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把府兵司当儿戏,把皇宫规矩作儿戏。
秦原兰的另外一边是高庆厚,一个大胖子站的比直,帮秦原兰说话,「莫为哥,别骂秦……秦姐了,她初来乍到她也一定不是有意的,对吧秦……姐。」
「高庆厚,你闭嘴。」莫为恼火,高庆厚怕莫为,不敢再给秦原兰帮腔了。
秦原兰却不怕这个莫为,她要做什么不需要告诉任何人。
莫为不放她走,可她一定要走。
她方才明明看到她离开。
开始她在瑞安宫就想找到她,结果迷路了,好不容易
一想到刚才听到若有若无的声音,那个小皇帝说的话,秦原兰就一阵焦急愤怒。
姬姑娘应该是这个小皇帝的姐姐,那小皇帝说什么赐婚,皇姐并不愿意嫁,明明知道是逼迫,身边的人还劝说他,什么为了大局,什么长公主会体恤。
说一些好听的话,这不就是强迫!
如果不是这次无意听到,她都不知道,原来她的婚事内情居然是这样的。
秦原兰现在恨不得飞到观姑娘的身边去,她已经想好带她离开皇宫,哪怕再回去山里也好,也不想她受这般委屈。
皇家?
皇家又有什么好,只会强迫她。
公主又有什么好,还要为什么大局考虑。秦原兰不懂什么大局,她心里只有一件事,一个主意!
那就是,既然她知道了这事儿,便不能让她受委屈!
她要见到她!说清楚!然后带她走!
秦原兰没有其他的办法,她没有刀,昨天莫为说她是新人没有给她配刀。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秦原兰不吭声也不动了,莫为慢慢放鬆下来,以为秦原兰是没办法所以妥协了。
只是没想到,秦原兰不知道哪里来的刀,他没反应过来把俩个人手臂的绳子切断,秦原兰开始拼命的跑。
往不久前观姑娘离开的那个方向。
高庆厚看着跌落地上自己的刀,蹲下去捡,莫为踹了一脚。
「怎么回事!」秦原兰已经不见了莫为问高庆厚。
这明显是高庆厚的刀,怎么到了秦原兰的手里。
「莫为哥,我也不知道啊。」高庆厚崩溃,他刚才就感觉手一麻,刀就没了。
显然秦原兰拿刀的时候速度太快了,高庆厚没反应过来,自己也没反应过来。
莫为几步穿过队列寻找左大海,事已至此,秦原兰怕会弄出大事,他也管不了了。
左大海很快得知这事,只是不远处灯火明晃显然是朝臣进宫,他们没有命令根本不可能离开,哪怕一个人。
左大海也没办法,角落里,他思索片刻为难,「这事怕是得知会长公主一声。」
又迟疑,「瑞安宫走水,长公主怕脱不开身。」
莫为看看瑞安宫的方向,什么也没有,道是,「应该灭了。」
「只是,诸事繁杂,这种小事不便惊扰长公主殿下。」
「说的对。」左大海嘆气。
又是气,「这个秦原兰她究竟要干什么!」
「真能折腾!」
莫为推测,「等被大内的人捉到,应该会知会长公主那里。」
是的,宫里到处都是巡逻的,大内的个个都是高手,秦原兰乱跑乱走动肯定会被捉住。
没有带什么武器,也倒不必担心弄出什么事。
左大海赞同,「好,那我们静观其变。」
第169章
「文斌还没有睡啊。」相国府,长孙云氏刚到院子,就看到大儿子的身影,在看着什么。
拿过周妈手中的披风给儿子披着,长孙云氏也往那个方向看去,可是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看到。长孙云氏很是奇怪的紧,长孙文笙发现母亲到来,「母亲,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歇息?」
长孙云氏嘆口气打趣儿子,「你不也没睡。」
「我……」
「要尚公主了,要做驸马爷了,母亲知道你迫不及待,知道你惊喜,母亲也替你高兴。」长孙云氏笑着说。
这话一出,长孙文笙不大好意思了,长孙云氏又笑了,「这有什么,你我母子,母亲自然愿你得偿所愿的。」
「母亲,儿子还没成亲呢还不是驸马呢。」
长孙云氏没开口,一边周妈忍不住插嘴逗趣,「大公子这话说的,不就一道圣旨的事儿,迟早的,都板上钉钉了。」
「没有成亲不能那么说,会败坏长公主的名声。」长孙文笙却坚持。
长孙云氏就看好儿子这点,为人正直重视规矩,「对,我们文笙说的对。」
「再说,皇太后刚璸天,长公主的婚事怕是要推迟。」长孙文笙迟疑说道。
「听你父亲的意思,似乎不会太久。」长孙云氏也想到这茬。
按道理讲,是要服丧过至少一年,在急半年也得等的,她也没多问夫君,想来是长公主的意思,她儿子一表人才风度翩翩的,长公主应该是瞧得上眼的。
又或许是皇太后临终前的意思,老爷说过,皇太后曾经寻钦天监看过,这文笙和长公主是天定的缘分,想来皇太后是希望二人早结连理,其他的她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了。
「好了这么晚了,再等不及也不能一夜不睡啊,还是回去歇着吧。」长孙云氏拍拍儿子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