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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人无不豪气,「钦天监无小事,皇帝年幼,若有动盪,可是我们的大好时机。」

「一定是动盪?皇太后虽为女儿身却铁血手腕,先帝去后血海纷争之中把持住朝政,少有男儿比得,万不可小觑。」国字脸的长孙相国却一脸沉稳思索,并不见喜色。

黑衣属下却不赞同,「相国言之有理,属下受教,可若非动盪,属下不解,皇太后何日急过?」

「先帝一废她不曾急,二废她不曾,一国之后曾被三废,她没有皇子,却一路坐到今天的位置,皇帝那个位置那么多人争破头,太后那个位置难道就没人争么,她真的很少乱过很少急过。」

「一废二废是为了什么?」长孙相国问。

属下如实,「后宫内帷之争。」

「三废。」

「是得罪先帝。」

「如何得罪?」

属下回忆,「孝慈皇后所出太子中毒,病入膏肓弥留之际,真凶还未查出,所有人守着锦隆宫半步不准离,独有皇后中宿离。」

长孙相国又问,「为何离?」

属下不解,还是如实,「那时善长公主风寒轻病,有医官照顾皇后不放心。」

长孙相国阂眼一瞬,睁开。

眼里筹谋远思,「长公主是她唯一的子嗣,唯一的软肋。」

黑衣青年方反应过来,「长公主现在应该在益州小玄寺,难道说……是长公主出了什么事?」

「不可能,有暗影在,大内那么多人跟着,京师扈卫营、锦衣卫包括公主府的侍卫都跟着……如果有任何事,消息都会第一时间传回来,我们的人会比皇太后更早知晓。」

「再去探。」

「是相国!」

书房内二人交谈完毕,黑衣属下迅速离开。

只是刚出来书房廊下……

书房外头游廊彩绘,半人高的植景盆,栽即使九秋依旧郁郁葱葱。

廊下,年轻男子一身月白色袍子绸缎内纹,容貌并不多出色,却眉目端正,温和端顺。

一黑一白俩个人碰着,做奴仆的率先退让。

「索二?」年轻公子诧异辨认,看了又看。

黑衣索二抬头又低头,颇为无奈硬着头皮,「大公子……索二见过大公子。」

年轻公子脸色奇怪,「好久不见你了,你不是被爹罚到的庄子做苦力,怎么忽然回了?」

「这……」索二迟疑。

这时候书房里传来救命的声音,「是文笙来了?进来。」

索二快步离开,这边年轻公子退开书房门进去,来到书桌前恭敬的请安,而后开口,「父亲,方才遇到先前犯事的索二。」

书桌前,长孙相国淡淡的看着书桌的画作,抬头看了眼儿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爹不是常教育你,对待下人宽和为先,错过,改过,就要再给他机会。」

被叫做文笙的年轻公子一脸受教,「是,父亲,孩儿受教,索二一直是家中得力的人手,除了好赌点人也勤快的很,父亲看好他,孩儿也觉着他不错,既然父亲能准许他回来,那是最好不过的了,相信他有了上一次的教训,从今以后会好生做人,不再乱赌欠钱,弄出污了我相国府的丑事。」

「父亲,这画……」

长孙文笙偏头注意到那副被毁了的画,那极为突兀的一笔,显然是有什么仓惶之事,让作画者始料未及导致的。

而墨是新的,细嗅还可以嗅到清晰的墨香,这画是最近作的。

长孙相国坦然,「是爹方才手抖了,多添了一笔,毁了画。」

说着便要收画丢掉。

一旁长孙文笙连忙阻止,「父亲,无心之笔,无心之毁不算毁,父亲不要这画,孩儿要。」

长孙相国一脸欣慰,「好,好孩子,重孝道的好孩子,为人子女不嫌弃父母这道理,爹在你儿时就常同你讲,看来你是记在心上了,那这画爹就给你。」

「孩儿多谢父亲赠画。」长孙文笙收下画,如是一礼。

长孙相国看着儿子,「书院今日歇息,你镇日读书也累了,不用在这里陪着我这把老骨头,去歇息吧。待沐浴后见一见你母亲,你许久未回来,她想念你了,约莫这会儿,在后厨给你亲自下厨,做你喜欢的菊花蟹呢。」长孙相国笑呵呵。

长孙文笙却在原地没有动作,明显的踌躇。

终于迟疑开口,「父亲,孩儿有一事。」

「是什么事啊文笙?」

长孙相国抬头,閒话家常,「对了,你也去后院看看你弟弟,他也说想念哥哥了。」

长孙文笙点点头,「好,我会去看文斌的。」却明显心不在焉的应。

「父亲,孩儿汁源由扣抠群,以五二尔期无把以整理更多汁源可来咨询方才自外回来,无意听到父亲提到……长公主,可是出了什么事吗?」

「文笙听错了,长公主在小玄寺为皇太后祈福,大批人马明暗护卫,能出什么事。」长孙相国淡淡的回应。

长孙文笙待踌躇,长孙相国已经开口,「好了文笙,去吧。」

明明听到了长公主三个字……

明明是啊,为何父亲要否认。

难道真的是自己听错了?

长孙文笙一路心思沉重的出了书房,一路出来主院,由于想的太入神,撞到一个路过的奴婢都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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