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
叶辰手指轻轻敲打桌面,心里已经有所考量。
「恩公,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月亮上的秘密,但是一直没有所得,许多年后,我也才终于发现,月亮上似乎有一股来自外界的力量存在,这也是导致我族如今局面的原因所在,但是那股力量究竟是什么,我却一无所知,恩公今日不过是把脉,便能够发现这一点,我自愧不如,还请恩公救我月族,从今往后,我月族愿意奉恩公为主,绝不会有二心!」
既然月亮已经不可信,那不如信人!
在这数百年的查探中,在这数百年的族人无缘无故的死亡中,大祭司的心渐渐的寒透了,如果信奉月亮的最终结果便是举族覆灭的话,那不如信人。
起身,对着月亮,大祭司再次做出虔诚且敬畏的动作,至少这是他们曾经的信仰!
叶辰并没有立刻给出答覆,而是沉默了好一会,在心里捋清这些前因后果。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
好一会后,叶辰开口:「就在你们对着月亮做吃敬畏虔诚的动作的时候,你们身上有一股纯净的力量被月亮吸取走了。」
在大祭司的惊恐之中,叶辰幽幽道:「如果我没看错,那是你们自己的气运加上你们月族的族运,也就是说,月亮上的确有一个外界的力量存在,这股力量不但使你们族人无法修炼,不断死去,还在不停的吸取你们本身的气运加你们整个族群的族运,等到这所有的气运与族运都被吸收光的时候,那时候便也就是你们月族覆灭的时候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大祭司瞬间无力的瘫软在椅子上,片刻后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当时族长一定是发现了这个,所以便独自闭关,想要以一己之力与这股力量抗衡,拯救我族,但是可惜这股力量实在是太强了,所以族长非但没有赶走它,反而被它所伤。」
「我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死气。」
阎小黑突然出声,慢慢悠悠的道:「就在刚来这里的时候,我闻到这里有一股浓郁的死气,如果不是我们意外来到这里,月族将活不过一个月,一个月内便会覆灭。」
大祭司怔愣的看向阎小黑,心中骤然一沉,不过很快就庆幸起来,幸好,他没有得罪死了这一行生灵,还将他们请来族地礼遇有加,否则月族的灾难就躲不过去了。
「还请恩公救我族!」
大祭司突然起身跪下,竟然丝毫不在乎自己大祭祀的身份。
「我竟不知道这股力量在窃取我族族运,如果早知道这一点,我绝对会更加小心,这数百年来,自从族长闭关之后,整个族群就交给了我。我一直抱着赎罪的心思,每年的母月节都大办特办,丝毫不敢怠慢,却不想这反而加速了族人的灭亡,是我错了,从前,我族将月亮看成一切,可却落得今日下场,往后,若我族能顺利躲过此劫,我族定都奉恩公为主,决不食言!」
为了族人的生死存亡,大祭司当真是豁出去了。
叶辰挑眉,又白得了一个仆族,这的确是一件好事,只不过……
「这关係到你整个族群的未来,你能做主吗?不需要再去问过你族族长的意思吗?」他们的族长现在是在昏迷不醒之中,并不是已经死了,终有一天还是能够清醒过来的吧?
大祭司看着叶辰,突然欣喜的问:「恩公这么说,莫非是有能够救活我族族长的法子?」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太好了,他们月族当真遇上贵人了!
「我没有。」
叶辰直接否认了,大祭司脸上的欣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了下去,最后悲嘆一声:「也是,是我想差了,我族族长那般情况,实在是……」后面的话大祭司没有说完,但是谁都听得出他的意思,月族族长情况严重,在大祭司看来只怕是回天乏术。
叶辰微微一笑:「我是没有办法,不过我让你找的人里面有可能让他醒过来的人。」听起来这位族长是身负重伤,所以陷入沉睡昏迷,这数百年来有月华滋养着,虽然没有见到这位族长此时的模样与情况,不过叶辰猜测并不是回天乏术,这一切等找到白瑾就都清晰了。
「恩公此话说得是真的吗?他叫什么?」原本已经觉得没有希望,结果叶辰这句话硬生生的又给了大祭司希望,就连阜游等都好奇又怀疑的看着叶辰,这里到底是偏僻,就连丹师似乎都没有,也难怪他们会不相信了。
「他叫白瑾,只要能找到他,他就有很大可能救活你们族长。」
「月竹,你亲自去!」
大祭司突然出声,对着身后一脸疑惑与怀疑的月竹道:「你亲自去找这位叫白瑾的恩公,哪怕是将这里翻过来,也一定要将人找到,哪怕找不到人,也要打探出一点可能的消息出来!」
月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没有丝毫犹豫道:「是,大祭司,我一定不负使命!找到白瑾恩公!」
大祭司满意点头,然后对着叶辰解释道:「月竹是我族最擅长打探消息的人,有他去,相信找到白瑾恩公的可能就会更高一些。」
人还没见到,族长还没救活,就已经叫上恩公了,叶辰也没有纠正对方的称呼,他相信白瑾绝对有办法。
「好了,起来吧,这件事情暂时不要提了,是否要举族做我的仆族,且等你们族长醒过来再说吧,我帮你也有我的私心。一来是为了酬谢你们替我找人,二来也出于私心,如果我能替你们解决这件事,到时候我若有需要,在不伤害你族族人的前提下,允我一件事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