有些微凉,米夏的身体不禁轻轻颤了一下,转身离开了阳台,又回到了沙发上,窝在刚才的那个角落里。
湖风吹动着客厅里的淡黄色纱窗,簌簌作响,米夏回头看了一眼,那随风舞动的纱窗,像个翩跹起舞的少女,瞬间就勾起了她心底隐藏许久的温柔,也使她脑海中瞬间回想起了,那一天和林之谦在网红图书馆里的,短暂而又美妙的时光。便拿起手机回復了那条令林之谦为之动容的简讯:「之谦,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相隔千里的两人对着林之谦发的那句简讯「谢谢」而发着呆,都不愿意打破那因网络而带来的氤氲氛围。夜已深,米夏打了个哈欠,便起身到卧室去上床睡觉了。
林之谦又看了几篇小文章,见米夏没在回信息,也关灯睡觉了。
第二日,天一亮,林雨萱和罗小悠就回到了娘家,手里拿着一个古色古香的盒子。吴淑雅也起得很早,三个人在林雨萱的房间里,低声的密谋着,给林之谦庆生的事情。
林雨萱是个急性子,自己给父亲带来的礼物,恨不得他早些看到,和母亲一商量完事情,就迫不及待的向父亲的书房走去。吴淑雅连忙上前阻止了她,低声说道:「你爸爸睡眠一向不好,今天好不容易睡到了6点多,在让他睡一会。」
这时,林之谦从里面拉开了门,睡眼惺忪,看到女儿和妻子站在门前,被吓了一跳。
林雨萱看到了自己的父亲,连忙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拿出了给他准备好的生日礼物,罗小悠也跟了过来,两人大声的说道:「爸爸,祝您生日快乐!」
林之谦非常的高兴,本以为她们忘记了,谁知道是为了攒到今天给自己一个惊喜,接过了女儿手里的礼物,低头看了一眼,笑着问道:「这里面是什么?这么沉甸甸的。」
「爸爸您喜欢写毛笔字,我特地托人买了歙砚给您。」罗小悠笑着望着自己的岳父。
「你这孩子真是有心了。」林之谦喜悦之情溢于言情,说着双手就打开了盒子,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仔细的端详着那方砚台,讚不绝口的说道:「安徽的歙县不仅风景秀丽,人杰地灵,连这名砚都是那么的独特难得。今天中午,我来请客。等会在把你赵叔和苏阿姨叫上,人多了热闹。」
林雨萱听后,面有难色,说道:「爸爸,您今天一天的行程我、小悠还有我妈都给您安排好了。中午给您过生日,就在家里庆祝。晚上我们帮您约了几个人,都是您多年来的挚交好友,在本市最好的酒店给您庆祝退休。」
「退休有什么好庆祝的,还叫那么多人,是想让他们都知道我以后没用了是吗?」林之谦对退休这两个字眼特别的敏感,退休在他看来就意味着自己衰老了,是老人了,没有用了。
吴淑雅看到大家都高高兴兴的,林之谦忽然就间歇性的又在烦躁耍脾气,就说了他几句:「全中国14亿人口,这老年人多了去了,大家都好好的,唯独你这么矫情,孩子们孝顺,高高兴兴的给你庆祝,很多老年人,不说别人,就像前几天来咱家的老赵,女儿长年呆在国外,也不回来,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比起他你不知要幸福多少倍……」
「妈……」林雨萱连忙阻止了母亲还未说完的话:「今天爸爸生日,他最大,他说怎样就怎样?要不我等会给叔叔们打电话,就说今天晚上的庆祝会取消。」
林雨萱一直盯着自己父亲的脸,仔细的看着他的神情,准备伺机而动。此时,门铃响了,罗小悠连忙去开门。原来是赵又刚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手提袋,里面装的满满的。他看见了罗小悠和林雨萱,羡慕的说道:「老林啊,看你多幸福。每天女儿女婿围绕膝前,不像我,两年多都没见到女儿了。」
说着就换了拖鞋向林之谦走了过来,林雨萱便站了起来,去厨房给他泡茶。赵又刚瞥了一眼林之谦手里雕刻着迎客松的砚台,艷羡无比的问道:「这是哪里产的砚台?粉沙如此的均匀细腻。」
林之谦被他一问,脸上顿时扬起了得意之色,说道:「今天我生日,我女婿特地托朋友给我买的安徽的歙砚。你仔细瞧瞧,可好着呢!我书房里有放大镜,等会给你仔细瞧瞧。」说着就把歙砚递到了赵又刚的面前,赵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