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聂涵问了那两个问题吗？
池安要了一杯酒，坐在角落里喝。
朋友们在一旁玩得很嗨，池安却觉得有些无聊，头还有点疼。
「诶，柯纤的前女友该不是聂涵吧！」旁边忽然有人拔高了音量，说：「柯纤强啊，连那谁的女朋友都能睡到手！」
说话的朋友也是个生冷不忌的，爱情观尤其混乱，话语里只有吃惊和惊嘆，没有任何谴责。
池安皱着眉头说：「聂涵跟那谁是协议炒作，没有真的在一起。」
「好好好，聂涵没出轨，柯纤没做小三——」那朋友知道池安看不惯这种事情，连忙敷衍地安抚了一下，不过才说了两句话就意识到不对了：「还真是聂涵啊！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这都不告诉我们，还是不是朋友了？！」
朋友的眼里充满了八卦的光芒，池安才发现自己暴露了什么秘密。柯纤上次并没有把聂涵带给朋友们看，只说是个流量很高的明星，所以除了池安之外，并没有人知道那人就是聂涵。
池安后悔地咬了咬嘴唇。
朋友说：「不管聂涵有没有交男朋友，都是极品啊！柯纤怎么这么会，找的女朋友都是这么漂亮的！你还知道什么八卦，快告诉我们。」
池安说：「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分手的。别问我了。」
「谁问这个啊，肯定是柯纤睡够了呗，还能有别的原因？」朋友说。
池安愣了愣，转移了话题，问：「你为什么猜是聂涵？」
朋友举起手机，说：「都上热搜了，还能不清楚？」
池安一愣，接过手机。
的确上热搜了，不过只有聂涵一个人。有营销号发了一套明显是偷拍的照片，说聂涵与同性恋人在酒吧门口拉扯不清，举止亲密。照片上聂涵格外清晰，柯纤只露了两个半模糊不清的背影，广大围观群众认不出来，他们这一群朋友却能一眼看出来。
没想到那天还是拍下照片了。
「就是不知道，柯纤已经跟聂涵分手了，会帮聂涵处理舆论问题吗？这种绯闻，对聂涵这种有稳定绑定炒作对象的女艺人来说，很致命吧？」朋友在一旁说。
池安翻出了聂涵的微信，想要关心一下，但手指在输入框上停留了五秒钟，也不知道能够说些什么，于是又把手机锁屏了。
池安语气平淡道：「不知道。」
朋友啧啧两声，打了个哈欠，随意说：「小惨你还是这样，对别人身上发生的事情一点也不兴趣。这么不八卦的你，为什么要进娱乐圈工作呢？」
池安说：「你怎么这么困？这么困还叫我出来陪你玩？」
朋友指了指自己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忽然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说：「实在是没办法，最近过得太『快乐』了。」
往常，池安对这种话题也敬谢不敏，该皱皱鼻子，把话题揭过去。
可不知为什么，池安忽然回想起那个梦。
快乐。
她今天早上起来，有觉到快乐吗？
池安眨了眨眼，问：「是……什么样的快乐？」
朋友瞪大了眼睛，「！！！」
池安说：「怎么了？」
朋友说：「小惨，你终于开窍了！果然是成年了吗！你以前只对找茬乔青筠兴趣，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问出这种问题呢！」
池安没说话。
说到底，还是跟乔青筠有关係。
朋友说：「快乐么，就是爽上天，好像整个世界都是自己的。完事之后特别快乐，能忘掉所有烦恼。」
忘掉所有烦恼？
可池安完全没忘记，乔青筠是乔秋的女儿。
果然只是梦而已。
池安沉默的时候，朋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别想啦，你这种雏肯定想像不到的，要亲自体验过才行。怎么样，想不想来一次？」
池安整个人都快跳起来了，大声反驳道：「不要！好麻烦！」
她跟乔青筠结婚了……即便这场婚姻里没有爱情，那也不能做出这种事情。不然算什么，出轨吗。
那她跟池岩有什么区别。
朋友说：「怎么麻烦了，又不是谈恋爱。也有那种就做一夜的啊，体验一下嘛。」
池安说：「那不成人渣了。」
「钱货两讫，为什么是人渣？只有柯纤这么麻烦，非要追上了才跟人睡觉，还要被骂人渣。现在么，只要愿意花钱，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没有？只有想不到，没有睡不到。」朋友冲池安暧昧地眨了眨眼，说：「诶对了，小惨，你要男的女的？」
一想到男人，池安就会想到池岩。她皱着眉头说：「男的都噁心。」
朋友点点头，在手机上打字。
池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说：「你在做什么？」
朋友说：「给你找乐子啊，第一次，姐姐请你。」
池安按住朋友的手机，说：「我不要！你别弄这些有的没的！」
朋友说：「为什么？男人能快乐，我们怎么就不行了？反正不要你花钱——哦，还是说你想造光池岩的钱，要自己付帐？」
……完全不是这种问题。
池安说：「反正就是不行！」
朋友说：「好好好，不行，不行。你鬆开我手机呗，我回微信。」
池安鬆开了手。
朋友看着手里写了一半的信息，悄无声息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