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况没太大兴趣,随便指了指。
王俊,「行,听况哥的。」
然后就在孙况指的那个位置下注了。
结果大赢一把,王俊开心得眉毛都要飞起来,「况哥,你今天气运不错呀。」
孙况拍了拍王俊的肩膀,「先别玩了,我们去喝一杯。」
王俊恋恋不舍地望着赌桌,不过还是没敢违抗孙况的意思,跟着孙况一起去了里头包厢。
包厢的服务生还没来得及好好推销酒水就被孙况打发走,王俊见他这般,
「况哥这是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吗?」
包厢内的光线不是特别明朗,这让孙况看不清王俊脸上的表情,「去把灯打开。」
王俊一头雾水,「好。」
大灯开了之后,包厢内瞬间变得非常敞亮,孙况以前来玩过很多次,却还是第一次将这里看得清清楚楚。
桌面擦得不够干净,角落里也有一块污秽。
他眉头皱起,突然间就对这种地方产生了厌恶,所有的香艷刺激不过是自己的感官和幻觉。
真实的一幕脏脏而丑陋。
王俊被孙况盯得浑身发毛,「况哥,你……干嘛这么瞧着我?」
孙况终于缓缓开口,「你有没有背叛我?」
「背叛?」
王俊更懵。
「况哥,你到底在说什么?」
孙况不想多解释,直接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里面有一个差不多二十分钟的录音文件。
他直接点开播放,跳去前面一些废话,孙况直接将音频拉到许艷丽给自己照片的那一段。
王俊听得脊背发凉,「她……她知道了?」
孙况见王俊这副表情,心中有了数,「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呀?」
「况哥,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我听得也是稀里糊涂。」
孙况起身随手拿来一瓶酒,拧开,给王俊倒了半杯,「许艷丽怎么会知道你是我派过去的?」
王俊指天发誓,「绝对不是我说的!」
「不要说我没有透露任何消息,就是她也没有找我问过这事。」
「要不是你现在跟我说,我压根不清楚许艷丽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王俊想想还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没想到这女人如此沉得住气。」
孙况也很奇怪,许艷丽这次表现得确实比以往都要精明,难道是有高人指点?
「你就一点也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吗?」
王俊努力回想,「倒是有个电话……」
「大约上个礼拜我们一起吃饭,中途许艷丽接了个电话,一开始她有些不耐烦,总问那人是谁。」
「后来她看了我一眼,就起身出去接电话了。」
「大约十分钟之后她就回来了,不过表情很平静,也没有跟我说什么。」
孙况问,「你俩后来没发生什么?」
「没有,自打她怀孕之后我们就不运动了,最多上手摸一摸……」
「行了,你俩具体怎么弄的没必要跟我说。」
他今天看得足够清楚了。
王俊,「不过三天前,许艷丽却说要拍一些我俩的纪念照,然后我们就去了以前玩过的地方。」
「从早上出发一直到晚上才回来,然后那天晚上她破天荒地跟我做了一回。」
「不过一点都不舒服,她只肯我弄了两下。」
孙况总算知道那照片是从哪儿来的了。
看来那个电话真的很可疑。
「你还记得她接电话那天具体什么日子吗?」
「记得。」
王俊把具体年月日说给孙况听,孙况决定查一查那个神秘的电话。
不过他此时此刻心中已经有了怀疑对象,上次他一气之下让人举报了陆氏,引得国税局查陆氏的税。
听说并没有查到什么,反倒还让他们成了行业纳税大户的标杆。
这事让孙况气得不轻。
如果沈重得知是他干的,肯定会采取报復手段。
只是孙况想不明白的是沈重怎么会把主意打到许艷丽身上?
而关于孙家之事,沈重还知道什么?
虽然孙况目前还不确定是不是沈重所为,但他的直觉指向那个男人。
一个许艷丽并不可怕,可怕是孙家还有其他秘密。
足以颠覆整个孙家的秘密。
令孙况更头疼的是如果搞破坏的是沈重,那么他到底还知不知道孙家其他事?
「阿俊,你给我听好了,许艷丽跟我摊牌后她会猜到我们碰面。」
「你要先跟她认错,随便编个理由骗她,就说一开始是听我命令,可后来真的爱上她了。」
「这不用我教你,你最擅长的。」
「总之,稳住那个女人,在我父亲身体没有完全康復之前,不要让她再整出么蛾子。」
王俊满口答应下来,「况哥你放心,没问题的。」
他听到外头赌场的热闹,忍不住摩拳擦掌,「哥还有事吗?没事我想出去玩几把。」
「去吧,取一百万筹码,帐记我名下。」
「好咧,多谢况哥。」
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还顺走了剩下的大半瓶洋酒。
包厢内很快安静下来,外面的嘈杂似乎入不了孙况的耳朵,他身体向后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