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干清宫彻底成了他们二人的,长孙崇毅正埋头处理一堆摺子,最近对外皇帝暴毙,长公主病重由他摄政,皇太后离开之后本就堆积许多要事要处置,之前软禁在御书房的大多数朝臣,算是默认妥协他做的这场戏。大多数屈服了被放回家中,正事还是要处理,每日光底下州郡的摺子就数不清。
长孙崇毅没吭声,傅司淖考虑了下吩咐,「让驸马进来。」
长孙文笙很出现,「傅叔。」
「父亲。」长孙文笙来到长孙崇毅的身边。
「长公主她想见您。」
「见我?」长孙崇毅诧异,这才从密密麻麻的奏摺中抬头。
傅司淖和长孙崇毅对视有些警惕怀疑,长孙文笙样子有些狼狈,低头苦涩道,「软禁她不是办法,她不让我碰,我这个驸马名副其实不过是……呵呵……」
「父亲,我不想一辈子这样。」长孙文笙猛的抬头,眼睛明显的红血丝。
猛的跪下抓住长孙崇毅的腿,「你要这大魏的江山,你都得到了,我……我是你亲生的儿子,我什么错都没犯过,我从小到大哪里不是听你的,我诗书样样好……」
这样子实在疯癫的厉害,一边换了总领太监服饰的索二去搀扶,想把长孙文笙扶起来。
「驸马,老爷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您就多体谅吧。」
「什么驸马!」长孙文笙却猛的甩开他。
长孙崇毅沉声,「文笙。」
「父亲你要做皇帝,那我往后不是太子吗!什么驸马!」
「我要做太子!我是太子!」
实在疯的厉害,傅司淖招招手有禁卫上前,准备把长孙文笙带出去,长孙文笙几次躲闪。
「往后,她不能是长公主,得是我的太子妃。」
到底是自己的嫡子,长孙崇毅心中多有亏欠,「好。」
「既然如此,就不能一直软禁她。」
「父亲,你去见她,告诉她往后不再软禁她,让她安心做我的妻子,这样于您,于我都好。」
「父亲,儿子求求你了。」
长孙崇毅跪下磕头,说的泪流满面。
长孙崇毅一时无言,一边的傅司淖打破沉默,「你父亲太忙了,傅叔去。」
长孙文笙很快离开,长孙崇毅搁置了毛笔缓口气,「长公主什么意思,让文笙传话?」
傅司淖,「退让了,毕竟文笙是她如今唯一的指望,若不是文笙喜欢她,一定要她,她和我们谈的资格都没有。」
「崇毅兄,我替你去一趟,只要她往后一心做太子妃做,做文笙的妻子,我们可以给她一定的自由。」
「文笙毕竟是你的嫡子。」
「只是,往后她肚子里出来的孩子,怕是……」
傅司淖目光锐利,长孙崇毅点头,「她可以做太子妃,绝对不能生下孩子。」
俩个人商量妥当,傅司淖很快离开。
第175章
傅司淖到来凤绮宫的时候,一进来就发现除了长公主,还有另外一个人存在。
那个深山的女猎户,他自然听过下属提过,不过并没当回事,此刻目光对着,就发现那对面的女猎户直直盯着他,一丝畏惧也没有。长公主也是如此……
往后就算是太子妃也是主子,面子上傅司淖不愿意弄的太僵,上前一步停下来,「殿下。」
「傅统领这礼,本宫可不敢受。」姬观善冷笑背过身子。
傅司淖脸色难看,声音也冷下来只维持基本的礼仪,「殿下哪里话,您是往后的太子妃,天下人莫敢不敬。」
姬观善笑了,「做一个一辈子被幽禁的太子妃。」
「只要您安分守己,自然是自由身。」傅司淖也是点破。
姬观善背着身子没动,良久,「傅统领说的话,算数吗?」
似是怀疑,似是期待。
傅司淖心里冷笑,不屑。
到底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他开口保证,「自然作数。」
「有驸马作证。」
「明日起,殿下可自由活动。」
「不过,为了殿下的安全,自然要多加守卫。」
傅司淖准备退下,然后没有发觉一边的长孙文笙正在靠近,长孙文笙抱住傅司淖的后腰,傅司淖始料未及。与此同时秦原兰衝过去,抱住了傅司淖的头颅。
傅司淖不是一般人很快把长孙文笙推开,秦原兰死死捂着傅司淖的嘴,免得他发出声音,可是傅司淖的力气大的吓人,一拳头砸在秦原兰的后背,撕裂一样的疼。
秦原兰的脖子被掐住,呼吸困难下一秒就要窒息,长孙文笙从地上爬起来帮忙可是无济于事。
姬观善过来帮忙,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这是第一次,她们已经没多少时间了,外面很快会发觉不绝,她果断双手用力,银戒指发力。
下一秒,傅司淖不动了。
秦原兰慢慢能呼吸,大口的喘气。
可是不敢放开傅司淖,好一会儿确定傅司淖没气了,三个人都鬆口气。
傅司淖就这么死了,姬观善也觉得不可思议,看着自己的双手……
她居然做到了。
姬观善回神来,心里不知什么滋味,不可置信极大的喜悦,把秦原兰抱住,抱住秦原兰摸索秦原兰的头髮肌肤,去凑近她的身子,喃喃,「秦原兰,我们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