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只是太像了。
「您在欺负她。」姬观善说一个事实,她虽然什么也看不到,可不妨碍她的气势优势。
「我打她了?」
「骂了?」九叔继续。
石床上头,姬观善握住拳头。
好气啊。
她咬唇,十分的气不过,「可你说……」
说秦原兰瞧上自己了,这本没什么,是这个老头荒谬的话,可姬观善话到嘴边总觉得太荒谬了,她都说不出口。
「我说什么了。」偏偏九叔嘴最气人。
怎么还吵起来了,这老头都多大年纪了欺负年轻人。
这次,轮到秦原兰看不下去了。
九叔气她就算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可怎么能欺负观姑娘呢。
秦原兰说不出来为什么,可就是不能欺负观姑娘,口头也不行,看看把观姑娘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秦原兰可以看到,观姑娘的拳头都握住了,当然看起来没什么分量。
唇都咬住了。
别咬破了。
秦原兰站起来,刚起来被九叔腿一扫。
九叔无声的阻拦。
秦原兰反应快稳住身子,不然早就趴在地上去了。
回头看九叔,准确说是瞪。
俩个人夜间都看得到,秦原兰知道九叔懂她的意思。
她求她别说了,彆气观姑娘了。
秦原兰特地从地上拿了几个果子,撒气一样丢给九叔。
九叔这次终于没再说话了,秦原兰小心往前面看去。
观姑娘坐着好像很委屈一样,还咬着嘴。
「秦原兰。」终于唤。
秦原兰习惯了恩人,这次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反应了一下,十分欢快,「嗯。」
秦原兰嗯了一声,示意自己在。
「你过来。」
秦原兰立马过去,不过几步的距离罢了,这次九叔没捣乱。
秦原兰乖乖的过去,她站在石床前,如果九叔不在,她可以说说九叔的不是,可是问题俩个人都在这么一个小空间。
秦原兰不知怎么安抚,把手里的果子在衣裳几面擦了擦,又擦了擦,递过去,「观姑娘,吃果子。」
观姑娘把果子拿过去,秦原兰感觉自己的胳膊被拉拉,「你坐下。」
秦原兰顺从坐下。
都不言语了,过了一会儿秦原兰感觉肩膀一沉,是观姑娘靠过来,靠着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果子。
「你刚才去哪里儿了?」姬观善吃着野果,想着心事。
事太多了。
靠着秦原兰的时候,她又梳理了一次。
如今她丢了这么久,母后不可能没有发觉,她必须快见到母后。
她得好快出去。
在外面她是公主,在这里她什么也不是,她只有秦原兰只有这个什么都不计较,一心帮她的女猎户。
这个九叔的身份不明,她和秦原兰更得快离开。
只要离开大山,找到官道一切就有机会。
「出去摘果子。」秦原兰道。
秦原兰感觉身边的人有心事,听观姑娘说,「外面危险,你以后不要自己出去。」
「嗯,以后不会了。」
观姑娘在担心她,秦原兰心里美美的。
「外面天黑了?」
「我出去的时候,黑着。」
这个九叔在很多话不能说,姬观善所有心事化为一声嘆息,仰头,虽然她看不到秦原兰的脸,「明天我们一起出去看看。」
秦原兰只听到观姑娘温柔的声音,「好啊。」
九叔难得安静,没有再调侃。
又不知道过去多久,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秦原兰是被推醒的。
耳边是热热的呼吸,秦原兰才反应,是观姑娘叫醒她,正趴在她的耳朵边说悄悄话,「恩人,你看到到吗?」
「嗯。」
「那九叔在做什么?」姬观善压低声音,怕那个老头听到,她不能再靠近秦原兰,唇都擦着秦原兰的耳朵。
秦原兰不知道观姑娘问九叔干什么,还是如实,「他在睡觉。」
「好,那我们悄悄走。」
观姑娘坐起来,秦原兰也起来。
其实出去的确危险九叔说的很对,坐起来后秦原兰清醒不少。
刚才耳朵发痒,那种感觉暖暖的……她差点儿以为是梦里呢。
胳膊被观姑娘拉住,明显叫自己带路呢。
秦原兰犹豫。
没动。
「恩人?」
秦原兰发现这观姑娘喜欢恩人,和她的名字换着叫。
「太危险,你饿了吗,我出去给你找吃的,你就在这里。」
「可……」
姬观善无奈。
「这里很安全的,别怕。」秦原兰尽力的安抚,不知道观姑娘要做什么,不过她可以感觉出来,她不安,很不安。
俩个人僵持的功夫,九叔凉凉的声音响起来,「不要命,就出去。」
「一起送命去。」
说完又睡去了。
完全不担心俩个人偷偷出去的样子。
计划被打乱,姬观善走也不是,她当然知道出去有风险,有危险,可就这么不行动,一直呆着这个地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