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话里有话。
凭兰一时没懂,皱眉不悦,「你在什么?」
蓝月示意凭兰过去一边,只有俩个人角落,蓝月声调都变的暧昧不明,眼波流转的瞧着凭兰,「我的好姐姐,女子磨镜,你不懂么?」
凭兰被吓了一跳,「你……你大胆!」
四周几个宫女靠过来,凭兰只有忍着。
低低训斥蓝月,「你胡说什么?」
「长公主怎么会……」
「怎么不会,您没瞧到刚才……」蓝月要说下去,凭兰脸色涨红一个眼神阻止,她虽然知道宫里磨镜不少,可她确实黄花大闺女一个没有经历过。
有些拿不准。
回忆刚才看到的暧昧画面,又犹豫。
又想到最近长公主为了这个女猎户做的那么多事,给女猎户被欺负女猎户出气,女猎户醒来第一时间去看,长公主之尊亲自下厨给女猎户做汤。
凭兰无意看到不远处发呆的宫女青鹅,忽然想到长公主还好几次莫名其妙生气,现在看来是吃醋?
长公主和一个女人磨镜,还是个山中女猎户,虽然这有些离谱,可离谱中又能找到合理的解释,离谱中带着合理……
被蓝月这个老油条子几句话弄的凭兰心浮气躁,猜测更多,又没有来想到这长公主在益州那么久,都和这个女猎户呆一起,看刚才那亲密的样子,说不定早就有了肌肤之亲。
蓝月声音低低的猜测,「看刚才那样子,说不定要有肌肤之亲了。」和凭兰猜测一般无二。
「好姐姐,听我的长公主这时候绝对不想被打搅,不想被偷听的。」蓝月继续撺掇。
还是考虑,「那秦姑娘还没醒呢,万一一会儿醒了要茶。」
凭兰皱眉,「我们都走了,怎么行。」
「离远点啊。」
「有吩咐也听能到。」内廷的宫女都是被特地训练过,耳力过人。
凭兰被说服,招招手让几个宫女离开的远一些。
发现一个宫女不动,不高兴,「青鹅,你站在那儿干什么呢?」
没等青鹅说话,凭兰板着脸,「离远些伺候就可以了。」
这就是让长公主吃醋的对象,凭兰越看青鹅越不顺眼。虽然她有自己的主人,和长公主不是一心,可这么久伺候也是自然的臣服,凡事为长公主考虑。
青鹅莫名其妙被凭兰训斥,又想到里面昏迷的秦姑娘,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担忧不已,整个人更不好了,沮丧的站开。
凭兰也要过去,被蓝月拉住,「好姐姐,你别去了,你去耳房歇歇,这儿有人盯着不就好了。」
凭兰没说什么呢,蓝月讨好的在凭兰的耳边吹口气,「喝口茶,妹妹给你捶捶腿。」
凭兰还没意识到蓝月的不对劲,想着歇一会儿也是好的,很快和蓝月离开。
耳房内,凭兰刚喝口茶就被蓝月带到床榻,刚坐下蓝月就往下探,凭兰一惊。
却被蓝月抬手按住胸口,「好姐姐莫乱动,妹妹让你舒服。」
随着蓝月手上的力气,凭兰开始呼吸有些快,眼神也有些迷醉了……
「不行,这是白日。」凭兰保持最后的理智,她知道蓝月是在讨好她。
蓝月已经无所畏惧,得逞的低笑。
凭兰的手指头被她咬住,蓝月并不打算停,「长公主她们可以,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呢。」
「长公主她们……」
凭兰脑海里又想到刚才的画面,很快闭上眼沉沦了。
第155章
偏阁,炭盆全数撤离之后,屋子里的温度倒是减下去不少,可方才的那股团住的热气尚未散去,姬观善喘口气,整个人依旧是燥热的厉害。
心里,仿佛是烧着一团火……
「源头」某人越来越得寸进尺,一点点往她身上攀。
期间碰触到胸口绵软,姬观善忍不住叫出声,「嗯……」
「……」她都怀疑秦原兰是故意的,已经清醒过来还呼吸折腾她。
可是一想到益州的时候,这个女人俩个护在自己的身前,二人几次共患难死里逃生,姬观善望着那眉那眼,此刻秦原兰的哪里哪里都是顺眼的。
望着秦原兰攀扶她的手,想到秦原兰为自己受过的伤,姬观善心中泛起一阵柔情蜜意,小声的唤她,「秦原兰。」
镇痛香丸是宫里特製,同外头寻常的止痛药是不一样的,疗效是极好的,镇痛效果最好,按道理秦原兰闻了这么久,早该醒来了。
此刻,姬观善心想。
秦原兰你是装的,故意这样的本宫也不怪你了。
可是姬观善小声唤了几下,身边的女人都没有一点醒过来的迹象,明明俩个人近在咫尺啊。
姬观善身上承受越来越多来自秦原兰的重量,她整个人开始半靠着床榻,现在几乎躺下。
再这么下去,俩个人都要共寝了。
外面的阳光提醒姬观善,现在是白日。
她是大魏的长公主,至尊的尊贵,从小受的礼仪也是最完善的,她严于律己,就算现在和秦原兰没什么,俩个人都是女人,可是大白日的这样躺着一起,她如今的衣衫都有些不整了,叫秦原兰弄的……
姬观善不想继续这般下去,她凑近去观察,就发现秦原兰呼吸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