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追云更迷惑,迷惑之余又有些好奇:「青丘九尾狐不是仙狐吗?我看那些影视剧里都这么演。」
闻言涂山遇表情更加嫌弃,他很认真纠正:「青丘九尾狐是妖狐,那一身妖气就是最好的证明。」虽然同为九尾狐,但涂山狐和九尾狐本质上就是不同的。
「那我夫君呢?是什么狐?涂山狐吗?」白追云拉着他的手,笑眯眯问。
涂山遇张了张嘴,脑子还没转过来,天道的警告比他还快一步到来。
白追云朝窗外看了一眼,好看的眉扬了扬,看来他猜对了?
他正欲开口,涂山遇捂住他嘴,汗道:「别猜,别问,不然会被劈。」同时心里也在纳闷他究竟怎么看出来的,他露馅了吗?
露馅?
涂山遇都差不多是把「我是涂山狐族」刻脑门上了,白追云又不是笨蛋,哪能在那么多明显的「暗示」下还猜不出,惊讶肯定是惊讶的,但比起惊讶,他或许真可以期待他与涂山遇能长长久久在一起。
念及此,白追云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夫君,我们来双修吧。」
涂山遇差点咬到舌头,他看一眼外面的大太阳:「现在?」
「来吧。」白追云直接将他拖上床,以法术将窗帘闭合。
……
两人胡闹了一下午,要不是白追云本体是妖,还真经不住他的折腾。
晚上他俩出门去赴席家的饭局,原本是定中午的,但梁琛推荐的那家店只晚上开店,席家夫妻虽觉怠慢,最后也没另选的时间。吃饭吃饭,还是该让客人满意才行。
「居然是这里?」走进七拐八弯的小巷后,白追云看到店面时挑了下眉。
涂山遇问:「你知道这间店?」
已在门口等候的梁琛见到两人迎了上来,听见他的话后就笑道:「以前老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但放现在可不兴,要不是我有小九在手,我都不知道里面还藏着一间店。白天不营业,到晚上全凭老闆兼大厨心情看着做菜,有时候一两道,有时候又能七八道,根据老顾客说,他们对舒老闆是又爱又恨,但即便如此,也有老饕们为吃上一口排好几个月的队来等,吃什么还全凭运气。我也是运气好,舒老闆看见了小九,好像很喜欢小九,小九也挺亲近他,才给我插了个队。」
他絮絮叨叨一堆,刚好路过厨房看见拿着大勺的舒老闆,正欲打招呼,舒老闆一改往日高贵冷艷不近人情,十分谄媚迎向白追云:「白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您快请进,我带您去楼上包厢。」
梁琛顿时瞪圆眼睛,看着点头哈腰的舒老闆一脸「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舒老闆吗」的迷惑。
涂山遇倒是一眼看出这身材矮小其貌不扬的舒老闆是只妖怪,舒老闆,舒,鼠……那两撇鬍子真的很有精髓。
「不用,今天有人请客。」白追云在舒老闆面前仍是男神范儿。
「那不行那不行,普通包厢哪配得上您的身份,我给您和您朋友都升级,您还是上楼坐,我给您沏最好的茶,再给您整一桌好菜。」舒老闆十分热情邀请,给完白追云好脸色后又给梁琛使眼色,让他自觉把普通包厢的人「请」出来。
梁琛恍恍惚惚去叫他小姨姨夫和席娜了。
涂山遇没问白追云跟这鼠精什么关係,白追云就已先解释:「这傢伙成精后作乱,我去处理的。」
处理=暴揍。
涂山遇点头表示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舒老闆小眼睛滴溜溜转,余光时不时往他身上瞟,瞟着瞟着就听到白追云懒洋洋道:「眼睛不想要,我给你挖了如何?」
舒老闆顿时一个激灵,连连摇头:「不敢了不敢了,小的这就去给您泡茶,您请稍等。」说罢,矮小的身影一溜烟就不见了。
「精怪开店做生意,能老实吗?」涂山遇打量着这间包厢,这间据说是升级的包厢其实也并没有多大,设施也一般般,并没有亮点。
白追云笑道:「老实肯定不会太老实,但处理局会时不时突击检查,他们老老实实安分守己还好,要是阳奉阴违为非作歹,那就抱歉了,国家对于精怪制定的并不公示的法律更为严苛。」
涂山遇听完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少顷,他问:「你以前是不是还经常来突击检查?」顺便吃霸王餐。后面这几个字他没敢说。
可对他好像有读心术的白追云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又好笑又好气地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才说:「你夫人我缺什么也不缺钱,还欠他一顿饭钱?」
涂山遇想到他那一屋子的珍奇古玩字画等,每一件都价值连城,确实不用占鼠精一顿饭钱的便宜。
他正欲诚恳道歉,就听白追云的又不紧不慢说:「但如果他不好好招待我或用两三道菜敷衍打发我,我会让他见不到第二天的月亮。」
涂山遇:「……」你这比吃霸王餐还霸王!
两人聊完几句,梁琛也将席家一家三口领了过来,但最前面的是端了茶水来的舒老闆。
几人先后进屋,席家夫妻热情与涂山遇打招呼并再次感谢,同时也招呼他们女儿席娜过来。
席娜走到涂山遇面前,待看清他的脸时,忽然忘记了原本想说的话,反而说出了另一句:「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说出这话时,她脸颊也缓缓染上羞涩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