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文笙回神间把她拉着坐下,长孙文笙失神的说,「哥哥也不知道。」
復低头严肃的嘱咐,「文斌,你这凑巧偷听到的话,不能再告诉其他人,母亲也不可以知道吗?」
长孙文斌虽然痴傻,可哥哥难得的有如今严肃的时候,他摆着指头,「不告诉母亲,不告诉林姨娘,不告诉周妈李妈……」长孙文斌又数了几个常伺候他的仆人的名字,长孙文笙摸摸弟弟软软的头髮。
「对,都不能说。」
「我听哥哥的,都不说。」
「拉勾。」
「拉勾。」
……
长孙文斌再闹腾也有玩累的时候,等不久,把弟弟哄的睡下之后,长孙文笙也合衣躺在一边。
可是怎么也闭不上眼睛,再次回忆起来不久前的事。
弟弟长孙文斌说的话……
「哥哥,我路过爹爹书房,就听到里面爹爹说,太后的意思让文笙尚公主……」
让文笙……尚公主……
那可是善长公主……
他真的可以高攀得起的?
长孙文笙嘆口气闭眼又睁眼,他用力的呼吸,怎么也无法平復怅然的心神。
辗转反侧,依旧难以入眠。
文斌只是听到父亲说,太后的意思让他尚公主。
可是,万一不是善长公主,是其他的公主。
他这个人实在平平无奇,不过生在相国府沾了父亲的光,他自认他配不了善长公主。
所以,太后肯定想把其他公主许配给自己,一想到这种可能长孙文笙又是无比痛苦。
这一夜,长孙文笙一夜没有睡着。
第二日,雪停了之后皇宫处处扫雪的声音,秦原兰一早起来发现外头干干净净的居然。
「秦姑娘,您醒来了。」
青鹅端着梳洗的东西出现,秦原兰倒是惊讶,她居然起的真的早,看那穿戴整齐的模样,肯定要比自己还早。而如今,外头的天色还尚泛着青色。
「秦姑娘,膳也备好了,您洗漱,奴婢去拿。」
青鹅言语里有催促的意思,秦原兰穿衣,手碰到什么发硬的东西,拿起来一看是昨晚那个左副使领给的铜片,写着三个字,她不认得,应该就是她的名字。
秦原兰知道,青鹅起这么早,外面肯定是她叫人早早的打扫了,都为她今天去什么府兵司报导做准备。
秦原兰起身,那东西又不小心掉地上,青鹅弯腰捡起来,小心的吹吹上面的尘,双手捏着递给秦原兰。咸祝腐
安顿道,「秦姑娘,这是你的护卫铭牌,你可要收好了。」
秦原兰理解青鹅的意思,大概就是她的户籍。
做长公主护卫的户籍标誌。
这东西小小的不好拿,秦原兰为难,青鹅提议塞到身里。
秦原兰立马摇头。
她身上有那个小药瓶,放一起这铜片别不小心给颳了她的药瓶,得不偿失,她不愿意那样的事发生。
「那放荷包。」青鹅又建议。
这倒是好提议。
可秦原兰回身一摸床榻头,哪里有那个绿色的小袋袋。
二人一起寻找片刻无果,秦原兰实事求是道,「好像丢了。」
「别找了,那铜片儿我小心拿着就是。」
青鹅还在趴着地上寻找,秦原兰让她起来。
「秦姑娘,这荷包事小,丢了奴婢再给您弄一个也成。」
「问题是……」
青鹅都快急哭了。
看秦原兰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猜测秦原兰早就把荷包里装着的重要东西给忘记了。
那里头是那些钥匙啊,太后陛下赏赐下来的拿着财宝的钥匙啊。
「什么?」秦原兰皱眉。
青鹅以为她不耐,忙从地上爬起来。
「秦姑娘,您忘记了,我给您的那荷包里装的是什么?」青鹅崩溃的试探着问。
「只有钥匙啊。」秦原兰当然记得。
不过的确是不在意罢了。
青鹅听这话,原地呆住。
青鹅一副无比惊讶的模样,秦原兰倒是不解,「丢了就丢了。」
秦原兰用清水洗面,青鹅拿了早膳回来,一直焦急如焚。
秦原兰在用膳,青鹅在一边一个人碎碎念,「不行不行,这怎么能丢了就丢了,奴婢这就找人找找,应该就在这偏所,您也没去过其他地方。」
说着就往外走,这时候外面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青鹅姐姐在吗?」
青鹅去开门,秦原兰抬头就看到一个眼熟的宫人,这种宫人宫里似乎叫太监。
秦原兰听到那小太监和青鹅在门口说话,「青鹅姐姐,这是我早上扫雪捡到的荷包,瞧着像是姐姐戴过一次的,所以送过来。」
然后递给青鹅什么,青鹅听起来很高兴,「小程子,你可帮大忙了。」
门口小程子弯着腰,「原来真是姐姐的东西,那可是凑巧了,姐姐快点点。」
「这是秦姑娘的。」青鹅道。
「好了,你先去吧。」
小程子点点头离开,青鹅从外面进来,秦原兰一眼就看到,她手中那个有些眼熟的小袋袋。
青鹅献宝一般的递过来,「找到了秦姑娘,果然落在雪地里了!这次您可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